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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你都要被逼著給何凱文磕頭,送去何家祠堂關到死了,你還是不說。怎么,我比何家人還可怕?”
他的逼問一句又一句,讓她差點提不上氣。
像被擱淺上岸的魚,從小到大在他的空氣和領地里總是不由自主的怯弱。
“你是想讓我到時候看著你的尸體,問你為什么嗎?溫聽晚,你到底把我當什么了?什么都瞞著我,什么都不和我說,求一個被強制送回軍區(qū)的人,都不來求我?我是什么洪水猛獸嗎?還是你打心底里就厭惡我這個喜歡表妹的變態(tài)?”
溫聽晚第一次見這樣的裴疏野,止不住眼圈泛紅。
她想說不是的,最開始她有想過找裴疏野。
可是她又想到自己麻煩了裴疏野那么多次,還不給裴疏野感情的回應,像個壞女人,就放棄了。
到后來,事態(tài)發(fā)展成這個樣子,再找裴疏野也來不及了。
但現(xiàn)在說這些,全都像無力的辯解,溫聽晚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
她一直強裝的鎮(zhèn)定和冷漠此刻也都壓抑不住,恐懼和委屈從心底反撲,把她整個淹沒。
強撐了那么久的眼淚終究還是從眼眶中掉了出來,撲簌簌的連成珠子往下落。
“對不起,疏野哥。”
她反反復復的重復這一句話,可憐極了。
裴疏野心中驟然生出兵敗如山的意味,她這兩天已經(jīng)經(jīng)歷那么多,他卻還逼問她。
男人又傾身抱住了抽噎的溫聽晚。
“是我罪該萬死。”
灼熱氣息落下。
“偏偏喜歡上了你這個嘴硬的小白眼狼。”
第68章 何家覆滅又有何難
大廳暈黃的光線下,裴疏野嗓音低沉,透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偏偏曖昧又如藤蔓生長,纏繞著兩人久久不散。
溫聽晚心下狠顫,死死揪住手。
他一邊說喜歡她,一邊又罵她是小白眼狼。
她該怎么回呢。
距離的氣息實在是太近。
她心臟跳得厲害,剛悄悄遠離一點,就被他抓住了,“怎么,很怕我?”
“沒有。”
“那你躲什么。”
她剛想嘴硬說沒躲,眼睜睜看著裴疏野的薄唇近了,他嘴唇是標準的薄唇,聽說薄唇的男人都很花心,但裴疏野看起來好像也不花心啊?
她分神之間,他掰正她的臉。
“溫聽晚,以后凡事要告訴我。”
“不要躲著藏著掖著,也不要怕麻煩我,我更不想這件事情是我最后一個知道的,你懂嗎?”
若不是今天恰好和陸宴池有飯局。
陸宴池意外說到最近何家出了大事。
何凱文被踢得斷子絕孫了!
那方面徹底沒用了。
裴疏野才驀地聯(lián)想起溫聽晚這段時間在和何凱文相親。
他再一打聽,心涼半截,踢人的是溫聽晚。
裴疏野當然知道何家把何凱文寵到什么地步,從小奢靡放浪,不把人命看在眼里,溫聽晚讓他那方面壞了,何家勢必不會放過她。
幸好何凱文前幾年仗勢逼人秘密弄死個女明星的把柄,一直捏在他手里。
他電話里讓人警告了何凱文。
然后又馬不停蹄沖到何家祠堂。
借著小舅的名義從他們那幫吃人的手底下救下了溫聽晚。
那一瞬間,看見她狼狽不堪滿臉是血的模樣。
裴疏野殺人的心都有了。
……
溫聽晚心想著應該是孟勁深臨走前,打電話告知了裴疏野,他才會趕來。
“謝謝你,疏野哥。”
她仍舊沒答應他的話。
裴疏野挑起她下巴,捏了捏,“先答應我,以后要不要告訴我?”
“……要。”
“大聲點。”
“要告訴!”她老實。
“第一個告訴誰?”
“……”
“說。”大拇指揉捏著柔軟白皙的下巴。
溫聽晚沒辦法,“告訴疏野哥,出什么事情都告訴疏野哥,讓疏野哥來幫我抓壞蛋。”
他眼底這才終于有了笑意。
曖昧的氣氛忽然升騰在彼此之間,他一點點靠近那唇瓣,似乎要吻下來了。
她無意識抓緊了袖子,這時候電話響起來了,裴疏野表情很冷接起來,喂了一聲。
……
律師說自己已經(jīng)給何家送去了律師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