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yooo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熱……”肖靈低聲絮叨著,“不對……為什么會這么熱……”
因為這種異常的狀況,他原先被酒水給完全糊住了的腦子反而變得清醒了一點,只是依舊使不出氣力,只能軟軟倒在祁愛白的懷里。
祁愛白看著他,視線落在又被弄亂的領口上,自上往下,瞧見他那些隱隱約約由領口露出的軀體。
他只覺得腦海仿佛被人給劈成了兩半,不停爭執著。
一半還在和先前一樣,勸說著他不要乘人之危,執著地想要保住這段友誼。
另一半則在叫囂著:上啊,快上啊,這是老天給的機會,這樣都不上還能算男人嗎。
祁愛白認為自己姑且還算是個男人的,心中的天平正在不斷地偏移。
之前明明已經被強行壓下去了的那些欲望,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這種熏香,又在不斷往上翻涌著。
祁愛白在心中默默道:是啊,這是老天給的機會,這輩子或許就這一次了。
如果放過了這次機會,就算他依舊完美地維持住了自己與肖靈之間的友誼,又能如何?他真正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什么友誼,而是占有,對,就像是師兄那天晚上所做的那樣,狠狠地徹底地占有。
但肖靈所愛的始終是他的師兄。
祁愛白不由得想,如果錯過了這一次,他就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
“阿靈……對不起,阿靈。”祁愛白將肖靈推倒在床的內側,紅著眼看著他。
肖靈按著雖然比最初清醒一點,但依舊模模糊糊地腦袋,顯得有些困惑,“愛白?”
祁愛白想,你終于喊了我的名字。
但他已經剎不住車了,心中的欲望已經沿著剛剛打開的閘口噴了出來,再也關不住。
祁愛白對著肖靈那困惑的視線,努力壓制下心中的愧疚,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他瞅著肖靈身上被酒水打濕了一部分的衣衫,瞅著對方那些透過濕漉漉的衣衫隱隱約約的皮膚,只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是顫抖的。
這或許是他這一生唯一的機會,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興奮多一點,還是緊張多一點。
可能是緊張吧,他并不認為自己的顫抖完全是因為興奮,其中絕對還包含著許多害怕與恐懼。
當祁愛白用手握住自己腹下那正昂揚著的物什時,他渾身的顫栗已經到達了最高.潮,腦海中猛地劃過了一道白芒,然后陷入一片空白。
一片空白……
……
等他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射了。
是的,射到床底下去了。
祁愛白登時傻掉了。
他抬起頭,發現肖靈仍然在看著他,臉色還停留著一抹之前的困惑,又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而混合著一抹驚訝,呈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神情。
“等等……”祁愛白覺得自己必須要解釋點什么。
“哈哈哈哈哈!”但是肖靈已經開始拍著床板大笑。
雖然他那被酒精糊住了一大半的腦子還沒能明白祁愛白之前究竟想干什么,但剩下那一小半清醒的腦子足以讓他明白祁愛白剛剛發生了什么。
“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太緊張……”祁愛白的心都快被這一串笑給擊碎了,但仍舊垂死掙扎地繼續試圖辯解著。
“哈哈哈哈哈哈!”肖靈充耳不聞,繼續拍著床板,“早泄,你竟然早泄!”
祁愛白哭了,他的一顆心已經徹底碎成了渣渣。
但看著肖靈笑成了這個樣子,祁愛白發現,自己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難受。
他現在笑著,總比剛剛哭泣的時候要好。
哪怕是自己成為了這個笑料,但他開心,總比不開心要好。
祁愛白突然覺得自己的內心無比滿足,哪怕是自己其實早泄這種哀傷的事實,也無法打破他的滿足。
——然而事實證明,他現在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其實也喝醉了。
是的,雖然祁愛白的酒量確實比肖靈稍好,但其實早在肖靈灌給他那半壇酒時,他就已經有小半的腦子也被糊住了。
“啊————!”第二天一大早,祁家的某間房中便傳出了如此凄厲的尖叫。
祁愛白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肖靈的身邊,立馬慌里慌張跳下了床,然后發現自己沒有穿褲子。
他嚇壞了,半晌都沒有想起究竟發生了什么。
直到肖靈被他吵醒,揉了揉頭發起了身,茫然地看著他,“怎么了?”
祁愛白頓時又是一聲尖叫,立馬撿起床底下的褲子圍住了自己下面半個身體。
“昨昨昨昨、昨天晚上……”祁愛白不停打著結巴。
結巴著結巴著,他終于全部想起來了。
然后他將視線移到了身后香爐上。
肖靈繼續揉著因為宿醉而劇痛的頭,跟著他也將視線移到了那個香爐上面,道,“難怪昨天覺得不對勁,你是不是點了什么不該點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