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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女女勢頭猛如虎,大有把警察局掀翻的架勢,那局長都被迫出來解釋,說證據對大明星很不利,那個小女孩和青年都說是戚然劫持他們,而那船夫正是戚然派去殺人的幫手。他趁著落水去放火,而戚然則準備將兩人劫持并且滅口。
鏡頭中小女孩無辜地看著眾人,眼神惶恐而凄楚,“我不知道大哥哥為什么要殺了我和哥哥,我們只是出去劃船玩的。大哥哥跟一個女人吵架,然后跑到了一艘船上,正好看到我們經過,他們就動手了。那船夫聽從他的命令跳入水中,怎么也找不到。我好害怕,他要把我們都殺掉,我知道他想……”真是天衣無縫的一張臉,一場演出。
“這么說,韓月秋那邊的線索全斷了?那我們從其他地方下手吧,本來我只是不想麻煩組織里的人,現在看來,有人在下一盤很大的局,務必要纏住我們。真是沒辦法坐視不理呀。”肖孟瑜嘴角頗為諷刺。
“他的目標是什么?”蘇簡陽聽肖孟瑜一說,很是頭疼。從戚藍遇襲開始他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更是事如迷霧,難以撥開真相。
“為名為利,或者是想對付戚家的仇人或者某些權貴,或者僅僅只是為了她本人。戚藍是個魅力十足的女性,不覺得嗎?”肖孟瑜懶洋洋地打了呵欠,習慣性地撈過他的手往前走,隨后想起來身邊的人不是他。但已經握在手里他哪舍得放手,趁著蘇簡陽未反應過來依舊緊握。
蘇簡陽不動聲色抽回手,沒說什么。臉上先是起了一抹淺暈,之后又迅速冷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應該裝作無動于衷,但是身體騙不了人。被牽住的時候心中的悸動明白表示他對肖孟瑜的歡喜。
“讓影組的人過來吧,看來有人要有大動作,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肖孟瑜當著蘇簡陽的面打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應了,他掛了電話。
蘇簡陽憂心忡忡地看著他,“我心里很不安,肖孟瑜,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剛剛我忽然想起來,那個女孩,你還記得嗎,電視上那個白衣少女。”
“她怎么了,挺正常的啊,充其量就是演戲很厲害。”肖孟瑜對少女的演技還是挺贊賞的,畢竟很少有人能看透她在做戲,她的行為舉止,無一漏洞。稍微不留神就給她騙過去。長大了必然是個厲害角色。肖孟瑜從少女身上聞到同類人的氣息。
“她不僅長的像戚藍,還很像那天我去找你時,屏幕上那中年男子的女兒。”蘇簡陽嘆道,少女有那種遭遇讓人憐惜,可是被扭曲過的心,沒人拯救很難回到原始的單純。
肖孟瑜沉默了。
“這事情我會讓他們注意的。你別操心了。我們去吃飯,然后去探望戚然。”肖孟瑜回歸輕松的表情,見慣各種風雨,如今也不過是一場陰謀。既然有謀,必然有破局的線索。
戚然狀態不是很好。雖然有律師幫忙處理,他的待遇不算差,不過監獄里還是太過冰冷,晚上降溫的時候那薄薄的棉被壓根不能抵擋風寒。送來的食物雖然能吃,不過都是快冷的那種。他不習慣監獄里的伙食,吃的很少。一夜下來,非常疲憊。
他執意上船,中了別人的圈套,而今那兩個,一個是柔弱幼齡少女,一個是身負重傷的瘦弱青年,他掌控小船,目的不明。輿論不知道被誰引導,全都是對他的惡意猜測,似乎誰也不肯相信他是無辜的。警局沒讓他出面,雙方的證詞看上去似是而非,自古人們就習慣同情弱者。
戚然說有人可以作證他的清白,而蘇簡陽的電話正好給了警局不在場的證明。蘇簡陽說他在酒吧等戚然,戚然卻說蘇簡陽在場,不是說謊么?律師頭都疼了,派人去找蘇簡陽,奈何遲遲得不到消息。等跟警察這邊周旋好,為戚小爺鋪了路,讓他不那么受罪,才覺察不妙。自己的人竟然失蹤了。
蘇簡陽見到戚然的時候,他胡子拉雜,原本妖孽的長相如今更加頹廢。戚然看到熟人臉色才好看些,勉強打起精神來,眼睛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