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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住酒店的時候,她對這個年輕的男生印象深刻。
實在是他的臉太有辨識度,身材比模特還帶感。
明明白天還是乖巧斯文的模樣,想不到竟醉成這樣。
“你好,請問需要幫忙嗎?”
前廳的工作人員連忙走過去,幫他摁了電梯按鈕。
ryan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jìn)電梯,后背抵著墻一動不動。
工作人員跟著走進(jìn)去,幫他選了樓層。
酒店里面的全景觀套房不多,他們作為酒店前廳的工作人員,必須記住貴客的外貌和房號,以防這種醉酒的情況發(fā)生。
ryan沒有搭理他,低垂著頭一聲不吭。
電梯抵達(dá)套房所在的樓層,工作人員恭敬地說:“客人,到了,能自己走嗎?”
ryan微抬起眼,深邃的瞳孔周圍繚繞著紅血絲,抿著唇,面無表情地看了工作人員一眼。
他身上的白襯衫不再平整,胸口那兒被酒水打濕,周身散發(fā)著陣陣酒精氣息。
即使穿著衣服,也無法掩蓋他身上的肌肉輪廓,寫滿了“不好惹”三個字。
工作人員嘴角的笑逐漸僵硬,摁在電梯按鈕上的手指輕顫了一下。
都說醉鬼不可理喻。
他真的怕這位客人忽然暴起打人。
待男生走出電梯后,他咽了咽口水,抬手抹了抹額頭嚇出來的冷汗。
ryan一手扶著墻壁,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腳步緩慢地朝套房走了過去。
路過其中一間房,耳尖聽到若有若無地“砰砰砰”聲,他停下腳步,蹙了蹙眉,抬腳踹了過去。
“咚”的一聲過后,里面?zhèn)鞒鲆宦暭饨校S即,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ryan從鼻子“哼”出一聲,邁開腿繼續(xù)往前走。
身后的房門忽然打開,一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探出腦袋瞪著他的背影準(zhǔn)備破口大罵,卻見他長得人高馬大,聲音頓時卡在喉嚨,憋出一句:“神經(jīng)病,找抽嗎!”
不一會兒,ryan來到套房門口,慢吞吞地摸出房卡打開門,嘴里含糊呢喃:“沈燼川……我回來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他抬腳走進(jìn)玄關(guān),反手甩上門,一手扶著胡桃木玄關(guān)柜,右腳踩著左腳后跟脫掉板鞋,赤著腳朝光線昏暗的房間走了過去。
房間里面靜得只剩下清淺均勻的呼吸聲。
中央并排放著兩張床,床與床之間留著一條寬約兩米的過道。
左側(cè)的床上面筆挺挺地躺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ryan沒有猶豫,直接朝他走了過去。
在模糊的視線下,床上的男人睡得香甜,薄薄的眼皮連接著濃密纖長的睫毛,唇瓣微啟,敞開的衣領(lǐng)下,鎖骨白得晃眼,下方被薄被遮擋。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喉嚨發(fā)緊,某種蟄伏已久的渴望在血管里面噼里啪啦作響。
“沈燼川,為什么躺著一動不動……”
“你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除了情情愛愛,就不能想點別的嗎?”
“哼……看你睡得那么乖的份上,我可以適當(dāng)給你一點獎勵。”
他單膝壓上床墊,一手撐在沈燼川的身側(c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微啟的薄唇。
喉結(jié)重重滾動兩下。
一看就很軟。
親起來更軟。
沈燼川在睡夢中感到一陣窒息感,微微蹙了蹙眉,本能地張開了嘴。
他掙扎著想醒過來,卻怎么也睜不開眼,眼皮沉重得厲害,全身仿佛被鬼壓著,連抬起手臂的力氣也沒有。
鬼壓床了?
還是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濃郁的酒精味在嘴里散開,夾雜著隱約的薄荷味。
ryan親著親著,終究還是撐不住醉意,倒在他身上睡著了。
翌日一早。
沈燼川只覺胸口壓著千斤巨石,呼吸困難,艱難地掙扎了一下。
“唔……別動……”
含糊的男聲幾乎貼著耳廓響起。
沈燼川猛地睜開眼,察覺到身上趴著一個人,全身僵硬,微微偏頭看著男生的側(cè)臉,心臟狂跳起來。
怎么回事?
ryan怎么跑我身上來了?
他抬起麻木的手臂,用盡全力把人推開,剛想爬起身,一只手臂強勢地纏住他的腰,把他硬生生地拉進(jìn)了懷里。
身后的男生甚至抬起一條長腿搭在他身上,用力扣緊,不讓他離開,下巴抵著他后腦勺呢喃道:“跑什么……別動。”
沈燼川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xì)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貌似做了一個夢,夢里被誰強吻了……
沈燼川神色一變,抬手摸了摸嘴巴,果然,唇瓣泛起刺痛感,嘴角的位置似乎破皮結(jié)痂了。
他被ryan強吻了?
這個猜測讓他震驚得瞪起眼,腦袋瞬間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