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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嗯。”她想問永遠什么樣對戚寧安。

茶香味的信息素飄在鼻尖，感受到抱著她的人溫暖柔軟的軀體，慎元憶輕咳了一聲推開戚寧安，“累了，今晚早點休息吧，明天除夕，還有很多事要忙。”

戚寧安抿唇笑著，“嗯”了一聲。

“今晚幫我擦身體吧。”戚寧安一臉興奮的說道，抬起了她受傷的一只手。

剛松口氣的慎元憶心一下提了起來，回頭看向戚寧安，“今，今晚嗎？”

“嗯。”

在醫院哪會兒，慎元憶信誓旦旦要替戚寧安做*所有一切，比如做飯打掃泡茶等瑣事，擦身體……她從沒想過，這會看見不該看的吧。

慎元憶低下了頭，臉紅到脖子，“真的要今晚洗嗎？”

“身上都是血腥味，今晚不洗怕是難以睡覺。”

這個解釋，無懈可擊，慎元憶囁嚅了一下嘴唇，想找反駁的話無法反駁。

她猛然抬起頭，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嗯。”

當戚寧安脫掉衣裳，坐在浴室的浴缸里，受傷的那只手抬起，慎元憶慢吞吞的走進來。

她用一層紗布遮住眼睛，這樣就看不到不該看的東西，也不至于完全看不到東西。

坐在矮凳上，慎元憶撩起了戚寧安長發，打濕水，擠洗發露，戚寧安享受的靠在浴缸，閉上了眼睛。

慎元憶手法輕柔，按壓頭部就像專業的理發店洗頭老師。

浴室悶熱，她用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綁在眼睛上的紗布松了松，她并未知。

拿起花灑沖洗戚寧安頭，把泡沫洗干凈了，額頭流出了汗又用手臂擦擦，紗布又松開。

戚寧安睜開了一只眼睛，看到蒙著眼睛的小狗，勾起唇角淺笑了一下，她還真沒想到慎元憶會這樣做。

洗完頭就是搓背，慎元憶松了口氣，說了一句，“好了。”

戚寧安從浴缸里坐了起來，側過身望著慎元憶，就像一條美人魚。

“你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戚寧安問道。

慎元憶又擦了下汗水，“沒問題。”

剛說，下一秒紗布就從眼睛滑落，掉在濕漉漉的浴室里，慎元憶看到渾身赤。裸的戚寧安。

明明是她看到別人，她卻是那個最想要尖叫的。

慎元憶嘴巴張開又合上，想要解釋。

“你臉怎么這么紅？”戚寧安故意問道，還用手撫摸了慎元憶滾燙的臉頰，一臉純情無辜。

慎元憶趕忙捂住了臉，背過身去，“對不起對不起。”

“是不能看嗎？”戚寧安說。

“嗯。”

戚寧安一只手勾起慎元憶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仰望著她，“是我這樣你不喜歡？”

慎元憶吞咽一口口水，眼睛不想往不該瞟的地方瞟去，可是還是看到了一點光景。

就戚寧安纖細的脖子還有那張臉，心里忍不住蠢蠢欲動。

她不可以對純潔的小兔子動歪心思。

戚寧安俯身靠近，熾熱的氣息打在她臉上，她閉上了眼，手指捏緊了褲子。

嘴唇上是冰涼柔軟的觸感，可全身卻因為這溫度燥熱。

慎元憶松開了捏緊褲子的手，慢慢抬起來扶住戚寧安腰。

浴室里很安靜，只有微微喘息的聲音還有水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她們說戚寧安跟蹤她，偷拍她，監視她，她不愿意相信，但要是純潔的小兔子突然告訴她，她跟蹤她，偷拍她，監視她，她信。

她說什么她都會相信，因為她感受到的戚寧安一直是對她好的，不會傷害她的。

一吻結束，慎元憶問道：“你一直都懂的吧。”

戚寧安內心惶惶不安，害怕小狗討厭她，“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知道，你這樣一定是有苦衷的，你要是不說我不會問下去，你要是說了我也會相信，一直跟著你。”

戚寧安忍不住流下眼淚，“這樣的我只會讓你感到惡心。”

“那就不說了，我只會看到你給我看到的一面，永遠相信你。”慎元憶抱住了戚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