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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靈猛然間又爆發了起來,踢打砸掐怎么順手怎么來,直接將許云給揍出了門外。
只是在最后的那個剎那,他還是稍稍心軟了那么一丁點,向著門外的許云道,“我們現在都需要冷靜一下,過段時間再說吧。”
然后他便猛地拍上了房門。
許云默默看著因為承受了大力而不住顫動著的門板,頗有些茫然的在原地站了好半晌。
自從他遇到肖靈之后,這還是肖靈第一次對他發這么大的火。
當然,肖靈對著他發火的次數還是挺多的,但是哪一次不是只要自己一服軟他便沒過多久就原諒了,為什么這一次突然就不一樣?
還是師父說得對,人的心理真是太復雜了。
每次以為自己已經鬧明白了,其實還是沒鬧明白。
許云很憂愁地嘆了口氣。
就在許云正在院子中艱難沖擊著自己所最不擅長的思維領域時,他看到祁愛白走了過來。
這還是那晚過后祁愛白第一次主動找他。
許云有點好奇。
現在祁愛白的心里對自家師兄還是有著很大的疙瘩的,所以遠遠望見許云便停了下來,并沒有走進院落,只是向著許云點了點頭,然后站在原地。
許云只得走過去問,“有什么事嗎?愛白。”
祁愛白沒有回答,只是向著來路望了一眼,又望了許云一眼,而后一聲不吭地沿路往回走去。
許云明白這是想讓自己跟他去的意思。
在玄劍宗內一個偏僻陰暗的旮旯里,有一群心懷鬼胎的人正聚在一起。
“這是我從嫁去南疆的姐姐手里要到的東西?!逼渲幸蝗吮粐@在了眾人中心,手中捧著一個小盒子,嘿嘿嘿地笑著,“噬血蠱,只要沾上,便會被吸干渾身血水而死!就算中途被人救下,也保證他那張臉會枯得像個干樹皮一樣,沒有個三年五載別想恢復過來。”
“好東西啊,掌門不就是看中了他那張臉嗎?”眾人交相稱贊。
只有某位女子嫣然一笑,取出一個小瓶,“不如看看我這七情水?這是我拜入五毒谷的叔叔送給我的,無色無味,只要混入酒水中讓對方喝了,呵呵,他必定會欲念焚身,當場就要找人交合,連男女老少都不分的!一晚上如果不找七八個人交合個十五六次,保準清醒不過來!”
人群頓時躁動了,“這才是真的好東西啊!”
“何必混入酒水這么麻煩?我們直接花重金在山下買下十幾個壯漢,再趁著掌門不在時候灌他喝下這個,然后就……”這人只說了一半,但目光流轉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哈哈,到時候我們一定要邀請廣大同門前去圍觀,絕對是一場好戲!”
“對,一定要讓大家都看到他那副淫.蕩模樣!就算掌門回來,見到那副場景,嘖嘖,定然也不會再維護那個賤.人?!?
就在眾人越說越激動之時,突然聽到了身后的腳步聲。
“祁師弟嗎,你上個廁所怎么這么久!”有人滿面紅光的回了頭,頓時咔嚓一聲僵硬在了原地。
祁愛白黑著一張臉立在那兒,身后站著面無表情的許云。
“掌門!”眾人頓時倉皇起來,立馬通通往地上直跪。
許云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將在場諸人都牢牢記住了,而后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掌門!我、我們都是為了你啊掌門!”有人還想爭辯。
許云聞言倒是真停下來腳步,回過頭略有點困惑,“為了我?”
另一人硬著頭皮道,“我們只是希望掌門能看清那家伙的真面目,不要繼續被他蒙蔽啊!”
“真面目?”祁愛白在一旁涼涼地開了口,“被你們用那種齷蹉手段陷害出的‘真面目’嗎?都到了這個地步,為什么你們還有臉說出這種話。”
眾人被刺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而后其中一人猛地發出一聲暴喝,“祁愛白!原來你竟是這么一個卑鄙無恥的東西!”
話音未落,便有幾人跳出來試圖向祁愛白發起攻擊。
他們都以為祁愛白是為了再度討好許云而背叛了他們,臉上全是憤慨之色。
祁愛白動也不動。
許云向前一步,抬鞘那么一掃,便將這幾人全都掃了回去。也沒見他如何使力,但那幾人落地后硬是生生噴出了一口血。
許云再度轉過了身,“走吧,愛白?!?
祁愛白默默跟上。
幾人反應過來自己又做了蠢事,頓時顯得越發倉皇,求饒聲不斷。
“吵什么!”跪坐在地的其中一個女人開口喝道,“掌門最是公正不阿,哪里會因為你們幾句求饒就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