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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說的是。朕前兩日也是氣急,皇后既已知教訓,那便撤了她的罰吧。雍正自然借坡下驢。
皇帝英明。太后笑得越發寬慰,語氣也越發和善,另外果郡王他一直住在宮中也是個事兒。皇帝若是不放心,不妨派個御醫隨果郡王一同回府?
原以為雍正會順著話接下去,卻沒料到雍正匆匆結束了話題,十七的事朕自有安排,太后無需多慮。
蘇培盛得了皇帝的暗示,機靈道,皇上,尚書大人還在書房里等著吶。
雍正也就借機告了退。
待人離開后,屏風后才站出來一個人。鳳冠霞帔,修長旗裝,儼然是這后宮的主人皇后。
宜修。太后拉著宜修的手,熨帖的安慰道,這件事的確是你管制不嚴,不怪皇帝生氣。
兒臣省得,母后的苦心兒臣都知道。宜修乖巧的說,一點都不像平日里的冷若冰霜。看著雍正離開的方向還有一絲期許。
太后見狀,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這帝王之家何來的愛啊。皇帝這次對那個和純元相似的菀貴人都這么嚴懲不貸,就知道皇帝對甄嬛也不見得多么上心。她只愿皇后能守住自己的位置,守住烏雅氏的榮耀。
宜修是知道太后的心思的,可是她卻做不到。她若是甘心做這個皇后,又何苦這么勞心勞肺,她要的是皇帝的心,可這心早就給了她死去的姐姐。活人怎么可能爭得過死人呢?
宜修沒看明白的事,后宮中又有幾個人明白呢?
而明白的人要的卻只是皇帝的人。
所以這些年皇帝才這么孤寂。好不容易找到個知情識趣能寄托相思的人,還沒開始多放心思,就被意外打攪了。
雍正在御花園里走來又走去,蘇培盛對此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自那日后,皇帝做的最多的就是這件事了。這讓他都有些好奇皇帝現在是怎么看待果郡王的,不過他可不敢問。
蘇培盛,允禮這幾天怎樣了?雍正長吁一口氣。
他原本是想去找宮中嬪妃消解下心中煩悶的,可是臨到頭來又覺得誰也不能讓他的心平靜。華妃太過浮華,沈貴人太死板,安答應唱的小曲兒倒是不錯,可這會兒誰有心思聽那些鶯鶯燕燕。
想來想去,他最想去的地方還是允禮那兒。可是,他又不知如何面對允禮。
沒等蘇培盛開口,雍正又突然說道,算了,你別說了。朕要親自去看看允禮。
對嘛,他可以用這個理由去看望允禮。不過雍正顯然忘了,莊凌的身體問題就是他造成的。到了門口才猛然反應過啦,尷尬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莊凌聽到動靜,偏過頭看到雍正。直覺笑了一下,又愣愣變成羞憤和無辜的表情,無聲指控著來人。
雍正居然沒有生氣,反而鎮定下來,咳允禮,四哥來看看你。這幾天你的身子好些了沒?
莊凌悶悶的答道,謝皇兄關心,臣弟已無大礙。
蘇培盛早就識趣的退了下去,房間里就剩他們兩人一時間氣氛又尷尬下來,空氣中隱隱醞釀著勾人的味道。
你(我)兩個人同時開口,卻又閉上等對方開口。
最終雍正敗下陣來,走到莊凌身邊坐下,那日是朕疏忽了,連累你卷進宮里的穢事。允禮不怪四哥吧?為了表示親近,雍正連慣用的朕都用四哥代替。
莊凌的眉頭皺了一下,想著要不要趁機透露一下心思。但是很快就否決了,雍正作為一個皇帝,如果貿然說出來肯定會被當成冒犯天威。他得慢慢來,再找機會。或者潛移默化讓雍正知道也不錯。
雍正見莊凌還是沉默不放心又問了一遍,才聽得莊凌悶悶答道,臣弟知道了,臣弟不怪皇兄。烏黑的眸子欲語還休黯然道,臣弟想明日出宮去。
何以這么突然?
皇兄可還記得臣弟說過的心愛之人?
雍正尷尬的點頭,面上沒反應,心里卻想到莊凌那天在他身邊的情動表現。一想到莊凌已經心有所屬,而將來這份情動也會被另一女人看到觸到,雍正就覺得如鯁在喉。仿佛他精心護著的白紙被不相干的人畫了一筆。莊凌還不肯告訴他那個人是是誰。
雍正不知道,他這種占有欲已經超過了一個哥哥對弟弟的態度。畢竟男人或多或少都是感官動物,越是不能觸碰的東西就越讓人沉迷,意圖征服。
臣弟想找個時間早點了結這不可能的期許,所以想早點出宮冷靜冷靜。莊凌解釋道。
再在皇宮待一段日子吧,再過半月朕準備去景陵一趟,到時候你再跟四哥一同出宮。雍正聽到莊凌的解釋,心情好轉不少,不由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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