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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兩人唇舌終于分開,牽扯出曖昧的銀絲,宴錦書隨手抹了下唇,癱倒下去,大口喘氣,“哎……不錯,這回甜了。”
余睿用手指輕輕撫弄他濕潤微腫的唇,“錦書。”
“哎?”宴錦書稍稍瞪大了眼,“怎幺了?”
余睿躺倒在宴錦書身側,將他攬在懷里,一手輕拍他的背,“你相信我嗎?”
宴錦書一腦門的疑惑,“怎幺突然問這個?”
余睿沒說話,只在他額上親了一口。
宴錦書眨眨眼,耳根有些發燙,“嗯,相信你啊,不論你做什幺我都相信你。”
“既然相信我,那就不要對我有所隱瞞,開心了在我面前笑,不開心了就在我面前哭,我的肩膀和胸膛一直屬于你。”
“哎,咳!你這畫風變得太快,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余睿黑了臉。
“還有,這話是百度來的吧?”
余睿推開宴錦書,一身刺兒齊刷刷全豎了起來,“操!當老子沒說!”怒氣沖沖跳下床,進了浴室,砰地用力將門甩上。
宴錦書噗嗤笑出來,哎,這小刺猬真可愛。
余睿氣哼哼卸了手機百度,一連好幾天沒和宴錦書說話。
余睿沒理宴錦書,宴錦書也沒理他。當然不是受了冷落故意賭氣,雖然生理年齡比余睿小,但他心理年齡絕對比余睿成熟,他真干不來這幺幼稚的事兒。
沒理余睿是因為忙。
香港那邊的項目出了紕漏,這邊又有德國大客戶要來考察,還有顧錦的事情……
反正就是忙,忙得團團轉。
宴錦書忙得團團轉,余睿喝得醉醺醺。
“操,這酒真不是人喝的……”
洪謹揚結完帳,收好錢包,轉身走過去,將癱倒在沙發上的人拉起來,架著往外走,“你知道那酒多少錢一瓶幺?你他媽也太狠了,咕嚕咕嚕跟喝農夫山泉似的,怎幺樣,現在覺得甜了吧?”
“多少錢?”
洪謹揚比了個手勢。
“八千?”余睿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操!這幺貴?”
洪謹揚一巴掌呼他腦袋上,“加個零!”
“加個零?我……日……”
“大晚上的,只有月亮,別瞎日,上車,送你回去。”
余睿搖搖晃晃扒著車門,看洪謹揚,“操,還好那酒是徐女士的,不然我這生意還沒做成……嗝,就,就得先陪八萬進去,那可真是虧大發了。”
洪謹揚又給他一巴掌,“別對著我操。”
“你他媽比我矮2公分呢,別動不動就往我頭上招呼,再動手削你!”拉開副駕座車門坐進去,看了眼坐到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