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yooo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年來強行補出的虛榮氣色,終于也快不行了。
他披了衣服起身,走到房中一處,打開了一個暗格,取出一卷帛書。
這帛書放在這里四年了,顯得有點舊,卻保存得十分完好。
這是玄劍宗上代掌門、許云的師父、沈知秋的師兄,臨終前交給他的東西。
沈知秋嘆著氣打開了這帛書,看著上面的字跡。
“余之徒兒許云,實乃魔尊所出之子,自幼修習(xí)魔功,直到九歲時被余所救。”
“在余膝下這數(shù)年,經(jīng)余精心教導(dǎo),許云頗有改邪歸正之貌。”
“但魔功恐怖,一經(jīng)沾染,必定黑心黑血,無情無義……根深蒂固,本性難改。”
“若他只是于玄劍宗內(nèi)安度一生,自是無妨,余也一直如此希望。”
“但余身體日益不支,想到下任掌門所屬,時常惶恐不安。”
“若任由許云此子執(zhí)掌玄劍宗,余放心不下。”
“故留下此書,交與沈師弟。”
“無論將來發(fā)生何事,若師弟拿出此書,可當(dāng)即罷免許云掌門之位。”
“——玄劍宗第十七代掌門,陸忘生。”
這卷帛書,沈知秋已經(jīng)在手中攥了四年。
他本打算一直講它攥到墓地里,但沒想到,這一天居然這么快就近了。
沈知秋合上帛書,運了內(nèi)力,想要毀掉。
只是想到這是師兄臨終前交代的遺物,他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
☆、42·一只兔子引發(fā)的慘案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許云便起了身,幫肖靈攢好被子,然后就去忙他這一天的公務(wù)了。
首先是肖靈的入門大典,許云定在了三日之后,一切前期的準(zhǔn)備都要早日吩咐下去。
然后是有關(guān)各個弟子修習(xí)進(jìn)度的匯報,他每隔半月就會查看一遍。
接著是各種雜務(wù)……
他還久違地收到了一封求助信箋——三里外的那處山旮旯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住了一伙草寇,經(jīng)常去附近的農(nóng)家偷雞,讓那群農(nóng)民困擾不已。許云決定挑個時間去看一看。
等整理好了這些,許云看著時近正午,又去找了謝曉安,終于對約兩月后的那次拍賣會做了回復(fù),承諾一定到場。
從謝曉安那里出來時,許云又被幾名弟子給圍住,原來是一名弟子在與紅衣盟的比斗中受了傷。
說到這紅衣盟,是這段時間內(nèi)除了謝曉安外,另一個賴在玄劍宗就不肯走了的典型。
十天前這邊熱熱鬧鬧擁簇著的一大堆別派客人,在這十天內(nèi)幾乎走了個干干凈凈,還留著的也就這么兩家,連玉訣山莊的葉流炎都黑著臉走了。
一方面,在別的門派待太久了確實不是個事。
另一方向,許云曾經(jīng)帶著肖靈向著那群別派客人們挨個拜訪過一通。
其實這是一個非常正常的舉動。但那些客人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曾經(jīng)在玄劍宗大廳內(nèi)圍觀過許云與甲二的那一戰(zhàn),就算沒圍觀過的也肯定聽同門弟子們提過。所以他們一見肖靈,就感覺到脖子沒由得的一陣發(fā)寒。
于是第二天這群客人就告辭了一大半。
至于還留著的兩派。
謝曉安自然是因為還在等著許云的回復(fù)。
紅衣盟嘛……許云尋思著:莫非他們是在記恨大師兄死在了這里,所以不將整個玄劍宗挑遍不甘心嗎?
許云去看望了那名被打傷的弟子,然后又找到紅衣盟,東拉西扯了一番,最后從甲五手上敲到了幾十兩銀子,算是了結(jié)了這番事。
等到許云從紅衣盟那邊出來,邊掂量著銀子,邊默默地看了看天色,心中不由得一陣郁悶:得,今天想要和肖靈共進(jìn)午餐的指望看來又達(dá)成不了了。
他頭一次在心底抱怨道:這當(dāng)個掌門,事兒咋就這么多呢!
就算如此,他這個掌門當(dāng)?shù)靡琅f是兢兢業(yè)業(yè)。
畢竟這是師父所留下的位置。
——除此之外,許云執(zhí)掌玄劍宗也這四年了,回想起來雖然全是些辛苦的事情,卻不知為何就是挺滿足的。
許云有時候會想,或許這是因為他已經(jīng)對這個門派有了感情。雖然他依舊不能確定感情究竟是個什么東西,但冥冥之中就是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