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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盛杵著腦袋,難過地說:“你怎么會明白?你是小豬。”
高嘉璈:……我活該問你。
“梅盛,來打球!”
身后傳來呼喚,高嘉璈轉過身,卻發現自己站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走廊里,很高級,是個大公司。
“梅盛,給我滾!”
身邊的辦公室門內一聲怒吼響起,緊接著是推搡聲、文件散落在地的聲音,還有“別吵了別吵了”的勸架聲,很快又被第一個聲音壓過去。
“你以為豐和真是你家私有啊,我告訴你,現在都是董事會投票決定,你算個雞毛!還在這里和我提要求,你做……”
辦公室門沒關,高嘉璈好奇地從門縫里探進腦袋,沒想到自己體型過于龐大,直接把門給推開了。
罵人老頭的那個“夢”字硬生生被這只突如其來的豬壓回嗓子。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老頭指著高嘉璈,大聲說:“快把他趕出去!這是公司內部會議,豬不能聽!”
高嘉璈快笑死了,難道豐和集團的其他會議豬能參加嗎?
沒人動,梅盛低頭站在原地,手里拿著被扯碎的紙屑,表情陰翳,渾身微微顫抖著。
老頭見狀,走上前,用尖皮鞋狠狠踢了高嘉璈一腳,“滾!”
紋絲不動,拜托,我現在可是豬誒。
老頭更生氣了,又狠狠踢了好幾腳。
高嘉璈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沒有痛感,但這等侮辱哪怕是在夢中他也受不了。
于是,他甩開蹄子朝老頭奔去,直接把他撞飛,又在辦公室里到處亂跑,撞飛椅子、撞飛花瓶、撞飛辦公桌、撞飛所有人。
梅盛目瞪口呆,手里破碎的文件也落到地上。
高嘉璈笑得四仰八翻,要不是梅盛看著有點可憐,他很樂意把梅盛也撞飛。
“他在里面笑什么呢?”白子慎站在房間門口,聽了半天,問阿云。
阿云搖頭:“你說他醒了嗎?”
“管他醒沒醒,”白子慎重重錘了幾下門,“得把他叫起來了。”
高嘉璈身心愉悅地起了床,洗漱后,天剛蒙蒙亮,已經在啃饅頭了。
居然有饅頭,他們預感今早的任務不會容易。
果然,阿云介紹了任務:收水稻。
高嘉璈和白子慎需要把阿云家其中兩畝的水稻割完,時間是一整天。
見他倆平靜地點了點頭,阿云就知道,他們對“兩畝地”的水稻沒有任何概念。
清晨的山間并不寂靜,蟬聲混雜著鳥聲,還有水渠的“嘩嘩”聲,和《稻香》開頭一模一樣。
來到集合地,高嘉璈看見梅盛就想起那個夢,想起那個就想笑,他憋住了。
白子慎注意到梅盛眼下的黑眼圈,問:“梅總,昨晚沒睡好?”
梅盛沒說話。他不想承認自己在夢里被一只豬驚到了。
每個嘉賓穿上水鞋,聽農民大叔講了一些割水稻的方法和注意事項,便下地了。
高嘉璈分配到的土地在中間,他哼著小曲往下走,稻田邊已經有人家開始收水稻了,看見相機和明星,還笑著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高嘉璈也抬手揮了揮,他背著籮筐拿著鐮刀,呼吸著帶著寒意的清新空氣,心情很好。
直到看見自己要割的地。
一塊十多米寬、但隨著山坡蜿蜒曲折、看不到盡頭的地。
他再三確認了這塊地是自己一個人割后,倒吸一口涼氣。
抬頭看看,白子慎在自己上面一層田,也愣住了。
低頭看看,梅盛在自己下面一塊田,已經割了一捆了。
那么卷的嗎?高嘉璈不甘落后,下地踩泥,彎腰開割。
這是他第一次割水稻,但很快上手,水稻一把把地被割下,高嘉璈覺得這或許是人骨子里會的東西吧。
身后田地里傳來周曉文的聲音,“這水稻也沒那么難割嘛,還有點治愈,減輕壓力。”
白子慎也說:“是啊,這地看著多,但我估計啊,一個早上能結束。”
高嘉璈斜上面那塊田的藍嵐開口道:“你別放大話。”
“哎呦!”高嘉璈斜下面的楊梅叫了一聲,“割到手了。”
白子慎笑說:“這才開始啊妹子,要創可貼嗎?”
“要。”楊梅點頭。
白子慎只是嘴嗨,并沒有創可貼。
“我有,”周曉文從兜里掏出一盒創可貼,說:“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