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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曳白一下抬起頭,驚呼道:“難道,您是盛封祖師爺?”
“哦?這世間居然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沒錯,我就是盛封!”
葉棠聽到懸天宗的名字,心中瞬間咯噔了一下。
阮曳白卻是無知無覺笑道:“祖師爺,我也是懸天宗的弟子,不過只是個外門小雜役,但祖師爺?shù)拇竺^對記得牢牢的!您可是我的偶像,也是我加入懸天宗的初衷!”
“祖師爺,雖然不能親自看見您老人家,不過能聽見您的聲音對晚輩來說也是莫大的機(jī)緣,徒孫先給您磕個頭!”
話落他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
那聲音笑道:“我懸天宗有你這般的弟子真是令我寬慰,既然你我如此有緣,我見你也頗有靈性,不若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那聲音又有些猶豫道:“原本我打算讓這個秘密和我一樣消散這世間的。”
阮曳白眨著眼睛好奇道:“是什么秘密呢?”
“我書有一冊《懸天密卷》,上面記載了各種世間罕見的鍛造之術(shù),實(shí)為我我畢生所學(xué),但其中不乏一些詭邪妖異的術(shù)法,若心術(shù)不正之徒得了此卷,很容易走上歧途,危害世間……”
“但我觀兩位小友風(fēng)清氣正,根骨極佳,皆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中之龍,相信此卷在小友手中定能大放異彩!將來,或許有比我更高的成就。”
他的話音剛落,神器月影忽然飛旋至那妖獸白隼的頭部,唰得一下剜出了他的一對眼珠子,干凈利落到連血都不帶走一滴,赤紅色的眼珠子滴溜溜滾落下來,一直滾到了葉棠和阮曳白的腳邊。
“我就將他藏在這妖獸的眼珠之中,對著月光即可瞧見其中內(nèi)容。兩位小友,這算是我送你們的禮物了,希望你們能好好利用,不要辜負(fù)了我的心血。”
阮曳白撿起那一對眼珠,伸手拿著眼珠對著月亮一照,竟然真的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如琉璃般宛轉(zhuǎn)流淌著。
他激動道:“多謝祖師爺!我一定會好好研究的!”
想不到這次來取影石,不但讓葉棠得了神器月影,還讓他無意間拿到了懸天宗的至寶秘籍,簡直堪稱奇遇中的奇遇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兩位小友,就此別過了!”
葉棠和阮曳白紛紛恭敬作揖,和這位素未謀面的盛封前輩道別。
“葉棠,快感謝我,要不是我堅持要來取影石,咱們也不會有這般奇遇啊!”
葉棠見阮曳白滿是激動得拿著妖獸眼珠,再聯(lián)想到懸天宗那詭譎可怖的功法,忍不住勸說道:“阿阮,前輩方才說,這《懸天密卷》諸多詭邪之術(shù),容易迷人心智……我認(rèn)為還是毀了他比較穩(wěn)妥。”
阮曳白拋了拋妖獸眼珠,微笑著說道:“這種事不能一概而論,好的東西在壞人手里能成為幫兇,但壞的東西在好人手里也能成為功德。”
“事物本身沒有好壞正邪之分,讓其產(chǎn)生分別的只是人心而已。”
葉棠抿了抿唇,其實(shí)他很贊同阮曳白的說法,但親眼見識過懸天宗自爆滅宗場景那一幕,讓他實(shí)在心有余悸。
這些年,他最害怕的事就是阿阮的身份暴露。
可他的阿阮,明明什么也沒有做過,不該為了懸天宗去賠命。
但那又如何,根本沒有人會相信,即便是他的師父,都寧可錯殺不肯通融。
或許,等他強(qiáng)大到成為攬雀天之尊,就可以不再擔(dān)心,就可以完完全全保護(hù)好他的阿阮了吧!
“葉棠,葉棠,那個……你能不能讓月影別逃,讓我摸一下呀?”
阮曳白一臉靦腆得看了看葉棠,又一臉癡|漢模樣看向月影:“神器哥,月影哥,就讓我摸一下,一下就好!”
葉棠一陣無語,但還是說道:“我跟他商量下。”
神器可以和自己的主人溝通,這點(diǎn)真的是,羨慕死阮曳白了!!!
過了一會,阮曳白見葉棠似乎已經(jīng)跟月影溝通完畢,猴急著上去問道:“怎么樣,他同意了嗎?”
葉棠搖了搖頭:“我說了很久,但他不同意。”
阮曳白大感失望:“為啥呀?”
葉棠道:“他說你心懷不軌……”
阮曳白震驚:“誰?我?心懷不軌?對他嗎?”
等等,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還是懂的好嗎?
葉棠搖了搖頭:“對我。”
“啊?”
話說朋友妻不可欺,但朋友欺一欺怎么啦?!
神器這么高級,還帶吃醋的嗎?
……
兩人正聊著,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他倆朝腳步聲的方向望去,就見一個黑衣少年身后領(lǐng)著一幫子軍隊的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只是明顯這群人都疲憊得不行,呼哧呼哧大口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