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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約會!!
只是兩個人一起出來喝奶茶、逛街、看電影、吃飯、抓娃娃而已!!
這完全是兩碼事, 絕對不能畫等號。
方京諾欺騙完自己,對小辣吩咐:“你幫我預約b市私密性最好最貴的餐廳,再訂兩張電影票。”
小辣下意識點頭應好, 掏出手機點開備忘錄就要記,手指頓了頓,突然抬頭問:“哥,預約哪天的呀?還有,是幾個人去?”
“兩個人。”方京諾想了想,補充道,“日期的話……我得問一下顧瑾承。”
話音剛落,方京諾就感覺兩道灼熱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在自己身上,他正要點開手機的手猛地一頓——
糟糕,他剛才嘴快說了什么。
暴露了!!
王璨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眸光微瞇,語氣帶著審視:“你要和顧瑾承一起去吃飯看電影?”
方京諾心里心虛,但每當這種時候下巴就揚得越高昂:“關你什么事!”
王璨深吸了口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你沒有這個時間,距離‘真心朋友’下次錄制的15天里,你每一天行程都已經被排滿了。”
方京諾瞬間睜大眼睛,音量都拔高,“什么?!!拉磨的驢還得休息呢!!!”
王璨推了推眼鏡,“你妹妹這個月的醫藥費賬單寄到我這兒來了。”
方京諾立馬老實,肩膀下塌,默默縮回了座椅。
方京諾作為頂流大明星,賺錢能力自然沒話說,隨便一條代言就是六位數起步,但他的物欲也高得驚人,花錢向來大手大腳,帶著點報復性消費的意味,幾乎是賺多少花多少,從來不為以后做打算。
所以每次到了需要用錢的時候,就只能把工作排得密不透風。
說好聽點是怕隨性p人,難聽點說就是——火燒到屁股了才知道急。
方京諾摳了摳手指,聲音弱弱的,“可是我答應人家了啊。”
王璨冷酷無情道:“鴿了。”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像王母娘娘在牛郎織女之間劃下的那條銀河。
方京諾心里理虧,沒再反駁,只是悶悶地說:“不回家了,先把我送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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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京諾的妹妹,就是當年那個救了他的小女孩,名字叫豆豆。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斜挎包里的小黑,這塊和他的手掌一樣大的石頭,是他那時候所有安全感的來源。他一手抱著豆豆,一手攥著石頭,逃命一樣往前跑,生怕后面的人追上來。
逃出生天之后,方京諾卻突然感到一陣迷茫,前路漫漫,卻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心里滿是對方寬松的怨氣,甚至想過一走了之,再也不去找他。
可低頭看看懷里的小女孩,渾身是傷,要是沒有大人,他們兩個恐怕活不了多久,說不定連鎮上都走不到就會出事。
后來方京諾才知道,豆豆是那個窩瓜臉的女兒。
豆豆先天體弱,還患有心臟病,從娘胎里出來就一身的毛病。
那個窩瓜臉本來就嫌棄她是個女兒,又看她一身病,不想花錢給她治,所以對她非打即罵,巴不得她早點死。
后來跟方寬松到了城里,方寬松也是這副德行,尤其是得知給豆豆治病要花那么多錢之后,更是整天罵罵咧咧,沒個好臉色。
五歲的小姑娘瘦的像竹竿,病殃殃的,方寬松一罵她,她也不敢哭,怕他真的丟了自己,只能躲到方京諾背后。
每當這種時候方京諾就冷著臉讓方寬松把騙的彩禮錢還回來。
以前自己被欺負也就算了,但自從有了豆豆這個妹妹,方京諾心里就多了份責任,開始學著反抗。
上高中那段時間,差不多就是他和方寬松互相折磨的日子,他逼著方寬松按時交豆豆的醫療費,方寬松則變著法地給他找不痛快。
直到方京諾高三的時候,方寬松不知道跟著哪個總投了個項目,竟然意外發達了,家里的氛圍才稍微好了點。
可他得意了沒多久,一個鄉里人哪里玩得轉資本場,很快就掉入了別人設的坑里,不僅破產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這大起大落讓方寬松一夜白了頭,又開始沉溺于酒精每天醉生夢死。
那個時候方京諾剛上大一,要收拾方寬松的爛攤子,又要籌備妹妹的手術費。
要對所有人笑臉相迎,要打碎自己的傲骨曲意逢迎。
一天要打好幾份工,忙的停不下來。
但方京諾向來樂觀,總覺得人生受的苦是有限度的,只要受夠了苦,后面就都是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