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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向杉的神情中流露出驚訝,賀云舒也忍不住暫時緩下腳步,更加留心地傾聽他們的對話,猜測是不是段飛舟已經(jīng)知道些什么。
“我昨晚把你救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把你們帶走的犯人。他們竟然和我們一樣,他們竟然也認識你。”段飛舟看著向杉,“我問他,為什么我們會被困在這個世界。他卻說,這個問題我應(yīng)該來問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向杉搖了搖頭,“那可是喪心病狂的綁架犯,你居然相信他們的話嗎?”
段飛舟握緊拳頭,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不管對方是什么人,總不會比你更不可信。”
說完這些,段飛舟便扭頭轉(zhuǎn)身,咬著嘴唇走下一樓。
向杉冷漠地看著他的背影,并不在乎他的想法。
可是賀云舒在邊上旁聽了全程,向杉唯獨最在意賀云舒的看法。
他急急來到賀云舒的身側(cè),慌張解釋道,“學(xué)長,事情真的不是他們想的那個樣子,他們?nèi)紝ξ冶в泻艽蟮钠姟km然這也是因為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但那些事都是為了任務(wù),都是被系統(tǒng)逼的。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才又回到這個世界,我只想要好好過日子。”
賀云舒笑著點了點頭,笑容中看不出情緒,“只要你真誠待人,再大的偏見,也遲早會被消除。”
向杉張了張嘴,顯然還要更多地解釋一些什么。
但還不等向杉整理好自己的語言,樓梯拐角處又傳來一聲冷笑。
霍貝爾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那里,沉著一張臉,“真誠二字,他怕是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寫。”
說罷,霍貝爾又看了賀云舒一眼,“我必須提醒你,你面前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家伙,是個說謊不眨眼,殺人更不眨眼的惡棍。他干什么壞事都不眨眼,從根子里就爛透了。”
“話也不能這么說。”賀云舒敷衍地笑著帶過了這個話題,接過自己的豎琴,邁入琴房,開始了新一天的練習(xí)。
……
幾個小時之后,當賀云舒從琴房里出來的時候,他感覺別墅里的氣氛有了明顯的變化。
“小少爺,”保鏢小趙甚至偷偷跑到他的面前問,“大家說的都是真的嗎?向杉真的做過那些過分的事情,而且又引來了那么大的麻煩嗎?”
大家?賀云舒稍微想了想就明白了。
烈恩和段飛舟早就和向杉一起住在了這個別墅之中,但他們一直沒有興趣宣揚向杉做過的那些爛事,如今自然也不會突然就開始宣揚了。小趙口中的所謂“大家”,八成只有新來的霍貝爾一個人。
但霍貝爾說的都是真的,烈恩和段飛舟非但不會否認,還會側(cè)面印證,自然就叫原本還不知情的幾個人相信了霍貝爾的話。
“幾名客人之間的情況十分復(fù)雜,”賀云舒自然更不會為向杉遮掩,言語上卻十分和稀泥,“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過問太多。”
小趙點了點頭。
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在賀云舒身邊打個工而已,本來就沒辦法過問太多。
但那些事情還是影響了他們對向杉的態(tài)度。
實際上,截止昨晚,他們還每天邀請了向杉一起斗地主,而向杉也樂得借這個機會朝他們打聽賀云舒的信息,很是其樂融融。從今天開始,他們卻和向杉保持了距離。
當每個人都開始這樣做,向杉便無形地被所有人給排擠了。
晚餐的時候,向杉試圖幫助何嬸把菜搬上桌,也被何嬸笑著拒絕。
仿佛僅僅幾個小時之間,這名學(xué)弟在別墅里的生活便更加邊緣,位置也越發(fā)尷尬了。
可是向杉默默忍受著這一切,沒有表露出絲毫不滿。
……
晚飯過后,賀云舒終于徹底恢復(fù)了精神,不再能輕易察覺到之前連續(xù)被兩次精神污染所造成的負面影響了。
然后他敲開了每一名客人的房門,詢問昨天晚上的具體情況。
這本應(yīng)是他今早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做的事情。畢竟他身上還背著那位所長先生交付的任務(wù),也算是個半吊子的觀察員了。
……
烈恩百無聊賴地瀏覽著網(wǎng)頁,顯然對那些直播間里的小姐姐都開始有些膩味了,“昨晚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只記得有個人無比惡心地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摸完了不夠還要揉,真的非常惡心。但我不知道具體究竟發(fā)生什么,醒來之后就已經(jīng)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