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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這場面還挺萌哈哈哈】
【方京諾睡著的樣子還挺可愛,奶呼呼的,比醒著時候的傲慢樣順眼多了】
【等等這好像是一張雙人床吧】
【臥槽,華生你發(fā)現(xiàn)了盲點!】
被幾道炙熱的視線盯著,方京諾依舊睡得安然,抱著枕頭,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夢見了什么,笑得有些傻氣。
金韌終于按捺不住,猛地發(fā)力掙脫詹清焰的阻攔。
他本來只是想輕輕撓一下方京諾的癢癢,卻在動作時失了分寸,手掌重重地“啪”一下扇到對方白嫩的臉蛋上。
瞬間,一道紅印子在方京諾臉上浮現(xiàn)。
“嗷!”方京諾從夢中驚醒,一睜眼,四張放大的臉幾乎貼到他鼻尖,嚇得他瞬間抱著被子往后退,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懵逼和驚恐:“你們站在我床頭干什么!”
游魂一樣嚇死個人。
“等飯吃。”秋雨甚至十分合時宜地拿出一個碗和筷子,輕輕敲了兩下,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她和詹清焰其實早上七點就起來了,下樓后發(fā)現(xiàn)顧瑾承早就坐在院子里,手里拿著本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第四個起來的是李林林,睡眼惺忪下樓,連衣服都穿反了。
第五個是金韌,頭發(fā)翹得老高,哈欠連天。
隨后五人面面相覷,他們誰也不會生火,面對冷鍋冷灶,連早飯都做不了。
于是,幾人只能伴著饑餓,目光灼灼地盯著還在熟睡的方京諾。
方京諾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努力確認這不是在做夢,隨后沖著李林林喊道:“誒,你拉我起來。”
隨即,懵懵的剛聚焦視線,就察覺到一道冷冽如刀的目光。
他下意識轉(zhuǎn)頭,正好和顧瑾承對上目光,昨晚的回憶瞬間涌上心頭
方京諾的喉結(jié)動了動,語氣不自覺地軟下來,下意識重新開口:“李林林,你可以拉我起來嗎?”
李林林猛然間受寵若驚,眼睛瞪得老大:“啊?啊!好啊。”
說著連忙伸手,甚至伸之前還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自己的手,生怕手上有汗弄臟了對方。
【???是誰!大膽!何方妖孽還不快從我們內(nèi)娛皇帝身上下去!】
【方京諾剛剛是不是看了一眼顧瑾承才改口的,還一副很怕對方的樣子】
【我靠發(fā)生了什么,有種異味風(fēng)情的好磕……】
【我也想說……但不敢說話怕被唯粉姐姐追殺】
【不是?他們等飯為什么要找方京諾?】
方京諾沒骨頭似的被人拉起來,剛要彎腰穿鞋,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腳被用繃帶規(guī)整地包了起來。
每一條繃帶的間距完全相同,仿佛用了精密的儀器仔細測量過一般,模樣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shù)品。
他透過人群,看向隔得較遠的顧瑾承,張了張嘴,掙扎著一句“謝謝”還沒說出口,顧瑾承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出屋了。
方京諾追著對方的腳步推開門,山林晨間清新的空氣裹挾著泥土與草木的芬芳撲面而來。
入目全是綠油油的,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昨天來的時候太晚,天太暗了,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院前有一棵很大的枇杷樹。
樹枝上,嫩生生的葉子黃綠相間,黃瑩瑩的果子在枝頭輕輕搖擺,像是在和他打招呼,讓方京諾心情頗好。
彈幕上,早已經(jīng)被城市浸染的打工人也被這一幕震撼了——
【哇!好漂亮的地方。】
【有點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即視感。】
方京諾哼著小曲兒,一路來到灶臺前。
他熟練地擺弄著柴火,三下五除二就將困擾大家許久的灶火升好。
拍了拍手,他突然低頭驚覺自己還穿著那件幼稚的哆啦a夢睡衣!再低頭看向水缸里的倒影,頭發(fā)也亂得像雞窩!
廚房猛地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啊啊啊啊你們怎么沒提醒我!!!!”
那聲音,仿佛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其余在廚房忙活的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驚得一抖,紛紛按住耳朵,齊齊看向他——
詹清焰:“很低齡,很弱智,很適合你。”
秋雨頭也沒抬,“挺可愛的呀。”
李林林:“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新的潮流,松弛風(fēng)什么的。”
金韌這個大直男隨手將才噼里啪啦往灶里燃起來的火里一塞,大大咧咧道:“都是大老爺們,誰會看你穿什么啊,至于這么大驚小怪嗎?”
顧瑾承則是盯著他已經(jīng)粘上灰燼的睡衣衣袖,擰著眉頭,語氣冷淡:“這件衣服不能再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