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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討厭的意思是,只是不討厭,不會追究她的任何責任,沒有埋怨或者告她上法庭的意思。但不代表喻沅愿意再和她有類似的親密接觸,分析原因也許是覺得不應該,酒后亂x而已,一次就算了;也許是因為本身其實是直女微雙,只能接受偶爾的不應該的“放縱”,她還是要找男人談戀愛親嘴的,不會對那種偶爾的“放縱”有任何留戀;也許是覺得她,表現不好,身材不好,親吻的感覺不好……總之是哪里不好,不足以讓她惦記著還要再找她。
一定是這樣,不然喻沅怎么這么多天都沒有再找她呢?
她如果喜歡她的話,一定會找她的吧,哪怕在微信里說句話呢?不主動就是不喜歡,到哪里都是這樣的!
喬暖一邊嘟嘟囔囔地想著,一邊灌自己兩口威士忌,擦擦臉上的眼淚剛要睡覺,手機屏幕亮起來電提醒。
如果她不是喝太多的話,她應該就沒有看錯,“喻總”兩個字在屏幕上微弱地跳躍。她不知道看了多久,終于確定是喻沅給她打了電話。
她緊張地吞咽,把心一橫,點了接通鍵。
話筒里沒有任何聲音。
她遲鈍地把手機從耳朵邊拿下來,是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喬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亂七八糟地攤在床上。她更想哭了,盯著手機瞧,但堅決不回把電話撥回去。
剛才理直氣壯的話成了轉瞬即扎心的回旋鏢。不主動就是不喜歡,人家主動打電話來了,你在這兒做什么呢?再說人家又不是故意掛的電話,你也不想想你多久才接這通電話?嗯?人家干嘛一直等著?
她熬到很晚才睡,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等喻沅的第二通電話,再醒來打開手機,沒看見喻沅的未接來電,和喻沅的對話框卻出現了新消息。
【?】
【睡完就走么喬老師?】
喬暖又開始抱著枕頭嗚咽。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她不想回消息,或者不如說,她堅決不會回消息的,絕對不會。
但她又非要盯著微信對話框看,想要聽喻沅多跟她說幾句話。
再確認一下,多說幾句話的話,她就能再確認一下。
喻沅對她和別人不同。
喻沅也許有一點,喜歡她。或者是有一點,無聊,覺得她,還可以維持一種關系。
她不敢去試探,不敢去問,她怕喻沅接了電話,發出以前她很喜歡聽的稱得上是嗤笑的語氣詞,調侃她,嘲笑她,故意說些完全不知真假的話,牽扯她全部的神經。而她更不知該如何斟酌文字,甚至連一句“你好”都難于說出口。
——
孫琳打電話來的時候,喬暖被她從熟睡中拽醒。
“公司發了福利,雖然你離職了,但統計時間截止到年底,咱們公司也不摳門你是知道的。我有事正好路過,所以給你送來了。你住哪一棟啊?”
孫琳很是意外,喬暖的家看上去十分舒適。
比起她本人現在那副頭發亂糟糟黑眼圈掛了半張臉,身材瘦削得衣服都被她撐成衣服架子的模樣,喬暖的家一進門就知道主人很用心地想要住得好。整體裝修是簡約的深色風格,能簡單的地方不會多余一點線條,但想要豐富的地方就很滿,比如客廳的大電視下面整整齊齊排列的游戲手柄和各種游戲電影光碟,比如雖然不大但看上去就很適合坐進去看電影或者玩游戲的沙發,比如有些幼稚但又有點小帥氣的像素風地毯,比如廚房的一角排著三層各種各樣的好看杯子和價格昂貴的咖啡機,比如她藍灰色的到處都十分柔軟舒適的臥室,比如路過就會亮起的小夜燈。
孫琳提出來實在想看看畫家的工作室,于是那間看上去有些凌亂的工作室就展現在她眼前。畫架上的畫板還留有上了一半顏色的畫,顏料盒和水桶放在地上,綠植肆意生長,另一側是大書桌,電腦鍵盤數位板,是畫家用電子設備畫稿的工作環境。背景墻用心設計過,藍綠色的光帶看上去不刺眼,各式各樣的小手辦擺了一排,書桌旁有一個書架,書籍擺放整齊,她的書在桌面也堆了一些,藝術和文學相關的都有,看上質量很好的工學椅上面搭一條毛毯,地上是深灰色毛絨絨的地毯。
是到處都很適合i人長久穴居的家。
孫琳嘖嘖稱奇,看每一處都覺得有趣:“你家真有意思。”
“謝謝。”喬暖倒了檸檬水給她喝,看看門口孫琳給她送來的馬歇爾音響,問她:“你在我家里吃飯吧,我中午打算做意大利面吃,如果你不忙的話。”
如果是孫琳本人的意愿,她就會說別麻煩了,姐姐請你出去吃點別的,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這頓飯非得讓你漲幾千大卡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