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我剛來。”女子柔柔笑著。
男子坐到女子身邊,摟過女子的肩,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這還是你第一次找我。”
女子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拿出玉佩笑道:“這個是送你的。”
“定情信物嗎?”男子接過,笑嘻嘻的。
“不是。”女子卻不笑了,嚴(yán)肅道:“澤惑。”
“嗯?”
“我爹說,讓我嫁給城中仙酒樓老板的大兒子。”
“什么?!”男子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女子,不敢置信。
時玉又笑起來,“澤惑,這次就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
男子憤怒道:“憑什么?”他把手緊緊捏住時玉的兩肩,“憑什么你爹說嫁就要嫁?”
時玉吃痛,不再笑了,推著男子無奈道:“我也沒有辦法,我爹說,若是我不嫁就把我妹妹嫁了,我妹妹才十三歲,那老板的兒子都二十五了!我不忍心。”
“那你就忍心拋棄我?!”
“澤惑,天下女子千千萬,你可以找一個漂亮的、懂事的。”
“可誰能比得上你?!”男子紅著眼,“誰能比得上!”
時玉終于推開他,起身后退道:“有,比我好的姑娘多得是。”女子落下淚來,她匆忙的擦一擦,轉(zhuǎn)身跑了。
男子坐在草地上看著時玉的身影越來越遠(yuǎn),眼睛紅紅的。在朦朧的視野里,他似乎看到一個紅衣紅裙的姑娘走來,走到他身邊,他以為是時玉,扯著唇笑開,抬頭。
并不是。
他失望地低下頭,喃喃道:“水芽,你怎么在這兒?不對!水芽,水芽,這里不可能出現(xiàn)你!”
他猛地起身,瞪著對面紅衣的姑娘,怒道:“你是誰?”
對面的“水芽”吃驚地看著他,道:“我,我是無詩。”
月鑠猛地睜開眼睛,看著微亮的房間,這個房間仍然是昨晚躺下去的那個,一個青色帷幔隔開了這個房間,他看著床頭小桌上的燭燈呼一口氣。自言自語道:“我好久沒夢見過她了,最近是想得厲害嗎?”
外面的雨還在下,不過明顯小多了。
他慢悠悠地起床、洗漱,之后打開房門,看到樓下亭子里一個紅影靜坐,他疑惑,愛穿紅衣的便是維巫和水芽,現(xiàn)在這么早,水芽應(yīng)該還沒起吧。他走下樓,走進(jìn)雨里,他頭頂上似乎有一把透明的傘,擋住從天而降的雨水。他走進(jìn)亭里,頭頂?shù)摹坝陚恪毕А3龊跛饬系氖牵@個紅衣人不是維巫,是水芽。
水芽應(yīng)該在靈修,她坐在亭邊長椅盤腿坐著,挺直了背閉著眼。
他想起夢的最后,她出現(xiàn)了,她說,她是無詩。不是說夢由心生?可他確定,他是第一次聽到無詩這個名字。
天似乎又亮了些,雨聲里夾雜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待腳步聲到了亭邊停下,月鑠坐在水芽對面轉(zhuǎn)頭,是維巫。
維巫走進(jìn)亭子關(guān)了傘,把傘立在柱旁靠著紅柱,他才走進(jìn)來坐到月鑠旁邊看著水芽。月鑠與他打招呼,“早啊。”
“早。”
兩人的聲音都是輕輕的,生怕打擾了水芽。
也許,下雨天是無聊的吧,以至于兩個大男人能看一個坐定靈修的姑娘看上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后,水芽靈修結(jié)束,睜開眼看到兩人都盯著自己嚇了一跳,她走過來坐到維巫身邊,問道:“維巫哥哥你們在干什么?”
維巫淡淡道:“我們商量一下今天要不要去紅藥橋。”
一陣雨后,那里的花必定異常嬌艷。
“那還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