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咬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好像也成了鶴延與紀聞禮之間的一根魚刺,不管宿亭云怎么嘗試著去拔掉,都無濟于事,這倆人總是莫名其妙地看對方不順眼。
第n次,宿亭云站在校醫(yī)室里,看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又剛打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架的紀聞禮和鶴延,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們之間,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嗎?”
紀聞禮深呼吸一口氣,“是他挑釁在先,我才會動手!”
這該死的家伙張口閉口就是喜歡宿亭云,真是煩死了。
然而等紀聞禮告完狀后,沉默的鶴延這才緩緩抬眸,整個人透著一絲“我不太會講話,我就不解釋了,就讓他污蔑我吧”的可憐感。
更重要的是,鶴延的唇角噙著血,而紀聞禮的臉上干干凈凈無一丁點兒傷痕。
“紀聞禮,你……”宿亭云拿過一旁的藥,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鶴延的唇角,“你下手怎么那么重?!”
都快被打出內(nèi)傷的紀聞禮:“……”
死綠茶能不能滾出地球?
等宿亭云幫鶴延上完藥后,便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另一邊生悶氣的紀聞禮,他取了一支新的棉簽,站到了紀聞禮面前。
紀聞禮先是愕然,而后情緒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他掀起衣擺,方便宿亭云給他擦藥,一邊酸溜溜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了新朋友,就不會再理我了呢。”
“怎么會?”宿亭云彎著眼睛笑了笑,“你永遠都是我最最最好的朋友。”
紀聞禮剛準備揚起的唇角,又在鶴延開口之后,落下了去。
“是啊,你永遠是他最好的朋友。”
宿亭云頭也不抬,自然不知道這兩人的眼神有多兇惡,他對鶴延道:“你也算我的好朋友哦。”
“聽見沒!你也是好朋友!”
“聽見了,那又怎么樣?”
“你這家伙怎么那么討人厭?”
“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行不行?”
“我挑釁你,你……哎呦!”
宿亭云雙手緊握成拳,平等地給紀聞禮和鶴延一人來了一下,“你們幼不幼稚?”
他整理好東西,然后拎起自己的書包就往外走。
紀聞禮和鶴延趕忙跟上。
到了校門口,一輛保時捷停在路邊,宿江林抬了抬手,示意宿亭云過來,他拉開車門,方便宿亭云上車,然后扭頭對著鶴延、紀聞禮說道:“滾。”
車門關(guān)上,宿江林坐到駕駛位,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紀聞禮和宿亭云一起長大,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也和宿江林認識多年,關(guān)系還不錯,但事實上恰恰相反,宿江林非常討厭紀聞禮,16歲的宿江林揍6歲的紀聞禮,簡直易如反掌,而到了宿江林24歲時,揍紀聞禮仍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每每大人不在家而紀聞禮來找宿亭云玩的時候,都會被宿江林像踢皮球一樣踢出去。
現(xiàn)如今,他看到鶴延,也時常覺得手很癢,很想揍,程度不亞于紀聞禮。
“哥。”宿亭云將書包放至身前,拉開拉鏈,“你到底為什么那么討厭他們?”
他從書包里取出一袋小餅干,喂給宿江林一塊,自己則把最后一塊吃掉了。
“他們倆看起來就心里有鬼,不是什么好東西。餅干你哪買的?味道還不錯。”
“哦,鶴延親手做的。”
“……”
宿江林突然很想摳嗓子眼,把那塊餅干吐出來。
他警告宿亭云不許再要鶴延的東西。
第二天,宿亭云正在路上走著,忽地察覺身后有人靠近,鶴延把他的書包拉開一條小縫,把一袋餅干放了進去。
他沒有主動要。
是鶴延硬塞給他的。
那么就不算不聽宿江林的話。
高中三年就在這樣吵吵鬧鬧的氛圍里結(jié)束了,鶴延一直不肯告訴宿亭云,他報了哪所學校,導致宿亭云以為自己要和鶴延分道揚鑣,還有一些小小的難過。
直到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
鶴延將那張除了名字和他的不一樣,其他則幾乎一致的錄取通知書遞到他的面前。
“宿亭云,我喜歡你。”
“是想和你結(jié)婚的那種喜歡。”
一支鮮紅的玫瑰遞到了宿亭云的面前,見他呆呆地站著,完全緩不過神來,鶴延干脆把玫瑰花塞進了他手里,“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