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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上前檢查玉盒和玉瓶,“都有防止靈氣外泄的封條在,陳師弟,你看我們是不是把玉盒都解開再行分配之事?”
陳檢點點頭表示同意, 三下五除二便分配好各自要解除封印的玉盒, 至于元連自然是不參與其中, 傷還沒好呢,可不能雪上加霜。
如今已經(jīng)是筑基期修為,再加上這些被貼了封印條的玉盒玉瓶上頭禁制并不是很大, 基本上不到一盞茶功夫,陳檢就解開了。
元連好奇地看著擺在書案上的一些物品,有玉簡, 有靈草(沒有從玉盒取出),有法器……
“我這兒是些靈礦,鐵心礦,分量不少呢,中階上品,以后若是能進階金丹,這可是煉制本命法寶的好材料之一。”張凌霄興奮地說道,這也是煉制本命靈劍的好材料,如果沒進階金丹,靈礦也可以賣出去,很大一筆靈石呢。
不過他身為劍修,又不是天劍門弟子沒有資格修煉他們鎮(zhèn)宗劍訣,也就沒辦法從一開始修煉便煉制本命劍,但還是想要擁有一把完完整整自己煉制的靈劍,前提是要進階金丹。
至于他身在天爐宗,為何沒在天劍門,也是有原因的,誰讓他們一個小小的煉丹家族竟然出了個喜歡練劍的修士,當時已經(jīng)拜入天爐宗了,而且自身家族是依靠著天爐宗的,所以……能在一個煉丹門派修煉到半步劍意,屬實不容易了。
關蜜默不作聲將解除封印后的物品擺放在書案上,聽從陳檢的分配。
陳檢先拿起一份玉簡用神識觀看了一會,“這門魔修功法可以從煉氣期修煉至金丹后期,附帶一份血遁術,對于我們幾人而言,并不合適,可以上交宗門換取靈石。”
“另外一枚玉簡,則是一份殘缺本,水木屬性偏水的修煉功法,從煉氣期修煉至金丹初期,名叫水蓮真經(jīng),應該是這位洞府主人的一份戰(zhàn)利品。”
元連聽到這個修煉功法名字,覺得應該很適合自己,他輕輕拉了下陳檢的衣袖。
陳檢眉毛微微動,只繼續(xù)往下鑒定物品,“根據(jù)靈氣可以判斷,這個玉瓶中放的是金丹初期的修煉丹藥,至于是各種屬性,是否是道修服用的丹藥,還需要另外鑒定。”
……
“陳師弟,元師弟,回宗門后,過段日子,執(zhí)法堂會來找你詢問當時情況,不過不會很嚴苛,畢竟有我作證。”關蜜依舊乘坐著她的軟云樣的飛行法器。
陳檢點點頭,表示知曉了,這回他并沒有扮豬吃老虎了,把流云舟拿了出來,供他和元連乘坐。
張凌霄倒是被噎了一口的樣子,他就知道,這位陳師弟表面上看著老實樣,實際上心機頗深,他想起來剛出發(fā)前,還嘲笑他沒有頂階飛行法器,這不人家藏拙而已。
“檢哥,你真要修煉那個血遁術啊,一聽到以精血為主的遁術,感覺蠻可怕的。”元連覺得血遁術這個法術,在修真小說里都是逃命底牌,但代價太大了,修士的精血可是很重要的。
“以防萬一而已,多修煉一種遁術也不是什么壞事。”陳檢倒是不在乎,反正有仙靈府在,可以源源不斷地煉制彌補精血的丹藥,損失點精血不算什么,能逃得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元連被說服了,他在流云舟上繼續(xù)療傷,這回真是傷太重了,哪怕外傷都愈合,□□沒有傷口,但實際上精血流失不少,他在仙靈府的本體都看上去情況不太好,才剛綻放的蓮瓣頂端和兩片蓮葉周邊都有些枯萎的癥狀。
陳檢送給他的法衣也報廢了,元連并沒有丟掉,而是找了個玉盒給存放了起來。
有些價格昂貴玉盒是有空間法術在里頭的,但并沒有儲物袋那樣夸張。
看上去巴掌大的玉盒,起碼能存放好幾件衣服,折疊好的衣服放進去,像是小豆腐塊。
雖然并不是陳檢送給他的第一件東西,但元連莫名覺得這是有意義的,他并不會因為無用而隨意丟棄。
路上陳檢將那根得自秦羽的靈筆賣給了關蜜,因為靈筆的使用方式和自身不太相符,陳檢覺得還是換取靈石比較好,當然了,關蜜身家挺豐厚的,只是半法寶少見,哪怕她背后有位金丹師祖也一樣,因為家族還有別的修士要扶持,不可能將所有資源都傾向于她。
所以能以巨額靈石買到一件半法寶,關蜜覺得很幸運,與此同時,她還將一些陣法相關的玉簡“送”給元連,“里頭這些沒有關于我家族相傳的陣法知識,但能收集這么多也挺不容易的,主要也是為了感謝陳師弟將靈筆賣于我。”
張凌霄在旁邊氣咻咻,但他既沒有大筆靈石,又是劍修,別的半法寶還不如他的劍意合適,除非是靈劍類的半法寶,他看著陳檢背上那柄貌不驚人的靈劍,簡直嘩嘩流口水。
幾人一路順利回到天爐宗,去的時候八個人,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半人,然而這就是修真界探寶的常態(tài),有時候全軍覆沒都是常見的事。
“陳師弟,元師弟,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關蜜和張凌霄在天爐宗北大門處就和陳檢元連分別。
回到其實也就住了一年多的洞府,還沒有當外門弟子時期住的院子時間長,元連卻覺得放松了許多,在外頭闖蕩的確不安全啊,回來的路上怕遇到其他人數(shù)比他們多的筑基期修士,又怕遇到金丹修士,可謂是擔驚受怕,畢竟他有傷在身,半個戰(zhàn)斗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