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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已經說了,是你先劈腿和男人結婚的,你們之前是情侶對吧?誰先出軌跟別人結婚誰對感情不忠誠還不清楚嗎?我和老師是單純的師徒,老師現在想和任何沒有處于關系里的人談戀愛也是她的自由,不是你配評價的!”
宋子豪在人群中發聲:“什么叫對感情不忠啊,小三算不算啊?”
“背叛感情,明知對方已婚還插足別人感情,都是道德有問題的人,都應該遭受道德上的譴責,明明自己有錯還要在這里散布謠言傷害別人更可恥,有這個時間不如好好考慮考慮自己配不配出現在這里指責別人!”
喬暖趕緊說完,保鏢也終于制服了這位方小姐把人往外帶,方小姐這個時候也轉變了語氣,朝陳放伸手:“阿放,你最心疼我的,我那時候只是賭氣,你接我電話,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們離開了,保安姍姍來遲,其實保安一早就在門口,只是今天來的賓客非富即貴,傷害估計造不成,主要是怕丟面子,他們輕易不敢動作,只在旁邊默默觀察防止事態鬧大。
同樣站在一旁的還有另一個人。
喬暖剛松一口氣,眼見著穿著一套休閑西服,即使沒有特意穿晚禮服也十分耀眼的女人站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混在人群里。
“姐姐!”她的表情一下子變亮,走到喻沅面前,剛要說什么,那個剛才就陰暗地黏上來的聲音響起:
“呦,這不是小三生的野種么。”
喬暖一愣,看向說話的人。
宋子豪的外貌繼承了父母的優點,很有些斯文敗類的英俊樣子,表情卻陰暗得直白明顯,屬于10個心眼恨不得讓別人知道他有100個,其實別人隨便算計就栽坑里的那款草包。
此時這款草包終于自信地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瘋女人出去了,他覺得自己迎來了今晚的高光時刻。
“還有人不知道么?喻沅她媽,我爸的小三!我出生第二年她出生的!她們娘倆從小住在我媽出錢買的房子里,她上學的錢都是我爸拿我媽家的供出來的!她和她媽吃我家一輩子,現在還要占我家財產,這種人你們誰還要供著她,你們有病,你們都有病,我宋子豪干別的不行,攪屎棍是第一,我繼承不到的家產她也別想要一分!你們以后誰想要跟這個喻沅合作,我就去鬧,我雇一群地皮流氓去鬧,我把她鬧到網上,我讓她被萬人罵,讓別人看看小三生的野種吃絕戶是個什么嘴臉!我把你們的合作也全都攪黃,以后你們誰和她合作都賺不到錢,我把話放在這兒了!!”
他大聲粗氣,喊得嗓音劈叉,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又看向喻沅。
沒有人不認識喻沅,哪怕不認識宋子豪,他們也認識喻沅。
喬暖愣住,在她愣神的一秒鐘之內,喻沅輕笑了一聲,笑意不達眼底,和之前的鬧劇不一樣,她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轉身離開,西裝衣擺被門外吹進來的一陣風吹起,她微卷的長發也在夜風中輕微地揚起,她就這么徑直走向大門,毫無留戀地走了出去。
喬暖睜大眼睛,她把有點宕機的大腦放到一邊趕緊追過去。
她離開后,其他人終于爆發了竊竊私語。
喻沅的身世知道的人不多,但商人本身就并不在乎所謂的“出身”,早些年的商人都是白手起家,泥腿子出位,尤其對于很有錢的那部分人來講——小三的孩子算得了什么。
很多有錢人有好多個孩子,也許分別屬于不同的母親,比起去探討孩子是否是婚生子,這些孩子們但凡有一個成長為不功不過可以維持集團運行的商業人才,都算得上是這家人祖墳燒高香,哪怕不在身邊養,只要承認是這家人的孩子,大概率會被認定做繼承人的。更何況是喻沅這種從白手起家到雖然名下沒有多大的公司,但沒有任何人敢小覷她的投資眼光和管理能力,甚至大多數人都很想找她合作的商人。
所以宋子豪在這里大呼小叫,在其他人聽來不過是一件平常事,倒是他反應這么激烈,讓人免不了生起厭惡的心,的確有一些人會開始重新考慮與喻沅的合作,因為煩宋子豪這種傻叉。
有人在一旁大聲說:“我怎么覺得喻沅的個人資產不比宋氏集團的市值低。”
“應該沒有夸張到那種地步,但是吧,差也不會差太多,宋氏集團這些年市值跌得厲害,搞不好就是有個草包兒子的原因。”
他們都當宋子豪是聾子,但是宋子豪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宋子豪已經氣得臉都青了。
天行傳媒的總裁更是用閑談的語調直接表態:“我和喻總一直保持合作關系,喻總給我們天行創造了多少價值我不想透露,但出于良心今天說句公道話,如果諸位有不想與喻總合作的項目請盡快退場,很多人想達成合作還沒有機會。”
姍姍來遲的林椿根本沒看到最熱鬧的一幕,但已經被孟九寧拉著講了前因后果,孟九寧急得團團轉:“太快了,我還來不及解釋,主要是也不知道怎么解釋,說不是小三的孩子也不對,說小三的孩子怎么了好像也不對。”
林椿說好了沒事,見天行傳媒這樣說了,趕緊喊一嗓子:“我敢說!喻沅一直在北鎮干總監的職位,其實公司都是她在管,她干了兩年,今年的財報表示年凈利潤突破了5000萬,我們北鎮一共只有200個員工,她來之前每年凈利潤沒有超過800萬。你們誰信那個窩囊廢的話你們就信,要走趕緊走,別耽誤我扒著我財神爺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