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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這兩步,任務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他應該微笑。說是應該,只是因為他感到了茫然。
身后似有若無的脹痛感提醒他昨晚又是一場顛口鸞口倒口鳳,這本是任務中的一部分,但為了這次的任務,他似乎改變了太多太多。他無法覺察出左燁原的接近,無法拒絕左燁原的碰觸,無法在第一時間清醒,他甚至……陷入了熟睡。
從沒有人告訴過他殺人是錯的,只有誰能殺誰不能殺。在他的眼里,只有死物和活物兩種,死物是沒有價值的,活物分成需要殺的、不需要殺的,還有,莫慈。但是現(xiàn)在他突然很疑惑,左燁原的存在該歸于哪一類呢?任務中沒有要求他需要死亡,但如果,他必須死呢?
莫容泉的頭開始隱隱作痛,不適地按上太陽穴后,他單手撐床坐了起來,不外乎身后又是一陣酸痛。
從前,從來不會有這樣的設想,現(xiàn)在,也不需要有。
莫容泉把手拿離了頭,不顧那隱晦的疼痛,站起身朝門外走去。
木式門拉開,天光涌口入,照得門上的蓮花木雕隱隱帶來一絲壓抑。他沒有意識到,會設想出這樣的如果來的莫容泉,就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他了。
“佐野修和葉靜杉的婚禮就在下個月八號。”
房內(nèi),莫慈斜靠在榻榻米上,慵懶之意溢于言表,眼角眉梢都染了一層妖口嬈清冷,叫人移不開視線。他水流般的聲線淡淡地說出了一句看似毫無內(nèi)涵的話,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這句話的激流暗涌。
沙發(fā)上,夏懷蒼對著黑屏的電視機不知在思索什么,良久,才淡笑道:“九月八號不是世界掃盲日么?”
莫慈放在膝蓋微微蜷起的手指僵硬了一下,他面無表情地回過頭看向夏懷蒼,問道:“你剛才沉默那么久,就是在想是不是這個節(jié)日?”
夏懷蒼回視莫慈,嘴角笑意不減,云淡風輕地點了點頭。
“……”莫慈默了一下,冷冷地咬牙,“我真想殺了你。”
“呵……”夏懷蒼輕笑,毫不在意道,“今天晚上有個飯局,說不定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莫慈挑眉看他。
夏懷蒼長長地輸出了一口氣,微笑道:“我給鶴田組下了帖子,不合作,就拆臺。”
一切,都開始風起云涌了。
夜間,在東京燈紅酒綠的街頭,有一間不起眼的小酒吧立在街角處,它的霓虹燈閃爍著黯淡的血色,勾人而隱晦。
在這間不起眼的小酒吧的地下,卻有個氣派華麗的大廳,其門后有著七拐八彎的走廊四通八達也不知都通向什么地方,這里,就像個地下蜂巢一般,是個確確實實的“基地”。每個黑口幫都會有一處主要活動區(qū)域,就像莫家主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