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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沈顧青身上,他一直認(rèn)為那晚的電話是有原因的,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那男人好算計啊,他絕對是故意安排這一切的。
于是乎,整個面試過程,鄭淮宇一句話都沒說,謹(jǐn)慎的人事部長一度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面試走過場,最后沈顧青也象征意義地說了最終決定:成為總經(jīng)理助理。但這個象征意義上的說辭卻立刻遭到了人事部長的質(zhì)疑,說周行知從未有過餐飲業(yè)從業(yè)經(jīng)驗,而且年紀(jì)尚輕,給的職務(wù)未免太大了,應(yīng)先下放到基層歷練歷練。
沈顧青料到他會這么說,父親安插的狗腿,說起道道來自然也有兩把刷子。沈顧青若公然反駁他,這狗腿子不曉得要到父親面前告什么狀呢,于是他把一直沒說話的鄭淮宇扯了進(jìn)來,“淮宇,周行知的具體工作就由你來安排吧。各部門的情況你比我熟悉,辦起來應(yīng)該不難。”
鄭淮宇算是配合地應(yīng)了一聲,他心里可是知道的,沈顧青看似游刃有余,實際上是把這個燙手山芋扔給了自己。也罷也罷,反正是一條線上的,誰躺槍都一樣。
“那就請鄭副總多多指教了。”
鄭淮宇挑挑眉,這個周行知,眼神和外表可一點都不相符啊。
周行知很識大體,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面試完了便直接告辭,人事部長自然也沒什么好待的,早早離開了辦公室。只有鄭淮宇磨磨唧唧不肯走。
沈顧青笑著看他,“人還滿意吧?”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你他媽故意整我的是不是?”鄭淮宇雖說是怒罵,但也不敢太大聲,要不然被外頭的人聽去了,不知又要被謠傳成什么樣。
沈顧青笑了一陣,擺正了臉色,“鄭副總,我犯不著整你,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情況,任何有用之人我都不想放過。這個周行知,早前在趙維棟的身邊做過半個月的家庭秘書,對趙維棟的脾□好應(yīng)該是有一定了解的。不僅僅是趙維棟,還有整個趙家的人際關(guān)系,我相信他都應(yīng)該清楚。這樣的人,我不想放給別人。只要利用得好,他對我有大用。”
“你說他做過趙維棟的家庭秘書?”鄭淮宇從來沒有這么驚訝過,“那樣年紀(jì)輕輕的,說笑吧。”
“他沒必要騙我,這討不到任何好處。”
“若真是這樣,你也得防著點他,非池中之物,總有一天要翻身做主人的。”鄭淮宇說得有模有樣。
“還翻身做主人,你在傳播什么封建思想,”沈顧青笑著,“他只是有潛力而已,將來往哪個方向發(fā)展,還得讓你帶著,再翻也翻不出你我的手心不是?”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怕他是趙家的奸細(xì)?”
“趙家還沒這么閑,整個大學(xué)生來我身邊搗亂。”沈顧青看向鄭淮宇,“倒是你,沒被嚇著吧,這人能帶得好吧?”
“要讓他熟悉公司整個工作流程倒是沒問題,不過,”鄭淮宇難得嘆口氣,“這人你到底是要給我還是留給你自己?”
沈顧青將文件理在一處,笑道:“當(dāng)然是給你,我說了是總經(jīng)理助理,幾個月后,這位置不是你來坐嗎?”
鄭淮宇又從沈顧青的文件夾里把周行知的簡歷拿了出來,翻來翻去,翻去翻來,也不知到底在看個什么勁。
“要看的話,拿回你辦公室研究吧,我還有事要做。”
鄭淮宇沒走,“你就不怕董事長知道這事,在趙家擔(dān)任家庭秘書,挺敏感的呀,你就不想想董事長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