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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入口的關閉,合歡宗女金丹師祖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她心中郁悶著等會回宗門,要從師兄師姐那兒吃到的掛落,就覺得心煩意亂。
精英弟子對于每個門派來說,真的非常重要,意味著能進階金丹的種子,一個宗門,除了元嬰作為基石,往上添磚加瓦的則是金丹,很多基礎事情基本都要金丹期去出面,元嬰老祖自然要輕松許多,所以金丹數量是越多越好。
她臉色陰沉,合歡宗殘存的弟子都不敢往她身邊湊,怕被金丹師祖收拾,雖然理智上覺得師祖并不會對他們造成什么物理人身傷害,但這個金丹期的氣壓,精神上實在是讓人難受。
對于間接造成這類情況并不知曉的陳檢元連二人,已經歡快地跟著衛師祖打道回府了~
回到天爐宗駐地后,按照規矩,陳檢先是繳納了任務靈草數量,然后再是能換取筑基丹的數根五百年份的靈草。
對于周圍一同前去秘境過的弟子,以及管事弟子那不斷瞥過來的眾多驚訝眼神,陳檢一概視而不見。
分管堂對于這次秘境之行還挺看重,來收取靈草的弟子修為已經達到了筑基初期。
這位張師叔心中不斷感嘆,好家伙,外門弟子這趟秘境的收獲竟然比內門弟子還要豐厚,雖說比不上精英弟子吧,但也差不到哪兒去,頂多也就差了一二株五百年份的靈草。
成功換取到了一枚筑基丹后,陳檢內心一陣欣喜,至少有一顆筑基丹,萬一那株千年靈草消耗殆盡也沒煉制出筑基丹,好歹有一顆墊墊底,怎么也有筑基的希望。
在眾多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陳檢淡定地收起白玉瓶到儲物袋中,發誓這趟回去還是得閉關,怎么都得修煉到筑基期才會出來,不然外門弟子手上有筑基丹,還沒用過,短時間內倒還好,時間長了,麻煩事就來了。
元連就沒換筑基丹,哪怕二人手頭上的靈草足夠換取兩枚,但的確是有點太顯眼了,他只交了定好的任務靈草,全當是門票費了。
而且這樣做也有借口,表示他秘境內的收獲都給了陳檢,才能湊齊一枚筑基丹的靈草。
反正兩人數年來結伴而行,在眾多同門眼里,是很常見的事了,甚至還有關系較好的同門開玩笑過,說二人是不是結為夫妻了。
在修真界么,自然開放得很,同性在一起的例子比比皆是,南清域中,甚至有元嬰夫夫,不過兩位皆是散修。
不知道是何原因,境界越高,子嗣上就越難,但幾乎高境界修士生下來的孩子,都身具靈根。
而且低階修士相結合,更容易誕生下有靈根的孩子,幾率上比凡人要高上一點。而不似凡人,有靈根的人,起碼是萬中出一,這種比例才算正常。
再則修士和凡人壽命相差過大,一方老去,一方還正當壯年,太過于殘忍,所以一般不會相結合,當然那些去凡人世界瀟灑的低階修士除外。
元連聽到這個子嗣事情后,猜測是天道控制的原因吧,不然修士比凡人數量多,豈不是全民皆修煉了,這天云大陸的靈氣也不夠使啊。
這也是前世看眾多修真小說的經驗之談,至于真相是啥,他才沒那個好奇心去深究。
聽到同門玩笑話,元連沒什么特別反應,神情平淡,他前世因為有些男生女相,面容過于精致漂亮,再加上身材清瘦,和寥寥幾位要好的朋友打鬧時,閑雜話不要太多,早就不放心上了。
陳檢莫名心中微微動,卻又按捺住那絲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水樣般波動,只叫同門莫要再開此等玩笑。
結果同門只嘻嘻笑,沒再反駁他。
安然回到自家住處,元連早就把自己的院子拋至腦后,他分到院子根本沒去收拾過,基本都窩在陳檢處,也難怪同門會開二人玩笑,在他們眼中,在元連的院子幾乎尋不到他,不外出時幾乎一天到晚都待在陳檢院中,一尋一個準。
兩人好好休息了一天一夜,在椴木秘境中,精神很緊繃,哪怕有迷蹤掩息陣,也睡得不安穩,這會回到天爐宗,總算是能緩和下了。
陳檢休息完后照常早起練劍,經過秘境之行,他似乎對于驚蟄劍訣修煉上,有點領悟。
而元連百無聊賴下,只好去練習煉制丹藥,畢竟陳檢的筑基丹有他負責,誰讓他比較“能干”,修真副業樣樣涉及,樣樣不精通。
額,望天ing。
這不能怪他啊,修真輔助法術練習起來很耗費時間和精力的好伐,他能制符煉丹兩樣學習得還不錯,稍微涉及了點陣法,對于他這個年齡段(特指外化人形的骨齡),已經很不錯了呢,最主要的是修為還跟得上(明明沒有修煉得很努力!)。
為了陳檢能筑基丹吃一顆扔一顆(大霧),他必須得把煉丹術再升級熟悉一下,怎么也不能浪費了那株千年靈草,畢竟以目前仙靈府的能力可催生不出千年份的,有備用種子都沒用。
元連是把靈草上的種子都采摘下來,好好收著了,萬一仙靈府升級了,還能煉制筑基丹賺靈石,畢竟其他筑基丹的副藥和輔藥的幼苗種子都有。
要是這株千年玉芯草都煉制完了,還不出筑基丹的話,就得想想別的法子去搞筑基丹了,困難重重啊,最好是能煉制成功。
雖說陳檢對于他的煉丹技術竟然很是信任有加,讓元連覺得,有點羞愧,又莫名覺得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