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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潘玉是高中同學,以前一直在一起玩,直到后來上了大學后才分開的。因為她的學習好歹被她哥耳提面命督促著,哪怕被別人推著也能走兩步,潘玉的分數算是被家里徹底放棄了,高中畢業之后就徹底出國了。
如今回來之后,就在家里的公司上班,一個月的工資還抵不上車的油錢。
今天來的幾個也都是她們高中時候的朋友,但他們真的好久沒見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共同語言了。尤其是她們幾個如今都已經步入社會,談論的話題都是公司的八卦和老板,儼然成熟了很多,旁邊的男伴時不時逗她們兩句。席甘露意興闌珊地聽著她們講話,時不時小酌一口。
不一會兒,她們便玩起了搖骰子,潘玉幾人很是沉浸,旁邊的男伴時不時夸她們兩句。席甘露不會玩兒,就在旁邊看著。
明明說是出來找樂子的,但她一晚上歌都沒唱兩首,她看了一會,仍然覺得有點無聊,甚至不如她手機上的化換裝app有意思,于是她直接借口上廁所就走了出去。
走廊人不多,她百無聊賴的順著走到了大廳,一個熟悉的側臉從她身邊經過,她頓時來精神了。
那人應該是去給某個包間送酒,步履匆匆,她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人的袖子。
居然在真的是齊頌玉。
她用非常曖昧的神色看向齊頌玉,上下掃了他兩眼,說道:“真沒想到啊齊頌玉,你也來這兒唱歌啊?”
齊頌玉顯然被她嚇了一跳,他沒看清,還以為是什么咸豬手,下意識準備一把把人推開時,聽到了席甘露的聲音。
杯架中的酒瓶晃動著,發出玻璃瓶碰撞的聲音,他心有余悸,還好沒掉地上。
他嘆了口氣說:“姑奶奶,你看我在干嘛,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衣服。”
他一邊說,一邊抬了抬手上的杯架。
席甘露這才看到他手上拿的東西。她打量了一瞬齊頌玉,也不怪她沒發現他穿著這里統一的制服,只能說齊頌玉身材長相還可以,把統一的制服都穿成了定制的感覺。
至少比剛剛站在她包間里的那幾個男的順眼很多。但她非常敏銳地發現了重點,齊頌玉難道也是做那個的?
她的眼神不禁帶上了幾分探究,他這樣的應該能紅。
齊頌玉看她這樣一副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笑了一聲說“我還不敢賣呢。”
說完便抬腿準備往前走。
席甘露有些驚訝,問他:“為什么啊?”
“因為我怕被人舉報,這樣就評不了獎了。”他說。
“行吧。”
齊頌玉讓她在門口等著,他進去送酒。
包間的門上都會有一小塊是透明的,能讓人看到里面的情況。
她等他進去之后,輕咳了一聲,眼神狀似不經意間左右掃了掃,發現樓道沒人后,才湊過去看著。
齊頌玉進去之后果然放下酒就往出走了。
她見齊頌玉正準備轉身往出走后,連忙起身站直,維持好剛開始的姿勢。
“你和朋友一起來的嗎?”齊頌玉出來后問她。
“沒啊,我自己一個。”她掃了他一眼。
齊頌玉的表情上就寫著不信任,但他也沒多問,說:“你要先回家嗎?”緊接著他又想到這么晚了,她一個人出去也不安全,又補了一句:“或者也可以在后面等我,我下班把你送回去。”
“你幾點下班啊?”她問道。
“兩點。”
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一點多了,這時候喊程助理過來接她也得一個多小時,還不如等會齊頌玉,于是她非常爽快地選擇了后者。
休息室很小,光線很暗。但不是那種包間里面的暗,而是長期不開窗戶的潮濕感,她一時有點害怕,但好在還能忍受,她面上不露聲色。
齊頌玉叮囑她說要把門反鎖,除了他,誰都不能給開門。
休息室的鎖不是電子鎖,而是那種一根鐵條穿過門框的那個洞,關門后,她甚至覺得自己手上還遺留著一股生銹的味道。
很難想象青北市數一數二的商k背后居然還有這么簡陋的地方。
這時,一道電話打了進來,是潘玉。
她打開手機后才發現剛剛潘玉給她發了幾條消息,但她沒有回,大約是有些擔心,所以打了個電話進來。
“露姐你咋還沒回來啊?找不到包間了嗎?”對面語氣似乎有點著急。
席甘露心里難得生出一絲愧疚,后知后覺才想起來這個已經被她遺忘到十萬八千里之外的老同學,她說:“沒有,我先走了,不好意思啊。”
“哎呀沒事,人沒事就好。”對面大聲說道,電話里傳來其他人唱歌的聲音。
兩人又簡單說了兩句才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