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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的粉絲不僅坐我大腿,還睡我大腿,摸我大腿,蹭我大腿。”尹煦神情自若地接話,“臉紅個屁,敢做不敢認?”
那會兒是魏思遠期末考試的時間,尹煦接了個演出,每天都要去指定的地方參加排練,魏思遠每天都在圖書館復習,待到他差不多能走的時候過去接他。
每一次他看到尹煦提著小提琴從旋轉樓梯從容優雅地走下來的時候都有種莫名的悸動,想在路上攔著每一個路人問“那個是我最喜歡的人你覺得他帥不帥”,如果得不到對方的肯定回答他就打人。
當魏思遠終于把最后一科考完的時候,他的寒假也正式開始了。
那天晚上是尹煦的演出,免費給他混了個前排的內部工作人員位置,近得連尹煦西裝褲上的皺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尹煦鞠躬謝幕的時候不經意地和坐在下面的魏思遠視線對接了一下,還看著他虔誠又崇拜的表情抿著嘴笑了笑。
尹煦面對著全場轟然的贊譽和掌聲,卻只對魏思遠一個人笑了,光是這樣的認知就足夠魏思遠神魂顛倒的。
他臉上的笑意好像得到了糖果獎賞的孩子一樣,眼眸里泛出的溫柔簡直猶如浩渺煙海的潮汐一樣讓人幾乎要為之沉淪。
演出結束以后,尹煦把魏思遠帶到后臺,把他介紹給了這個在國內挺知名的樂團的樂手和負責人,畢竟魏思遠也是往這個方向發展的,越早和業內的前輩結識對以后越有好處。
定音鼓的首席是個挺斯文瘦削的男的,在尹煦和其他人交談的時候打量了被尹煦摟著肩膀的魏思遠半晌,半開玩笑地說道,“尹煦這么關照你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
魏思遠眨了眨眼的瞬間,臉頰就微紅了,有些心虛局促地下意識看了尹煦一眼,尹煦視線沒看過來,可就在那停頓的頃刻之間,他卻明顯可以感覺到尹煦搭在他肩膀上的重量變輕了。
尹煦沒什么反應地平淡回應,“只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而已,我把他當作弟弟的。”
魏思遠臉上的表情凝住了幾秒,然后不說話地低頭笑了笑掩飾尷尬,旁邊立即就有人插科打諢道,“既然是尹煦的弟弟也是自己人了,今晚和我們一起參加慶功宴吧。”
尹煦還是攬著他的肩膀,默許了這個提議帶著他往外走,一路保持著沉默,完全沒有要對剛才和魏思遠撇清關系的事情解釋一句的意思。
兩個人一言不發地走到樓下的時候看見外面下雨了,地面已經濕透了,浮飄在空中的鉛色云翳壓得很低,外頭色調灰蒙暗淡得好像老舊的電影場景,雨勢不大卻綿綿密密的,冰冷得沁入皮膚引起一陣顫栗。
樂團的其他人的樂器都是統一由專車運走的,只有來作客演出掙外快的尹煦是自帶樂器,魏思遠怕尹煦的小提琴盒撇到雨會受潮,所以把自己書包里唯一的一把傘給了尹煦。
尹煦把傘接過來打開了,然后從魏思遠旁邊走開了,走到一個很高挑的留著長卷發的漂亮女生旁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