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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由得起了一些憐憫,身上突然泄了勁下來。
只要不是做到脫了褲子那種后果不堪設想的事。反正都已經標記過了,又是李嘉祐,我覺得我都可以接受了。
標記完,李嘉祐戀戀不舍地從我的腺體里出來,我身體泛軟,泄倒在他身上,他抱著我側躺在床上,發頂的觸感埋進我的頸后,還伴隨著時不時的親吻。
這種行為很像我在電視的動物世界里看見的受傷的動物尋求眷戀和舔砥傷痛的樣子。我將李嘉祐代入到受傷的獅子和狼王,對我的這些過越的行為都劃分為易感頻發癥真的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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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嘉祐回家的時間都短短地,我就不帶貓咪回去了,它自己會捕獵,也不需要我時常照顧。
在學校忙過一段時間后,我才有空去找它。
找了很久,最后卻是在草叢里找到滿身傷疤的它。
我和林白敬帶它去絕過育,按理來說它不會因為發情期而被傷害。
我懷疑是人干的,因為上面的都是劃痕,我把小貓悄悄帶回了房間,用碘伏給它的傷口都擦了藥水。
“我看你問阿姨借碘伏,你受傷了?”李嘉祐來到我房間找我。
貓咪感受到外來者的入侵,在隱蔽的墻角弱弱地嗚咽了幾聲。
“你帶貓回來了?”李嘉祐低頭問我。
我現在和他關系蠻好的,我知道他是我這邊的人,他肯定不會告訴他媽媽的,我點點頭,“嗯,它受了傷,我覺得可能是有虐貓的人,我就把它帶了回來。”
“你千萬別說出去啊。”我謹慎地望著他。
李嘉祐對我說了句,他不會,就往里走,和我走到貓咪的面前。
“看著應該是被人用刀子劃的。明天去找物業調監控看看,交給他們去處理,你就帶著貓在家里先養傷。”
我不熟悉香江這邊的住宅運行模式,李嘉祐這話正好給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不知如何是好的指了條明路。
我點點頭。
下午放學,李嘉祐需要補課,我就約了林白敬一塊去監控室里查看。
但山上這么大,貓咪溜達的范圍也大,且多是沒有監控的樹林里。最后我們也沒找到兇手,只是物業說會加強巡邏。
過了幾天,我感覺希望渺茫,我又不能一直把貓養在家里,林白敬他家里也有人介意,也不可以,最后他提議我們悄悄找兇手,我感覺有些危險,但最后還是答應了。
只敢虐貓,應該不敢傷人,何況夜里溜達,突然遇到個人,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們倆每天一放學就在林蔭道里來回走,貓咪被林白敬裝了個定位器,我們能清楚知道它的位置,我每天都提前喂過它,它不需要覓食,都是休息在一個固定的地方。
那個地方我特意選定的,就在離有明燈的大路后的樹干后面。
連續一周,我們的心態從一開始的害怕,到后面隱隱覺得像是大冒險,還是正義的,尤其夜幕越降臨,那種流過大腦的電流感就越強。
一般我們七點半就收手,因為太晚了,人和車都會變得越發少,感覺危險已經大過刺激了。
我同桌在聽說了我和林白敬的事以后也躍躍欲試,我和林白敬走動的地方都是有亮光,有監控的地方,所以第二天,他來了,我就帶上了他。
就這樣又過了一兩天,沒想到我們真有了收獲,那個帶著兜帽的男人一蹲下,我們恰好拿著手機的手電筒從拐角了出來。
他一看見我們,就帶著掩了掩兜帽,背著我們離開了。
我眼睛利,手機的亮光投射過去,折射出了他衣兜里的偏白的鐵質刀刃。
當真的發現了兇手,我反而害怕起來,因為意識到他剛才原來就在我不遠處,一般能虐貓的心理上都是有一些問題的,難免不會有什么過激行為。
我咽了咽口水,手心微微發汗,他走到半道回頭瞄了我們一眼,我的心瞬間宕機,隨即涌上一股極可怕的心悸。
萬一是變態殺人狂怎么辦?他回頭不會是在認人吧。
直到他徹底走沒影了,又有幾輛車閃著車燈經過,我們才敢動手把貓咪抱走。
“他真的是嗎?”同桌瞪大了眼睛問我。
我連忙抱起暖呼呼的小貓放到胸口,手心乍熱,心里好受了些。
“是的。我都看見他兜里的刀子了,閃著白光呢。”我驚悚地點頭道。
“我去,那咋整?”同桌問。
“我們別管了,去告訴物業這個帶兜帽的男人吧,我不敢把我的貓放出來了。”我緊張兮兮地說。
“那個男人應該是慣犯,如果不快點抓到他,周圍其他的貓可能也有風險。”林白敬說。
這也不可否認。第二天,我們去找物業,翻出昨夜的監控,告訴了物業那個嫌犯。
只是野貓,要是沒人認的,其實是沒多少人愿意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