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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年卿抬頭看了她一眼,“怎么不說話。”把她的雙腳塞回被子,輕輕掖好。他朝前坐了坐,俯身問她:“剛才哭什么。”
馮俏眼神驚慌,怕他要親她,把嘴也捂進(jìn)被子里。
章年卿笑了笑,親親她額頭:“你剛才都嚇?biāo)牢伊恕!睉B(tài)度和平時一無二般,甚至說完就坐直了身子。給馮俏了一個安全熟悉的距離。
馮俏想了想,含含糊糊道:“娘讓嬤嬤給我按身子,我不喜歡。”
“我也不喜歡。”章年卿語氣森然,莫名的同仇敵愾。他問:“你們女孩家出嫁前都是這樣嗎?”
馮俏搖頭,“也不是。表姐家就沒有。她出嫁時,我舅媽在我家借人,連衣服鞋子都做了,屋子也收拾好了。嬤嬤不想去,我娘便把人拒了。”
“這么不通情達(dá)理啊。”章年卿低低道。目光盯在她汗津津的頸間,她好像戴著個珍珠,紅線穿著,什么裝飾也沒有。啊,看見了。是一顆小拇指的珍珠,小小一顆,圓潤可愛,襯的兩邊鎖骨更為精致優(yōu)雅。
馮俏狂點頭,“就是啊。不過也幸好表姐沒有請到。嬤嬤實在太死板了,非說你們男人喜歡大胸脯,要幫我們按軟。好奇怪啊,又不是饅頭,按軟了就發(fā)起來了……”
章年卿低沉道:“是嗎,我摸摸。”他的手猝不及防滑進(jìn)被子,馮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他的掌心按在她的胸口。
被窩里黑漆漆的,馮俏不敢掀開看。章年卿握著一團(tuán)比棉花還虛軟滑膩的東西,有種不真實感。總想確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握到東西了。
馮俏含胸弓背,團(tuán)成蝦米,失聲道:“疼,你別捏。”
章年卿趕緊松手,“對不起,對不起。”手卻沒有拿出來。
馮俏怯怯的看著他,又一次說,“天德哥,你出去好嗎。我要穿衣服。”
章年卿舍不得松手,換了一邊,輕輕摸了一下。馮俏渾身一顫,縮在被子里,一句話也不敢說。
章年卿也不說話,閉著嘴當(dāng)啞巴。馮俏也不再出聲趕他出去,兩人好像在無聲中達(dá)成某種協(xié)議。
章年卿順著胸口,摸上她脖子上帶的小珍珠,捏了捏,微硬。有些扁圓,不似目光看到的那么完美無瑕。
馮俏望著床幔,怔忪著,不知在想什么。
章年卿的手又偷偷滑下去,指腹挑開肚兜邊緣,偷偷滑進(jìn)去。馮俏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小聲道:“天德哥。”
“恩,我在。”
我當(dāng)然知道你在!
馮俏有些憤怒的看著章年卿,章年卿一無所覺。腰桿筆直的坐在床沿,半閉著眼睛,神情嚴(yán)肅。仿佛在把脈,診到什么疑難雜癥。馮俏蹬蹬他,質(zhì)問道:“你在干什么。”
“暖手。”
馮俏氣笑了,“暖和嗎?”
章年卿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還行。”
東摸摸,西摸摸。過足了癮,章年卿依依不舍的抽出手,“俏俏你快穿衣服,我在門口等你。”
章年卿走出去很久了,馮俏掀開被子,低頭看著自己松松垮垮的肚兜。解開重新綁時,鬼使神差的自己也摸了一把。癢癢的,她目露疑惑:“很好玩嗎。”
換了衣服出門,章年卿負(fù)手站在欄桿前,俯視著馮府內(nèi)院。
馮俏單手扣著門,猶豫的喊了一聲:“章天德。”
“怎么了?”關(guān)切的看著她。
馮俏吶吶半晌,什么也不說。
言語間,孔丹依帶著丫鬟婆子來了。
章年卿在孔丹依訓(xùn)斥馮俏前,先一步攔住:“師母。俏俏哭的厲害,我知道你是為她好。不過,要是我們成親之前,俏俏天天這么哭下去,我于心不忍。”
孔丹依沒好氣道:“誰家姑娘不是這么過來的。”
章年卿道:“我們章家媳婦不用這么過來。”
孔丹依詫異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章年卿語氣堅定的重復(fù):“我章年卿的妻子,不用這么過來。”
第37章
成親的日子一天天逼近。讓章年卿焦頭爛額的卻不是婚事,而是他的調(diào)任。
章年卿和孔明江商量后,走山東的路子,由濟(jì)南府朝京城遞聘信。章年卿還安排了河南地方,同時聘請他為主考官。
陶孟新拿著河南寄來的信去找章年卿,不解的問:“你不是想去山東嗎?這又是怎么回事。”吧嗒,信扔在桌子上。
章年卿沒拆,背著右手,用左手習(xí)書。
陶孟新嘖了聲,倒在圈椅上,展開紙扇,扇了幾下,注意到章年卿奇怪的姿勢。“你手怎么了。”
章年卿道:“沒事,昨晚睡覺壓著了。”
“哦。”想了想,覺得不對,陶孟新奇道:“不對勁,你前幾天回來手就這樣了。”
章年卿淡淡道:“前幾天摔了,怕你們擔(dān)心,就沒敢說。”
陶孟新抓著他的手臂掀起袖子一看,沒有包扎沒有上藥,只有一圈牙印。狐疑的看了章年卿一眼,“佳人所為?”滿滿的調(diào)侃。
“恩。”再無他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