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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顯現出一點焦慮。
幽倩訝然道:“公子放心。閣主說過沒事的。”
“梅赤讓去的?”
“……嗯。”幽倩心里補上一句,確切來說,是閣主慫恿的。
維巫放下心來,輕聲道:“既是梅赤讓去,那定是沒有危險的。”
幽倩見他沒事了,就告退了。她很疑惑,這維巫和水芽是什么關系?水芽曾說她是他的童養媳,可他們年齡相差那么大,雖然看不出來他已經四十歲了。說是父女幽倩倒還信,說是童養媳,她就有些別扭了,后來她幾次詢問水芽,水芽都是笑嘻嘻地說,是童養媳。她晃晃腦袋,不再想了,明天百花閣的眾位重量級殺手就趕回來了,她還要忙著安排他們的住行,殺手嘛,終究是夜間活動的人,別讓太多人看到才好。
水芽小心掩蓋著自己的靈力波動,跟著下面的流崇走。流崇叫了幾個身強力壯的屬下,抬著一個大盤子,盤子里是切薄的生肉,生肉還在滲血,盤子底部已是隨著步伐搖動的紅色液體。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水芽在墻上、屋頂上行走也能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她對這流崇更不喜了。
流崇走過寬寬的大道,鉆進一個荒廢的花園。花園里有一間小屋,剛剛水芽經過這里見沒有水就沒進去。他走進微微破敗的小屋,兩個下屬跟了進去,其余四個守在門口。
水芽從小屋背面跳上小屋屋頂,往下看,是四人在聊著天吹著牛。她勾起唇角,取幾片瓦片飛出去把四人都砸暈過去。四人倒地,她輕飄飄地落在門前,手一揮,幾縷淡藍色的煙從她的衣袖里飛出,飛進四人的鼻子里。
她輕輕打開門,進去又輕輕關上。屋內地面上有一個還未關上的密道,她看了看,密道一直是斜向下的,很長。密道里有燈,照得密道猶如白晝。水芽看著一塵不染的密道,輕輕走下去。
水芽聽著前面的腳步聲,甚至能看到前面小小的人影,這密道沒有拐彎,只要前面的人回頭也能看到她。不知是自信于門外四人還是急著給“那東西”喂食,流崇一直未曾回頭。她的心砰砰直跳,好像都要蓋過前面的腳步聲了。水芽壓住心口,小心翼翼地走著。
好像走了很長時間,前面終于有了變化,不再是低窄的通道了,而是一個寬闊的場地,這個場地未經雕飾,是天然的,像是一個被流水侵蝕的洞。洞內,看去有水波蕩漾。看來,這就是梅赤說的“湖”了。水芽看到那兩個下屬停下,知道這里就是目的地了,也不再繼續向前,轉身催動靈力快速走了。反正已經知道具體的地點了,洞內開闊,再向前就要暴露了,等晚上再來不遲。
她走出小屋,跳到屋頂,灑下幾縷淡藍色的煙后就走了。動作行云流水。流光閣的屋頂上,一個紅色的身影跳躍,飛速離開。小屋前的四人吸入了淡藍色的煙后轉醒,迷茫地坐在地上互相看著,半晌一人出聲道:“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剩下三人同時應道:“我也是。”
一談,四人皆是夢到大海,夢里,他們漂浮在一望無垠的大海上,追著一個魚尾游去,直到夢醒也追不上那個魚尾。一人夢到沒什么,可四人同時夢到就有些蹊蹺了,而且還是在不應該睡覺的時候。
四人站起來都看到對方眼里的驚愕,看起來是領頭的那個人壓下心中的驚愕,道:“別說了,趁少主還在下面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剩下的人忙點頭,按著前面站的位置站好。他們都知道,若是說了,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被看不到的人偷襲了那他們有多沒用?少主肯定會怪罪的。
在流光閣背后有一座高山,從這座山的山頂往下看正好能看到一整個維揚城。一個白衣人坐在半山腰,周圍是樹木婷婷。他看著下面的流光閣,飲盡杯中的酒,坐在一旁的白衣女子立即添滿。
正是澤煥與若瑩。
澤煥摟過若瑩,笑道:“這女子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嗯。”若瑩提著酒壺淡淡應了,看不出是悲是喜。
水芽回到百花閣的時候,梅赤他們正好吃完了晚飯,坐在桌前準備各自回屋。水芽揉揉餓扁的肚子,委屈地走到桌邊坐下。
維巫還未開口,梅赤搶先道:“水芽,看到那個湖了嗎?”
“看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