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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只長期偽裝自己的刺猬,突然有朝一日刺被拔掉了,丟盔卸甲,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
霍夙成看了他一眼,笑道:“難不成是因為今天是你生日,沒人給你過生日,傷心了?”
宋以純想起那條短信,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難不成你……”
“打住,”霍夙成提前制止了他的空口污蔑,“不要瞎想,因為我和你的生日在同一天而已。”
宋以純:“哦。”
霍夙成突然干巴巴道:“……生日快樂,宋以純。”
宋以純不得已回復他:“嗯,你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罵了一句神.經病,不約而同笑起來。
霍夙成笑著笑著,突然正經道:“宋以純,你不是要為你媽媽復仇?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泄氣了。”
復仇這兩個字一壓下來,深處的那一點傷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宋以純頭腦瞬間清醒,連帶著心也跟著沉重起來。
他看著霍夙成,一字一頓道:“我不會忘。”
霍夙成看著他凝重的臉,擺了擺手,“說什么復仇,你一個弱雞,要怎么對付他那一大幫人,干脆洗洗睡得了。”
說到這里,霍夙成從上到下看了他兩圈,猶豫著開口道:“宋以純,要不你去看下心理醫生吧,我查過了,你得的這個皮膚饑.渴癥,是一種心理疾病啊,多看看心理醫生說不定能治好。”
宋以純搖了搖頭:“看過的,但都沒治好。”
霍夙成摸了摸下巴,非常自信地當起了心理醫生,診斷起他的病情:“要我說啊,你這個饑.渴癥,不就是想要深入交流嗎,干脆找兩個女人……呃,不好意思,又忘記了你是男同,其實我的意思是,你找兩個男的試試,萬一這一試就治好了呢。”
宋以純已經習慣了這位花花公子炸裂的說話方式,但此刻還是忍不住道:“兩個?”
霍夙成在那方面這么狂野的嗎?
霍夙成一本正經道:“我是說你,萬一你需求量大,一個不行,那就只能上兩個了,兩個總能把你治好吧。”
宋以純微笑:“你怎么沒得性.病死掉啊?”
霍夙成:“……”
第7章 聯姻
霍夙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謝謝關心,目前沒有。”
宋以純懶得再逗弄他,說起了正事:“那個老家伙從來沒催過我結婚,如今卻越來越急著逼我去聯姻,估計宋氏內部出了問題,急需外部注資解決。”
霍夙成挑眉:“你肯定不愿意隨他的意。”
宋以純苦笑:“是不愿意,不過就算我拒絕,他估計就算綁,也要把我綁去聯姻。”
霍夙成:“我給你支一招。”
宋以純有些意外:“沒想到你這滿腦情.色的腦子,也能想出個好主意?”
霍夙成很想打他兩下,但又想起不能觸碰對方這個限制,只能訕訕地收回手,說出自己想的辦法:“現在圈里啊,非常流行協議結婚,你隨便找個人領個證,再約定過個半年就離婚,這樣那個老東西就強迫不了你。”
宋以純客觀點評:“果然你的腦袋,也只能想出這種餿主意。”
霍夙成非常不贊同他的說法,挑了挑眉:“只是形式婚姻而已,又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難不成你很在意自己以后變成二婚?”
宋以純看了他一眼:“我不太認同這種將婚姻當做兒戲的做法。”
霍夙成冷哼一聲:“你在某些方面真是古板,還是說,你在幻想自己有一場幸福美滿的婚姻?”
一個家庭破碎的人,還會奢望這種東西?
宋以純搖搖頭:“不止是這樣,這個辦法,實施起來很困難。”
就算真的要協議結婚,也要挑選聽話合適的對象,如今這么緊急的情況,對象從哪兒找?
霍夙成懶得再勸他:“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要不要做是你的事。”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整瓶伏特加,猛飲一口,有些微醺地看了宋以純一眼,隨后擺擺手,走出了包廂。
宋以純自己一個人留在酒吧也沒意思,索性回到公寓,洗洗干凈睡到第二天早上。
他穿了身白襯衫黑西褲,回學校拿一組實驗數據,只是運氣很不好,正巧遇到了宋以聲。
平時宋以聲總是眼高于頂,從不正眼看宋以純,見著他不是黑著臉,就是悶不吭聲。
今天卻一反常態地攔住宋以純的路,冷聲對他說:“你昨天讓爸爸很生氣。”
宋以純原本不想理會他,聽到他說的話,停下腳步,一雙桃花眼沒有半分笑意:“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宋以聲沒和他嗆聲,只說了句“你阻止不了爸爸的決定”,便匆匆離去。
宋以純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握著的拳頭越來越緊,恨不得沖上去打宋以聲一頓。
但最終他什么也沒有做。
暴力解決不了聯姻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