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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順著尾椎骨往上攀爬,他撐在床上的胳膊也控制不住的發軟。
江允敘察覺到,一只手摟住他的腰。
舌頭退出來,安撫般地親他的嘴角,問:“還害怕么?”
蘇宜細白的手指攀著他的手臂,細細喘了幾口氣。
抿著濕紅的唇瓣不說話,紅暈卻一路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江允敘輕笑一聲,胸腔微微震動,低頭密集的吻落在脖頸上。
濕熱的氣息一路往上,最后石榴籽一樣紅的耳垂被銜進嘴里。
蘇宜睫毛一抖,耳垂被牙尖叼住不輕不重地磨了兩下,像是解癮一樣。
那一小塊的皮膚太過敏感,蘇宜眼尾立刻沁出一點濕潤。
“不可以、咬……”蘇宜鼻音濃重,后悔自己剛才沒有拒絕。
像一朵嫩生純白的花苞,什么都適應得很慢。
江允敘只能克制地收起牙,改為力道很輕地含吮。
但沒過一會兒,蘇宜又開始掰他的手臂,睫毛根部也濕得不成樣子。
“我不喜歡這樣……”
江允敘松開他的耳垂,重新覆上他的唇瓣。
嗓音在交纏的唇齒間有些模糊,“不喜歡還抖成這樣。”
這一次他的吻顯得收斂很多,沒有很過分地吮住舌尖不放。
蘇宜被親得腦袋發暈發鈍,整個人幾乎癱在江允敘懷里。
直到粗糲的指腹蹭過腰上的肌膚,蘇宜才發現自己睡衣的扣子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
衣料堆積在臂彎,后頸和兩片肩胛骨完全暴露在身后人的眼中。
蘇宜下意識想扯住睡衣,但一只寬大的掌心扣上他的肩頭。
身后響起一陣細微的衣料摩擦聲,隨即一件上衣被隨意扔在床邊。
“你脫一件我脫一件,很公平。”江允敘指腹捏了下他的后頸。
蘇宜看不到他臉上的神情,只能聽到他低啞的嗓音。
“很漂亮。”
粉色燈光漫過蘇宜的肩背,胛骨的起伏弧度恰到好處。
陰影順著腰窩、脊椎的線條輕輕凹陷,透露出一種粉潤、纖薄的漂亮。
像是沒有描花的白瓷胚。
江允敘低頭吻落在蘇宜的肩胛上,兩片肩胛骨立刻輕顫了下。
敏感得讓人覺得可愛。
氣氛靜謐而曖昧,空氣中淡淡的山茶花香浮動。
背上落下的吻順著脊椎骨一路細密地往下,蘇宜心跳得很快,下意識扭頭。
但還沒有看清江允敘臉上的神色,一只掌心就捂住他的下半張臉。
指節寬大修長,蘇宜臉生得窄小,這么一捂只能露出兩只眼睛。
濃郁的山茶花香爭先恐后地涌進鼻尖,蘇宜幾乎聞得暈頭轉向。
在混亂的感官中,他聽到對方說,“乖一點,我會讓你舒服。”
常年練習吉他讓江允敘的手指更加靈活、有力,指腹上薄薄一層繭。
撩撥、牽動是再熟稔的一件事。
蘇宜水潤霧氣的眼珠微微失焦,從未有過的陌生觸感順著尾椎漫延至后頸,很快變得濕答答的。
“好可愛。”江允敘濕熱的吐息和嗓音一同在耳邊落下。
蘇宜此時已經承受不了更多,腦袋里像同時炸開無數煙花。
所有思緒被沖得七零八碎散,只剩下一片絢爛的空白。
像一尾被人緊緊攥在手心的白魚。
蘇宜纖長挺翹的眼睫被浸濕,亂七八糟地黏成一簇簇。
鼻尖、眼皮紅得不行,江允敘整個指縫間都是潮濕的一片。
江允敘每根指腹上的薄繭,在此刻的存在感都被放大到極致。
每一次再簡單不過的刮蹭,都能讓蘇宜潰不成軍。
他只能在江允敘掌心底下,顫抖、流淚,被掌控一切。
某一瞬間,所有思緒都被碾碎成輕飄飄的光點,意識里只剩一片純粹的、晃眼的亮。
連呼吸都跟著變得短促而輕顫,整個人像浸在溫水里,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一直捂在臉上的手掌終于離開,濃郁的山茶花香不再侵占部分感官。
蘇宜伏在被子里,聽到一聲包裝袋撕開的聲音。
江允敘上半身在光影里展露,用濕紙巾將每一根手指細致擦過。
才拆開另一袋包裝,去擦蘇宜臉上的淚痕。
除了淡去的山茶花香,蘇宜還在他手上聞到了一點其他味道。
他慢慢蹩起眉毛,但又躲不開江允敘的手。
“自己的也嫌棄。”
江允敘重新拆開一袋濕巾,“那等下怎么習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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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蘇宜:你的手哪里都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