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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貴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姬神洛也是斗志滿滿，加上碧落劍，這邊一共有三件神器，她還沒有算上容貴隱藏的扶搖鐲，對上妖皇應該也有一戰之力。

但她忽視了一點。

梓莘輕松而又動作瀟灑地攔下兩人的攻擊，隨意地揮揮手，兩人已經被擊到數十米開外。

就像彈走衣服上的灰塵一樣輕松。

姬神洛的臉龐在瞬間失去血色，她忘記了，就算梓莘是不完整的扶搖，他依舊是那位至高的，超越圣階的妖獸轉世。

但，紫電和青霜怎么也應該對他造成一定的傷害才對，那可是姬家老祖耗費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天雷中煉制出的神器。

看出了姬神洛的心思，梓莘冷冷笑，“你們人族也未免太自高自大，光是妄想消滅妖族這一點，就十分可笑。”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妖族殘害人族也不是什么罕見之事，我們只是用南山真人傳下的功法自衛罷了。”姬神洛反駁。

“南山？”聽到這個名字，梓莘愣了愣，隨后，眼神突然猙獰暴怒起來，“就是那個人族，欺騙我的侍從白悠然，盜走妖族功法。”

姬神洛和容貴交換了一個復雜的眼神。

雖然知道南山創造修煉功法有一定的蹊蹺，但怎么也不會想到，人族修士的功法，居然是從妖族流傳來的。

這事若是傳了出去……

“等等，白悠然？”容貴察覺到這名字的熟悉，問出了聲，“和玉梓教主白悠悠是什么關系？”

“不錯，便是玉梓教教主的直系先祖。”梓莘肯定了容貴的猜測。

“那小丫頭不知怎的被一個人族迷了心智，竟然把我族的修煉功法外傳。”梓莘想起這段歷史，都是怒氣沖沖的，“最可笑的是，人族居然妄想用妖族的封印術法封印它的創始者。”

說到這里，梓莘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在人族待久了，倒是忘了自稱，雖說我也不喜歡這些麻煩的禮數，但既然是收回魂靈碎片的最后一次，那就這樣吧。”說著，他的臉上自然而然地顯露出威嚴，無關相貌，整個人透露出無上的，不可侵犯的氣勢。

“本尊，扶搖。”梓莘吐出這等待了千年的宣告，仿佛天道的回應，晴空響起轟鳴滾雷。

沉睡千年的妖皇，終于以前所未有的完整醒來。

此時此刻，距離這位王者的復生，還差最后一個環節。

容貴沉默不語，他并不清楚，趙啟聲是否真的被完全吞噬，這么多年，在梓莘的潛移默化下，不知那名純凈少年的心，是否和以前一樣干凈。

那個……一出生就被拋棄的孩子。

“啟聲，我會把你搶回來的。”容貴輕聲說出這句話語，嚴肅得像在宣告什么誓言。

姬神洛擺出最后的攻擊姿勢，兩人對話的時候，她一直以緊張的戒備態度觀察梓莘的一舉一動。

容貴說完，低頭，撫摸著碧落劍。

就像在撫摸誰的臉龐。

所以他沒有看到梓莘表情的一瞬間走樣，姬神洛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那神情，應該說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惡鬼，露出了溫和少年的淺笑？

容貴抬起頭，毫無征兆地展開猛攻。

梓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