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行生活治好了方瑅靈嬌慣的毛病,她穿著寬大的素色禪修服,直接在草地上躺下,不覺得有障礙,但始終不夠舒適。
談亦坐下后,方瑅靈順理成章地,把頭挪到了他腿上
挪移過程中,她的頭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小腹,他不悅地皺眉:“方瑅靈。”
方瑅靈的記憶被喚起:“那天你是不是叫我‘靈靈’了?”
當時他進得很深,她被弄得一片混亂,有點兒不確定是否聽錯。
談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這么自覺,我是你的枕頭么?”
“怎么不是呢。”方瑅靈心安理得地使用著他,“借我枕一會又不會怎么樣。”
她枕著談亦的腿,閉上眼睛,耳邊是蟲鳴鳥叫,幽幽的自然聲音,一派澄明的寂然。
再睜開眼眸,入目的是男人冷雋深刻的輪廓。
道貌岸然。
方瑅靈在心里評價,明明來之前的一晚還和她在床上糾纏不清,第二天在佛寺卻表現得清心寡欲。
感覺到她在看他,談亦垂眸。
方瑅靈躺在他腿上,他只要俯身,就能吻到她的唇,這樣一種親密的姿勢和距離。
但他的視線不做停留:“明天我們會回到清邁,坐清邁直飛臨城的航班。”
“還不能走。”方瑅靈坐了起來,“過幾天就是泰國的天燈節,反正都來了,我要參加完再走。”
“你可以留下。”談亦說,“酒店會延期,司機你也可以繼續用。”
“不行。”方瑅靈盯著他,“我需要你陪我。”
大小姐有說一不二的氣勢,可惜談亦無動于衷。
“我們在一起度過了兩個晚上。”方瑅靈改變策略,搬出其他的說服理由,“也就是說,未來的兩百天,我都是你的......”
“你得聽我的。”她煞有介事,“不聽老婆話會倒霉。”
......
談亦停了停,抬手,像握著一支冰淇淋似的,握住她的下巴:“為了要我‘聽你的話’。”他輕緩道,“你什么話都說得出口是么?”
山里氣溫偏涼,但兩人的呼吸溫熱地交融,方瑅靈掙開他的鉗制,“放開。”
“你不是。”他淡聲,“也不會是。”
方瑅靈只是說說而已,有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意思:“我才不稀罕。”她胡攪蠻纏,“但你真的得留下來陪我。”
“你的護照被我藏起來了。”方瑅靈說,“談總,我保證這幾天你不會無聊的,作為你的助理,我會幫你把行程安排好。”
方瑅靈所謂的安排好,不過是拉著他,把她自己感興趣的項目都玩了。
泰國的實彈射擊活動合法,方瑅靈想碰真槍,一回到清邁,就預約了一家射擊場。
方瑅靈身穿迷彩短袖和長褲,戴著護目鏡和耳罩,手握**手槍,將遠處的靶子當成林朔,瞄準靶心,扣動扳機,連續射擊。
火藥味在場地彌漫,真實的子彈從槍口飛出,帶來的震動感和爆裂聲,都使她感覺很爽快。
談亦中途出去接了個電話,等他回來,方瑅靈轉身說:“好好玩,我喜歡!”
她手里還握著槍,轉身后,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了談亦。
將槍口對著人,這不符合安全規范,教練連忙制止她:“no!no!”
和教練的驚慌失措比起來,被槍指著的本人則淡定多了:“你又想玩什么。”
方瑅靈微笑著對教練說:“沒關系,他不在意的。”
由于他們包場了,不會影響到場內的秩序。
方瑅靈的槍沒有放下,朝談亦走過去,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我很好奇,真的有人不怕死嗎?”
上次她掐他就算了,這次可是真槍。
殘留著溫度的槍口抵上了談亦的胸膛,連方瑅靈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他回看著她,連表情都不帶改變的。
林朔是愿意用可能死亡的代價去換刺激,但談亦更像是,不在意死亡本身。
也許,他和方瑅靈,本就在玩一場危險的游戲。
她緩緩扣下扳機,短促的咔噠一聲,是空槍。
方瑅靈放下手:“我知道沒子彈了。”她聳聳肩,“在和你開玩笑。”
教練過來說:“lynn,就算沒子彈也不能這樣,這很危險。”
從基礎款的手槍開始,逐步到步槍、沖鋒槍,半天時間,方瑅靈玩遍了不同的型號的槍支。
沖鋒槍的后坐力很大,她的肩膀都在震,但經過攀巖和健身鍛煉的手臂,力量足夠,穩穩地握住槍。
離開時,方瑅靈意猶未盡,惋惜地說:“國內就玩不到了。”
今天意外地發現,殺/戮的快感和掌控的欲望也蟄伏在她的血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