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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說好,接著就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摸出手機要給樓明敘轉錢。
樓明敘眼見著他點進計算器里,輸入了兩百,隨后清零,抬頭告訴樓明敘:“轉好了,你查收一下?!?
“……………………”
樓明敘簡直懷疑周言是不是故意在耍他,可周言又不會這么無聊。
“算了,你休息吧?!睒敲鲾⒄f,“我去洗個澡。”
天熱,他剛才把人從車里背到酒店,又背到十七樓,找了好半天的房間,累出了一身汗,衣服都黏身上了。
周言說自己也熱。
“熱就把衣服脫了。”樓明敘從衣柜拎了件浴袍,推門進入淋浴間,等到他再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周言已經躺在被窩里了。
地上是掉落的短袖和鞋襪。
樓明敘撿起來,發現只有一只鞋子和一只襪子,掀開被子瞅了眼,另外一邊果然還在腳上,床單都被踩臟了。
“嘖。”樓明敘幫他把另外一邊的鞋襪脫了,收好,又將短袖收進衣櫥里。
一個從小到大都由保姆照顧的大少爺,在認識周言的這段時間,已經把自己馴化成忠實的仆人,熟練地伺候著帶教。
擔心周言一會兒清醒過來肚子會餓,樓明敘還特意下樓買了點面包餅干之類隨時都可以吃的食物。
等了半小時,周言非但沒醒,呼嚕聲還更大了些,一翻身,整片后背都露在外面。
周言的皮膚白凈,肩胛骨微微凸起,樓明敘的目光隨著脊椎延伸到腰際,那里有著圓圓的凹陷,在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小團陰影。
那處凹陷就像吸引貓咪的逗貓棒一樣,吸引著樓明敘全部的注意力,他好想上手掐一把。
他也確實這么做了,用食指尖戳了戳。
周言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翻身埋進枕頭里。
房間里空調溫度調得低,樓明敘將人翻了個面,想替他蓋好被子的,卻意外注意到周言腹部有兩道很明顯的傷疤。
兩道傷口的長度幾乎是一樣的,大概三厘米多點,一道在肚臍眼旁邊,另一道則在肋骨位置,可什么樣的東西,能在人的腹部留下這樣兩道痕跡呢?
樓明敘困惑地問床上的人:“你這里怎么受傷的?”
周言嘰里咕嚕的像在說夢話,樓明敘完全聽不懂,“算了你還是睡覺吧?!?
樓明敘獨自吃完東西已經十點多了,也有些犯困,房間除了書桌旁有張椅子外,就只有一張大床可以休息。
他也很想上床躺著,又怕周言醒過來譴責他,畢竟在周言家里,樓明敘都不被允許睡一張床。
他趴在書桌上瞇了會兒,醒來的時候腿麻得動彈不得,而周言還沒有一絲要清醒的跡象,似乎就著藥效睡過去了。
樓明敘拖著麻木僵直的雙腿,十分痛苦地挪到床邊躺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正當他對著天花板發呆的時候,什么東西碰了碰他的手背。
樓明敘轉過頭,看見周言的手指正貼著他,于是像小貓蹭人一樣,樓明敘也用自己的手指蹭了蹭周言的手背,又順著摸到周言的掌心里去。
周言不舉鐵,骨節處沒有像樓明敘那樣粗礪的老繭,觸感是柔軟的,像小咪的肉墊子,樓明敘又用自己的臉頰去蹭周言的掌心,一邊廝磨享受,一邊又警惕地看看周言,生怕自己這種變態行徑會暴露。
或許真的該感謝張玲往啤酒里面放了東西,雖然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樓明敘成為了最終受益人。
周言大概嫌熱,肩膀裸露在外,側面看,他的鎖骨很深,都能養兩條孔雀魚了。
明明喝了酒的人是周言,而樓明敘的大腦卻好像跟著抽空了,身體被原始的本能支配著,他輕手輕腳靠過去,指尖撫過那盛滿柔光的凹陷。
“周言?!睒敲鲾忍芍p聲喊他。
“嗯?!敝苎詰煤芊笱埽碱^微微皺著,似乎有點被打擾的不悅。
樓明敘靠近他肩膀的位置,手指依然來回摩挲周言光滑的皮膚,順著脖頸,滑到腰間。
“你很好看,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好看?!?
“然后呢?”周言竟接了茬,但眼睛沒睜開。
“偶爾,我是說偶爾啊……”樓明敘翻涌的欲望到嘴邊滾了一圈,又實在吐不出來,唯恐眼前的人明天醒來還記得一切,所以只得含蓄地說,“我還覺得你嘴唇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