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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四周散發著腐臭的味道,對面和隔壁的囚室里傳來賤奴們微弱的呻吟。
他又回到了原先一個人居住的囚室。
方雪塵將他帶出去,原來是特意讓他聽到赤龍主所說的話。
他懷疑那人或許只有赤龍主一樣的聲音,并不是同一個人,但卻明白這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即使學到他一樣的聲音,又怎能學得出他的氣勢語調?
而且……除了赤龍主之外,又有誰知道他身上中了極厲害的春藥,只有赤龍主才能解?
他身上的高熱還沒有退去,身體十分虛弱,獄卒送飯時也不解開他拷在身后的鐐銬,他只能低頭去喝碗里餿掉的米湯,發情時只能用發熱難受的乳首蹭著冰冷的地板。
他知道自己從尊貴無比的血蛟大人,已完全淪落成一個賤奴。地位如何,都只是由人評論,他也向來不在乎,可是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恐怕連賤奴也是不如,甚至只是一條奢望別人凌辱的母狗。
方雪塵明知他中了春藥,卻仍然任由他在牢房里發作,獄卒都是方雪塵的心腹,他發作時,獄卒都走得遠遠的,不敢觀看。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到了這個地步還要堅持活下來,可是他卻知道,他心里的高傲并不能容忍他去質問赤龍主,因為他無法承受得到的答案并不如他所想。
活下來……或許只是為了遠遠地看他一眼而已。
此時回想起當年月夜下,赤龍主輕握住他的手,他掌心里厚繭的觸感,竟像是將他的心底最柔軟處割裂。
過了四、五天,方雪塵仍然沒給他吃解藥,赤龍珠的毒性累積得越來越多,他已不能克制自己,在牢房里扭轉呻吟。
兩個仆從灌了他一碗藥汁,將他從牢里架了出來,用刷子刷洗了三遍。他身上的傷口結痂脫落,完全沒有留下一點傷痕。
敏感的身體被人用手指碰觸過,發出奇怪的低吟,身體也微微蜷縮起來。
一個仆從發出了一聲咒罵,卻是不敢碰他太多,只能用一塊布將他身上擦拭干凈,再將一塊紅玉髓雕成的玉勢塞入他的后庭。
空虛多日的身體被塞入不屬于赤龍主的東西,似乎被冰冷刺激得收縮了一下,卻是容納了玉勢的進入。
先前灌下的那碗藥汁里摻入了化功散,他很快便感到身上沒有力氣。在淫毒多日發作下,他的體力本來就已不剩下多少,此時更是十分虛弱,即使仆從解下他的鐐銬,他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只能讓人扶著,穿上一件漆黑的光滑皮甲。
這件皮甲仿佛量身定制一般,十分貼身,將他體內的紅玉髓卡死赤,無法排出,暗處用小鎖鎖住,令他無法脫下。穿上皮甲后,只露出四肢和頭部,便如防身的軟甲一般,可是看前面時,卻是露出兩邊胸部巴掌大的圓洞,和下體形狀美好的性器。
徐元霆神智已有些迷糊不清,他被兩個人扶著站在銅鏡前時,幾乎認不出眼前的自己,那個媚眼如絲的男子已被洗去了臉上的易容丹,身上貼身穿著皮甲,皮甲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幾乎是毫不掩飾地體現他隱藏在禁欲中的風流之態。臉上那種因情欲而慵懶的風情,讓人忍不住下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