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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菜園有些遠, 隔著幾畝水田,在另一片和緩的小山陵上。
媽媽在淋菜,我在鋤地, 李嘉祐在我旁邊找了個沒草的位置用草帽墊著坐。
媽媽淋完菜回來,忍不住吐槽我。
“等你鋤完地,天都黑了。”
“媽!好累啊。”我忍不住對她訴苦。
“叫你干點活就累,沒鬼用。”
我癟了癟嘴,望著還剩一半的地, 沒敢吭聲, 埋頭苦干。
“我來吧。”李嘉祐突然站在我面前對我說,伸手準備接過我手里的鋤頭。
他一個身嬌肉貴的大少爺, 就算我和他談戀愛,我也不好意思讓他鋤地。
何況他哪里會鋤地。
我笑得懷疑問他,“你會鋤地嗎?你都沒干過。”
“還是我來吧。”我實在不好意思讓冷顏白膚的李嘉祐干活,他手上除了有握筆的繭子, 哪還有繭子, 都嫩得很,拿鋤頭鐵定得磨出水泡。
“拿來。”
李嘉祐沒解釋, 直接從我手里拿過鋤頭,我看他這么強硬, 以為他是沒試過鋤地, 剛才一直看著我干活, 可能貪新鮮。
“你怎么可以讓人嘉祐一個客人鋤地?”媽媽在一旁看見我坐在田埂旁坐著,李嘉祐在干活,忍不住呵斥我。
我無辜望著我媽,微微張開嘴。
“沒事阿姨。我想試試。”李嘉祐及時解釋。
“哎呦,這怎么好意思。”
“沒事。”
李嘉祐冷白的臉上的汗水, 手牢牢握住鋤頭,手臂用力到青筋凸起,黃昏來臨,身上裸露的皮膚都覆上了一層汗涔涔的曖光。
“要不還是我來?”我看李嘉祐干了有一會兒,有些不忍道。
“不用。”李嘉祐擦擦眼睛的汗。
李嘉祐是alpha,力氣自然比我大一些,一開始不熟練工具,后面會了,干得比我快很多。
李嘉祐出了一身汗,我用草帽給他扇風。
“辛苦啦。”我小聲對他說。
媽媽已經(jīng)回去喂雞,周圍沒什么人,我撿起他的手看了看。
原本白凈的掌心如今全充血,紅潤一片。
力氣大,不代表不會被磨破手,干活的時候是沒感覺的,李嘉祐手這么嫩,等回去以后可能就會起水泡和泛痛。
“你手心痛不痛?”我摩挲了一把他的手心,關(guān)切地問他。
李嘉祐喘著氣搖搖頭。
“都紅了,這里看起來格外紅一些,好像被磨破了。”我仔細端詳,有些不忍道。
“沒事。”
晚飯的時候,媽媽向來對李嘉祐比我好得多。
李嘉祐下午的時候又主動幫忙鋤了地,不嫌貧愛富,斯文英俊的少爺勞駕大尊當然值得表揚。
“嘉祐,特意給你煲的海帶豬骨湯,下午的時候鋤地辛苦你了。喝多兩碗。”媽媽接過李嘉祐的碗,遞到我面前。
我嘆嘆氣,接過去盛湯。
“阿姨,唔洗客氣噶。”李嘉祐彬彬有禮道,
我把熱湯端到他面前,他伸手接過的時候,不動聲色摸了一下我的手。
“阿禧,你嘴唇怎么破了?”媽媽看見我嘴角的紅痕。
又問,“上火了?”
我臉上有些發(fā)燙,李嘉祐也注視著我,心知肚明傷口怎么來的我點點頭。
“嗯。”
“那你也多喝點湯,海帶湯涼,祛熱氣。”
“嗯。”我埋頭猛灌了一口湯。
我對著鏡子掰扯嘴唇上的傷口。
“李嘉祐,我們親太多了。”
“總不能我一直上火吧。”
“你下次克制點。”
“嗯。”李嘉祐點點頭,拉著我的手,把我摟上他大腿。
他又想親我。
“不要。”我連忙推他的胸口。
“等我嘴唇好了先。”
李嘉祐聽了我的話,沒有繼續(xù)親下去,只是安靜地抱著我。
他舔了舔我后頸的腺體,尖牙刺入打了個標記。
后背漸漸有異樣感。
我年紀小,有很多事他和我都不敢輕舉妄動。
他因為生那個易感頻發(fā)癥,□□也會不可避免強烈起來,標記的時候,下面都會像現(xiàn)在這樣頂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