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司大門外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保安,見到譚辛并沒有問來找誰,也沒阻攔,還給他敬了一個禮;走進去以后譚辛在一樓大廳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沒多久前臺接待小姐就給他送了一杯水和兩塊一看就有點貴的蛋糕,還笑著祝他生活愉快。譚辛之前來城里談合作談公事的時候完全沒遇到過這些,他雖然不懂運營企業,但也模糊地明白或許注意這些細節是暉利能夠成功的理由之一。
坐在大廳里看著進出的人群,譚辛想著這種在寫字樓里的公司一般內部沒有食堂,如果阮清河出來吃午飯的話,等會就可以遇見;不出來吃飯也沒關系,他可以一直等到下午下班的時間。就在他抿了口茶,暗嘆味道不錯,剛放下紙杯的時候,就聽到熟悉,但比之前略微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這件事告訴章總吧,我做不了主。”
譚辛噌地一下站起來,目光緊緊盯著走進來的阮清河。今天的阮清河像網上那張照片一樣穿著西裝,和下河村的阮阮相比顯得更加成熟穩重。不過譚辛不在乎這些,他知道無論怎么樣那個人都是他男朋友,是他喜歡的人。
一個“阮”字剛說出口,譚辛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點莽撞,很明顯阮清河正在跟身邊的人商量工作,他直接喊出來就打擾到了那群人。他馬上閉嘴,結果下一秒,門口站著的人就直直地看了過來。
第28章
阮清河今天本來是請假要去醫院,沒有打算來上班的。
前幾周出院的時候那主治醫生重復了一遍他在醫院躺了接近兩個月的話,隨后一臉慈祥和藹的叮囑他兩周來復查一次,直到身體完全痊愈。他其實沒覺得身體有哪里不舒服,頭不疼身體也不酸痛,但架不住醫生一本正經地告誡,說什么內傷看不出來但往往最致命,最后無奈地應下了。
本來上周就該去的,結果出席章清云安排的發布會,又要去醫院作秀看望章成海等等事情堆在一起,一拖再拖,便拖到了現在。一個上午被醫生安排拍這個片子照那個ct,阮清河覺得自己沒病都要被整到有病。好不容易接近午飯時間結束了,他想著既然請了一天的假就干脆回家,反正公司也沒有人在意他到底在干什么----章清云給他安了個高級顧問的title,這個職位在暉利幾乎就是個閑人。
就在他走出醫院來到停車場的時候,章清云的電話打了過來,開口就是一副命令的語氣,直接說公司有個緊急會議需要他參加。阮清河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這估計又是所謂‘兄友弟恭’作秀的一部分,但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當時為了媽媽的遺物簽下5年合約的時候就承諾過會尊重暉利的一切安排,‘當作一塊磚公司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冷靜下來想了一圈,最后阮清河安慰自己參加這次會議也不會造成什么損失,嘆了口氣便調轉方向往暉利開去。
剛走到暉利門口,幾個因為無法預約到和章清云,亦或者是其他高層見面的人便圍了上來,一口一個“阮先生您看看”“阮先生您覺得我這個怎么樣”,然后把準備好的文件或者是禮物往他手里塞。阮清河只覺得好笑,這些人平常就看人下菜碟,如今有求于他倒是貼得比誰都快。
對于這些人,阮清河的話術統統是“我做不了主”,反正也不算是謊話,如今以一個顧問的身份怎么能做主暉利的業務。只是在他剛拒絕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準備好好說一下,讓其他人不要再跟著他的時候,就聽到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喊他,只是說了個姓就戛然而止。
他抬起頭,看到大廳角落里站著一個男人。男人的外表很明顯精心打扮過,一雙眼睛帶著明顯的驚喜和殷切熱情的期盼,和身邊圍著他想要客套或是求得幫助的人完全不同。
不知怎得,對上男人的視線,阮清河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手腕。只是之前手腕上殘留的一圈痕跡早已消失,他什么都沒摸到。
“......不好意思,你們說得這些,我真的做不了主,這是章總秘書的聯系方式,”阮清河看了男人一眼,隨即收回視線看向身邊的人,下了逐客令,“我現在有點自己的事要處理,恕不奉陪,期待以后的合作。”
說完他也沒看那些男男女女的臉色,徑直向角落里的男人走去,剛走進就聽到對方說了一連串的話,像是早就已經打好了草稿:
“你瘦了好多,是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嗎?”
“那個章先生,啊,不是,就是你哥哥,他沒有為難你吧?他那天把你帶走以后我有一直都在找你的,但是實在沒什么辦法。”
“你......你怎么過去幾周一直不聯系我呀?你別誤會!我不是怪你,我,我就是擔心你出什么事,因為一直以來你的電話也打不通,給你發的微信消息也沒回,是不用那個電話卡和微信號了嘛?是不是你哥對你做了什么?”
“說來還挺有意思的,我是在電視上看到你的新聞才找過來的,不然感覺還要過好久才能見面呢。”
“你接下來的安排是什么?冬冬也快開學了,她想在開學前見你一面,你們公司提供的這個蛋糕挺好吃的,我覺得她一定喜歡。”
這些話砸得阮清河一頭霧水。
他自認為身體是沒出問題的,但是這個陌生人用這么熟稔的語氣說出來是......?而且什么叫‘哥哥把他帶走’,帶走,從哪里帶走?他不是在醫院待了將近兩個月么?他為什么要回這個人的信息,冬冬,冬冬又是誰?
“......”阮清河抿了抿唇,不太確定地問道,“請問你是......?”
說到一半發現阮清河并沒有露出欣喜的神情,反而是明顯的一臉疑惑時,譚辛就覺得哪里不太對,此刻聽到這句“你是誰”,終于明白那點違和感從哪里來,驚得差點打翻面前裝茶的紙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