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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處理干凈了,我不會包扎,您來吧。”他起身退到旁邊,好讓醫(yī)生操作。
那醫(yī)生看了他一眼,眼中透露出些震驚,上前查看傷口。
席甘露瞟了那醫(yī)生一眼,眼神有些閃躲,二郎腿放了下來,背也坐直了,乖乖伸手給他看。
作者有話要說:
[親親][親親]
第5章
果然和厲家沾點邊的事情,席甘露就會乖乖的。看來厲家的這位私人醫(yī)生也是能和厲晟霆說得上話的,不然席甘露也不會如此忌憚,齊頌玉如是想到。
恰巧這個時候,另一位服務(wù)生把衣服送了過來,他和這位醫(yī)生打了個招呼就先出去了。
“怎么回事?”席瑾修皺著眉頭,包扎的手不自覺用了力。
“自己捏碎的。”她甕聲甕氣。
他又包了一圈,說:“我說剛剛那人。”
她張了張嘴,顯然是想到了剛剛齊頌玉的狼狽樣,后知后覺有點心虛,但仍然有些嘴硬:“他活該。”
席瑾修抿了抿唇,顯然是不想理她了,非常利索的走了。
半晌。席甘露撅了噘嘴,看著包扎整齊的傷口,氣不打一處來,三八五除二撕扯繃帶。這情況很難不扯到傷口,整齊的包扎已經(jīng)變得亂七八糟,繃帶被染紅了,傷口處發(fā)疼。
她抬了抬頭,盡量讓眼淚不要掉下來。
一轉(zhuǎn)頭,看到了門口目瞪口呆的齊頌玉,他大概是剛剛換完衣服,頭發(fā)也洗了一下,半干不濕的樣子。
席甘露更氣急敗壞了,她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指向齊頌玉,命令道:“進來!”
齊頌玉愣了一下,慢慢走了進來。
兩人誰都沒說話,難得沉默。
席甘露就大爺一般坐在沙發(fā)上,精心護理的大波浪在經(jīng)過這一晚上的折騰后,也有些雜亂了。
許久,齊頌玉又蹲下來,自顧自把她繃帶拆開。
“嘶~”她發(fā)出一聲來。
剛剛的一番動作肯定是扯到了傷口,血染上了繃帶,竟然有點疼。
齊頌玉看了她一眼,動作輕柔了些許。
他拆下繃帶后,又簡單給她處理了一下傷口,新給她包扎了一下。
“嘶,好丑。”她左右看了一下,包得亂七八糟的,還綁了一個歪七扭八的蝴蝶結(jié)。
齊頌玉聞言,抬頭看她:“我都說了不會包,剛剛的好看你拆了干嘛,先湊合一下吧。”
她另一只手拍到他腦袋上,咬牙切齒:“還頂嘴!”
她沒用力,打上去不痛不癢的,其實并不疼,齊頌玉撓了撓頭。
對于厲家來說,今晚的宴會舉辦得非常成功。
整個上流社會都知道了一個名字:齊媛。
厲總的夫人,一個像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
齊頌玉將禮服送回來的時候,席甘露剜了他一眼。
不過最讓她痛苦的是,她還得回去上課。她這學(xué)期曠課曠太多了,要是再曠課,畢業(yè)證都要拿不到手了。
她討厭上學(xué)。
回到宿舍后,江雪居然還在宿舍。
她默不作聲翻了個白眼,結(jié)果好死不死被江雪看到了。
她出言諷刺道:“呵呵,席大小姐還會上學(xué)啊?”
席甘露并不想再和她多說什么,直接一屁股坐到自己位置上了。
江雪也沒和她多說,起身就去了陽臺上。
她們宿舍總共四人,除了她和江雪,還有李玲和程霏霏。李玲性格大大咧咧,程霏霏有些膽小,不過在席甘露的一貫作風(fēng)下,她們兩個都默默站在了江雪那邊。但席甘露不在乎,猛獸都是獨行的。
在網(wǎng)上花錢找人不靠譜。之前網(wǎng)上加了一個,結(jié)果她剛把比市場價多一倍的錢發(fā)過去,對方就把她刪了。以前她還依靠程霏霏和李玲給她做作業(yè),自從這個學(xué)期來了之后,她們也不愿意幫她做作業(yè)了。
她們雖然不敢直接拒絕,都是嘴上應(yīng)承著,但就是不給她做,要么賠笑說忘了,要么打哈哈說馬上。三番兩次之后,席甘露也琢磨出味兒來了。不過,她也不愿意和她們計較了,用腳想都知道這是誰出的點子。
她一屁股坐到了自己座位上,一時之間有些無從下手。她根本就沒學(xué)過習(xí),學(xué)了畫畫才能上的了a大,就那一點點的文化課分數(shù)還是席家花重金請的重磅名師拼命補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