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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耀工作室的其他人發現,最近梅總和高嘉璈有點奇怪,梅盛作為老板已經很久沒有來工作室了。而成天跟他膩在一起的高嘉璈,也許久沒有再提起過這個人了。
不少人悄悄地問海兒,是不是梅總和高嘉璈鬧別扭了?
海兒只是惋惜的嘆了一聲,扭了扭頭:“他們倆的事兒,我也不太懂。”
有兩個小演員小聲說:“天吶,我的cp不會又又be了吧?”
但也有不少工作人員認為他倆又在玩兒避嫌,以前又不是沒干過,看他倆最后還不是啥也沒避成。
海兒默默聽著,收拾了數據,去到高嘉璈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梅盛正和高嘉璈坐在一起品咖啡。
二人有說有笑,你打我鬧。
海兒早就見怪不怪,梅盛每次下班后都會來工作室,只為和高嘉璈吃個晚飯。
他不走正門,而是從后面的小門進,每次海兒去接,都有種潛伏地下黨的感覺。
她咳了一聲,兩人分開,嘴角的笑意卻怎么都壓不下去。
海兒放下數據,說你倆這不行啊,這放出去,誰相信你倆真吵架鬧掰了。
高嘉璈靠在梅盛肩上,抱怨道:“可是這真的很難,我倆沒辦法吵起來。更別說我什么恨透了他,要找他復仇,說起來就好笑。”
梅盛眼帶笑意看著他,眼里滿是寵溺。
高嘉璈從梅盛肩上起來,說:“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得想個別的辦法。”
梅盛開口道:“吵架需要一個實質的事情,不然憑空亂吵吵不起來。”
“但什么樣實質的事情會讓我徹底離開你呢?我想不出來。”高嘉璈說。
梅盛思考片刻說:“我騙了你,我不忠貞,這樣你會離開我嗎?”
海兒抓了抓耳垂,說:“我實在想不出梅總背叛你的樣子。”
高嘉璈驕傲地攤了攤手。
海兒又說:“而且就算是梅盛在外面有了別人,我認為大哥你也狠不下心來去報復他,尤其去找蕭遠報復他。”
“沒錯,我只會痛哭流涕、痛不欲生,然后這輩子再也不相信愛情。”
“要不這樣,咱來個狠的,”海兒眼睛一轉,“就說梅總無意間殺害了高哥父親,然后你倆從愛人變成敵人,我看電視劇都這么演。”
“不行。”梅盛和高嘉璈異口同聲。
高嘉璈說:“那就是刑事案件了,蕭遠轉頭肯定報警,到時候戲全作廢不說,梅盛還要去警局問話。”
“而且,”梅盛說,“我不想給嘉璈父母留下不好的印象。”
海兒微笑:倆死戀愛腦,終究是我錯付了。
高嘉璈忽然想到什么,起身說:“我們三個想象力不夠豐富,我去問問錢飛,他是編劇,想象力比我們豐富。”
梅盛眼里的光暗了暗,拉住高嘉璈:“我和你一起去。”
高嘉璈卻拒絕,“他早出院了,現在就在外面,要是你和我出去,不全露餡了?沒事,我一會兒回來。”說完,給了梅盛一個飛吻,轉身離開。
現在他出辦公室門都要控制表情,千萬不能太高興。
高嘉璈哭喪著臉找到認真修改劇本的錢飛,請他想個情節,讓兩個非常相愛的人徹底鬧掰,對對方的恨意要滿到足以報復對方。
錢飛見高嘉璈臉色紅潤但眉頭緊鎖,看起來高興又不高興,抓了抓腦袋,試探地問:“不會是您和梅總吧?”
這小屁孩兒這時候猜那么準。
高嘉璈悲傷地搖了搖頭,“和他無關。”
“哦和梅總無關啊,那就好想了。”錢飛開始認真思索起來。
高嘉璈看著他清澈又愚蠢的眼神,這小屁孩兒確實不太聰明。
“有個要求,”高嘉璈補充道,“對方不能犯罪,頂多有個什么道德上的大瑕疵。”
錢飛“嘶”了一聲,“你這要求還挺多高哥。不過確實有個爛梗,比較符合你的要求。”
“什么什么?”
“你愛的那個對方有孩子,一歲兩歲三歲四歲都行。如果雙方是異性戀,那這是情感上的欺騙,如果是txl,那是情感和身體的雙重欺騙。”
高嘉璈倒吸一口冷氣,好狠。
高嘉璈興沖沖地把錢飛的話告訴海兒和梅盛。
海兒覺得不錯,梅盛扶額,說:“太狗血了。”
高嘉璈拍了下掌,“就這樣定了,我約見蕭遠,說發現你有個孩子你一直在騙我,我對你恨之入骨,我想求蕭遠報復你。相信我的演技,我一定讓他信了。”
海兒點頭,“哪怕他第一次不承認罪行,后面也有機會再去一步步接近他,讓他信任。”
梅盛看著高嘉璈,半晌,才深嘆口氣,說:“我在門口等你。不過蕭遠手段惡劣,如果他強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摔杯為號。”
高嘉璈勾住梅盛的脖頸,調侃道:“你是真老頭子了梅盛,什么年代了還摔杯為號,咱們直接打電話。”
梅盛彎了彎嘴角,說:“蕭遠不會讓你帶任何電子設備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