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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我的貓。”我走到他旁邊說。
他一只手搭在貓拉長的身體摸,抬頭瞥了一眼對貓宣誓主權的我。
“你嘅貓?”
“我在大馬路上看到的,你話是就是。”
“你怎么不說整條路都是你家的。”
我聽出來了他的話里暗含我又沒帶它回家,憑什么說貓咪是我的貓。
他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我強硬把貓咪從他手下搶回來,仰頭惡狠狠對他道,“我天天過來喂它,當然是我的貓。”
“而且明明就是你們家不讓我帶回去養的。”
“你前幾天我帶它回去你不是還義正嚴辭地警告我了嗎?”
“那是我家,又不是你家,我家說你不能帶回去你當然不能帶回去。”李嘉祐拍拍手,往前走了幾步,頗為劍拔弩張地對我說。
“這不是人之常情嗎?”李嘉祐靠得很近,我下意識后退幾步。
“難不成你還想靠著老頭蹬鼻子上臉?”
又說到我會和李老爺關系不正當上。我心火旺盛。
“你惡不惡心?”我急聲反刺道。
“你可以別總是想到我會和你爸有什么關系?”
“你爸年紀都多大了?我是沒錢,所以接受你爸的資助,但不代表我會為了錢和你爸搞在一起。”
“而且誰稀罕你家了?”
“你家很奇怪的氛圍你們自己知道嗎?”我尖銳地說。
“你爸只有周三才會來你們家吧。你們心里也清楚吧,其他周一、周二、周四,他還在其他的地方里還有一個同樣的家。”
“那四個家的你的兄弟姐妹也叫他爸爸。”
“你有這么多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心情是不是很好?而且你媽媽還不是人家的正房妻子,你當著人家正房妻女的臉敢叫你爸爸嗎?”
我親眼看見李嘉祐在聽清楚我的話以后,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黑沉的眼珠死死地瞪著我,嘴角壓得死平,隱隱透著山雨欲來之勢。
他因為我的話發怒了,我反而有一種果然被我說中的得逞感。
惡毒的話誰不會說,我在他家呆了這一段時間,早已經知道什么話可以扎破他們家美好泡沫下的腌臢,臟水。
“看不出來,平時在家里像個鵪鶉一樣,現在看來,伶牙俐齒到不得了了。”
李嘉祐個高,步步向我逼近,壓迫感很強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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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好彩——打架
---李嘉祐死力想要抽回他的手,但我怒上心頭,眼都已經咬紅了,活像第一次吃著肉的野獸,死死扒拉著他的手掌,牙齒破開皮肉,慢慢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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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貓咪,貓咪在我懷里都豎起毛,警惕地望著來勢洶洶的李嘉祐。
打就打,反正他不敢打死我。
別說打死了,就算打出了點什么明顯的痕跡我都一定會告訴他爸。
誰讓他年輕,有想法但翅膀還不夠硬,不能脫離他爸的羽翼。
不過李嘉祐也不是什么蠢人,他聰明得很。
他似笑非笑地望著我,眼睛里透露的瘆人的光。
“平時看你斯斯文文,沒想到嘴這么毒啊。”
“我是有很多不認識的兄弟姐妹,那你呢?”
“我好歹還有家人,有家。”
“你呢?你爸媽不要你了。”他微咪起眼,薄唇輕吐。
“他們只是拿你來換資助的錢,你在他們心里連我手表的零頭都比不上。
“你可憐?還是我可憐啊?”
我和李嘉祐惡語相向,我們彼此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都對對方的情況一清二楚,所以知道這么捅刀子最傷人。
我爸爸媽媽不要我了,他們沒有不要我,但我還是被李嘉祐刺哭了。
因為他們的確也沒有特別愛我,他們不光有我一個子女,他們的愛也不到可以不要那幾十萬,義無反顧的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