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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暖吃掉了路逍遙給她的牛排，回頭。

肉差點卡在嗓子口沒下去，趕緊喝了一口飲料。

路逍遙哎呀一聲，擔(dān)心地問：“嗆到了？”

喬暖趕緊制止她想要拍拍她后背的行為：“認識，認識，我老板。”

“啊？你上次說要書單的那個老板？”

喬暖沒想到路逍遙還記得這件事：“對呢。”

“你居然還在上班？”

“說來話長了，其實沒有在上班了，但是還要聽她的。”

路逍遙的表情忽然變得耐人尋味。

同行的女性正在看菜單，喻沅選的位置本就可以容易地看見喬暖的后背，她觀察得肆無忌憚，路逍遙觀察得也一清二楚。

“我記得當(dāng)時她的要求特別多，你當(dāng)時在做助理？總是在做一些雜事，我還以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作為畫家正式出道了，就不該有空再做這些無意義的消耗性工作。”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現(xiàn)在有些事需要她的幫忙。”

路逍遙做出了然的表情，喬暖莫名覺得她的腦子里似乎正豐富多彩。

“長得很漂亮啊。”路逍遙說。

喬暖在內(nèi)心吼叫：你不要用那種夸贊的語氣對我說這種話啊！她好看我是不知道嗎！

“不過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怕你繼續(xù)把精力放在雜事上。”路逍遙很善解人意，沒有問她和老板的事情，也沒有過多干涉她的決定，雖然喬暖還是覺得她腦子里豐富多彩，也不耽誤她由衷地感謝她。

臨走前，路逍遙補充：“隨時聯(lián)系，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哦告訴你個秘密，我們編輯部有幾個人在磕你和你老師。”

離譜。

——

路逍遙不需要喬暖送，她的工作就在這間咖啡廳后面的酒店里，于是人干凈利落地走了，留下喬暖坐在位置上，回頭看了一眼喻沅。

喻沅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躲避，她直直地看向喬暖，像是等了她很久一樣。

喬暖硬著頭皮走過來，先朝對面的女士禮貌微笑，然后俯身小聲說：“您現(xiàn)在需要我嗎？”

喻沅的眉毛悄悄一挑。

這句話喬暖也許沒有別的意思，但她聽到耳朵里，隨著聲線蔓延到鎖骨皮膚也微微起了反應(yīng)。

“需要。”喻沅說：“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某國際知名化妝品中國區(qū)總代理。”

喬暖不知道喻沅為什么突然要介紹自己跟她的合作伙伴認識，但還是禮貌地與對方握手。

“李總對畫作收藏很有研究，她很想認識你，正好一起聊一聊。”喻沅說。

喬暖繼續(xù)禮貌恭謹(jǐn)，她不太擅長作為“很想認識你”的主體與人交流，被陳放帶著的時候狐假虎威，也是知道對方更看重陳放，所以她很松弛，不愛說的話不說，話說得不對了對方看在陳放的面子上也不會生氣。但在喻沅這邊不一樣。

李總充滿興味地看著她：“喬老師最近在做哪種類型的創(chuàng)作？”

喬暖下意識看了眼喻沅：“在做關(guān)于同一個意向的主題創(chuàng)作。”

“我比較喜歡收藏畫作，作為商人比起藝術(shù)價值可能更喜歡研究商業(yè)價值，這點喬老師不介意吧。”

喬暖趕緊擺手：“不介意不介意。”

特別喜歡存款金額增長的喬暖當(dāng)然不介意，單主多給她五千塊她能給倆男的滾床單多加好幾個姿勢，她介意什么。

“我觀察最近的投資風(fēng)口轉(zhuǎn)為對精神世界的抽象表述。賈司去年創(chuàng)作的那副畫最近在香港拍出400萬人民幣的價格，最近入圍了日本的櫻花獎，作品內(nèi)容都是這種題材。當(dāng)然我也不主張畫家跟著風(fēng)口創(chuàng)作，我觀察目前市場更喜歡……”

一番交談下來，喬暖從一個消費者和商業(yè)角度知道了很多知識，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內(nèi)容。雖然她不見得真聽這位李總的，但這種知識的攝取無疑給她又打開了一扇大門，多知道點總是沒有壞處。

她給得反應(yīng)真誠直接，由衷地表達對李總的感謝。

這番談話進行了一個小時左右，李總有事要走喬暖陪著喻沅送她去坐船，送上船之后，喻沅問：“還剩半小時吧？”

喬暖懵懵地啊一聲，表達她并沒有關(guān)注時間的意思。

但其實她記著的，她設(shè)的是倒計時，并且希望喻沅忘記時間，所以這2小時就可以稍微不那么嚴(yán)謹(jǐn)。沒想到喻沅嚴(yán)謹(jǐn)?shù)枚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