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川不洗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放這才松開手:“謝謝。”
謝得倒是快。
喻沅繼續勾唇:“不客氣,陳小姐也說喬暖懂事,她當我得助理*,自然什么事都會聽我的意見。”
林卓又拍拍林椿,著急得很。
林椿只能又說了兩句話,才緩和了兩個人隨時隨地的“針鋒相對”,孟九寧看看陳放,又看看喻沅,好奇道:“這倒是我孤陋寡聞,喬暖是哪家公司的千金,還是哪位藝術新秀,沒怎么聽過。”
喻沅:“我的一個助理而已。”
陳放對孟九寧倒是明顯和顏悅色很多:“是我在美院的學生,天賦極高很有靈性,我準備好好帶帶她。”
第14章 你給我解釋一下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直白了,陳放自作為國內首屈一指的先鋒派畫家成名至今,她獲得的成就在中青年一代無人出其右,國內外獎項拿到手軟,國外各大藝術院校也陸續伸出橄欖枝邀請她去做教授,但就這樣的一個人,至今并沒有公開承認的徒弟。
文藝界向來是最講究傳承的地方,一個剛出道的藝術家如果擁有一個得力的老師,ta的出道作甚至就會被抬在一個相當高的高度,出道即出名。有師兄弟姐妹前后照應,利用老師的資源背書,有時甚至會一起瓜分一個獎項,陸續登上一份雜志,以老師的名義上各種節目出名。不然近些年不會有“學閥”“文閥”之類的稱呼。
按陳放今天的意思,這位喬暖就是她承認的徒弟,看上去她隨時都會公開這位弟子,那么她就很容易成為藝術界一枚冉冉升起甚至飛速躥紅的新星。如果她這位徒弟的作品再拿幾個獎,甚至哪怕人長得好看些,那喬暖的商業價值便也會跟著一飛沖天,像她的老師一樣,被藝術界和商界共同關注。
在場的幾人都想到這一點,林椿和孟九寧交換了驚訝的眼神,林椿看向喻沅,很好,冰塊死魚臉又出現了。
就知道她會不高興,哈哈哈。
林卓拉拉林椿的衣角。
“干嘛,你今天真的有點煩人了誒。”林椿說。
林卓不語,只一味地拽林椿的衣角。她今晚也不高興。
宋子豪看著幾個女人聚在一起,她們肆意地站著談話,完全把他當成空氣,她們無論臉上帶著何種表情,但總歸和他明顯無關,或者不如說,她們完全不歡迎他,不想和他有任何關系。
宋子豪在肚子里罵了一堆爛女人賤女人小三女兒上不得臺面之類的話,本以為她們就是厭男,結果眼看著七星娛樂總裁馮吾端著酒杯走來,輕而易舉就加入她們的談話。
“九寧。”馮吾朝幾個人禮貌打了下招呼:“我來引薦一下,這位是陳放老師。”
孟九寧笑起來:“剛剛認識了。”
“我知道,我就是來刷個存在感。”馮吾又打了一圈招呼,對陳放說:“陳老師聊完有空的話記得找我,或者直接跟九寧談也行,不打擾了。哦喻總,恭喜你接受了天行。”
喻沅也難得從冰塊臉緩和許多:“謝謝馮總,目標不同而已,感謝七星對我的青睞,以后有機會還是合作還請馮總多幫襯。”
然后馮吾就走了,像偶然闖入但素質頗高且懂得進退的不速之客。
宋子豪:……
原來她們也許并不是厭男,只是厭他。
不,不可能。
宋子豪不允許這種設想成立,他氣哼哼地選擇相信自己,并皺著眉頭盯著陳放想著該如何尋找機會攻略她。
——
喻沅這一晚上心情都不是很美麗,她第一次見陳放,她從來不吝于承認其他人身上的優點,尤其是女性。她之前對陳放并沒有什么好印象,從林椿和喬暖的口中,覺得她莫名其妙在挖自己助理的墻角——
雖然只是出差途中見了一面敘敘舊,但她為此番敘舊甚至做了很多努力。喻沅一方面不很痛快,另一方面也覺得沒有必要,喬暖不過是個還算優秀的設計師,一個有畫畫天賦的年輕人,陳放作為她曾經的老師,這樣努力倒顯得她很裝。
今晚她第一次見到陳放,驚艷于她的氣質談吐,心里瞬間亮起了危險的紅燈,這紅燈甚至亮了一整夜,危險性大于20個宋子豪。
而這樣的陳放居然明目張膽地護短,不吝于公開承認喬暖就是她承認的徒弟。
呵。
早該知道是這樣,那破小孩向來不缺人喜歡。
主辦方選的紅酒品質不錯,但她貪了幾杯,坐在沙發上微醺著發呆,得益于自己在商界里的“威名”,只有一個像宋子豪一樣的草包敢過來搭訕,被她像是看蒼蠅一樣的眼神嚇走了。
嘖。
喻沅又想起和那個申,申什么記不得了,申杰兒子,拼酒的喬暖。她那時候扎個小狼尾,白著一張精致的臉,俊秀漂亮得很。
明明穿得也不是什么名貴合體的套裝,拼酒的樣子卻很是不錯,她把西服袖子挽起來了,小臂肌肉線條清晰得很,連帶著那雙骨節分明的手也看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