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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名字作為代號,人多了,花就多了,就以百字來突出人數(shù)。而那閣主又致力于與別的殺手不同,故命令每一個(gè)座下的殺手殺人之時(shí)都要留下自己代號的花,若是代號為牡丹就留一朵牡丹花,可鮮花不易保存而且分季節(jié),總不能在牡丹花開的時(shí)候叫牡丹去執(zhí)行任務(wù),牡丹花不開了就讓牡丹歇著吧,所以就用干花來代替鮮花。每年找百花閣辦事的人不在少數(shù),這干花的需求也大,每年都要從澤煥這兒買購大量干花。
澤煥對于干花的制作也有一套,能讓花干后可以輕易分辨出花的種類,可以保持花的艷麗色彩。百花閣閣主非常滿意,試想,一個(gè)殺手殺完人后,在一地血泊中留下一朵或艷麗或淡雅的花兒,想想都特別與眾不同。
這樣的與眾不同是很容易被模仿的,最先被模仿的是閣主梅赤。他在殺完人后都會留下一枝梅花,當(dāng)然,是干花。在百花閣有了一定名聲后他就坐享百花閣,培養(yǎng)培養(yǎng)殺手,養(yǎng)養(yǎng)花兒,不再出任務(wù)了。但是,他不干了之后有些人就模仿他殺完人后留一枝梅花,每一個(gè)殺手都特別注重自己的榮耀,殺人的多少與殺的人的權(quán)力越多越大,這份榮耀便越大。本來梅赤也不介意有別的人為他加上一個(gè)人頭,可是后來那些人會殺無辜的人,會殺朝廷的人。
這就壞了他的名聲,他從不接屠殺無辜人的活,而且百花閣從不與朝廷有什么聯(lián)系,這是自保,萬一哪天皇帝看不下去了要滅了百花閣,百花閣的路就難走了,可能還要走到懸崖。梅赤哀嘆一聲,重出江湖,把冒名頂替的人殺了一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再不敢頂替他了。于是,百花閣又多了一條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誰若是借了你的名號去辦事,要么抹去他在這世上的痕跡,要么讓他再也沒有那個(gè)能力做你能做的事。簡單粗暴的說,誰要是敢冒充你,要么殺了他,要么廢了他。
月鑠握著倒好茶的白瓷杯,端正地坐在石凳上。他對面是澤煥,還有澤煥身后的若瑩。若瑩給月鑠行了一個(gè)禮,小聲道:“二公子。”
月鑠嘻嘻笑道:“若瑩姑娘好。”
澤煥冷冷掃他一眼,道:“你還知道若瑩啊?”
月鑠繼續(xù)嘻嘻笑著,道:“當(dāng)然了,你每次都帶著若瑩出來嘛。”
澤煥道:“怎么?在外面皮久了,都開始冒名頂替了?月鑠是誰?”
月鑠看一眼不遠(yuǎn)處看賞芍藥的維巫與水芽,壓低聲音道:“這個(gè)你早就查清楚了吧?我就不說了。”
“那你知道你還躲什么?”
“我沒有躲啊。”
“剛剛來的時(shí)候你不是在最前面嗎?怎么突然看到我就停下了?”
“這不是,我,踩到了一顆石頭嘛……”
“哦—”澤煥作出茅塞頓開的樣子,拉長聲音,他身后的若瑩低著頭憋著笑。
月鑠低頭看著茶杯,都不忍心去看若瑩,他怕她一個(gè)憋不住在澤煥面前笑出聲,那就不好了。
月鑠坐了會兒,若瑩不笑了,他才抬頭,看著若瑩為他扇著風(fēng)享受日光的澤煥,道:“我們走了啊,該回去吃飯了。”
澤煥嗯了聲,隨后道:“以后別私自打傷我的人。”
月鑠睜大眼睛看著他,道:“他告訴你了?”
“我的人還敢不告訴我?”
“……”月鑠起身,拱手嚴(yán)肅道:“嗯,以后不打傷你的人了。”
澤煥也起身,看著月鑠過去叫水芽和維巫。
水芽聽了月鑠說要回去,看著他道:“走了不近的路才來這里的,怎么就要回去了?”
月鑠道:“我餓了,我沒吃早飯。”
“那直接回去吃午飯吧,現(xiàn)在都到吃午飯的時(shí)候了。”水芽撇撇嘴,看著維巫說道。
維巫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跟著月鑠走了,經(jīng)過石桌,維巫與澤煥告了辭,澤煥道:“要不我們一起吃個(gè)飯吧?”
“不了。”維巫歉意道,“今日已有安排,改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