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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歌唱家,媽媽是鋼琴家,他們在圈里的名望很高,要怎么啟齒有個雙性兒子的事實,這一點向晨在十歲的時候就懂得。
電視機里爸爸被一堆記者采訪其中一個記者問“向先生和您太太結婚這么多年打算什么時候生寶寶。”
爸爸表情一僵而后笑笑“我和太太不太喜歡孩子,所以目前都以事業(yè)為重”。
記者不依不饒的跟在爸爸身后“可是,十年前,有記者拍到您太太挺著肚子的照片怎么解釋呢?”
爸爸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看著記者“當時的孩子,夭折了。”
夭折了,夭折,向晨抓住衣角把頭埋進胸前咬住嘴唇兩行熱淚滑下來。
青春期的向晨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扁平的乳,房開始脹疼起來,越來越飽滿,聲音也變的尖細,平時他都只穿松松垮垮的衣服遮蓋著,話更加少了。
終于向晨十二歲那年爸爸媽媽生下了弟弟向銳,今年也有十一歲了吧!
兩年后爸爸媽媽帶著弟弟飛去美國生活,并向外部公布他們生了一個健康的男孩,臨走前的那晚媽媽拉著向晨的手默默流淚,向晨清澈透明的眼睛看著面色有些憔悴的媽媽輕輕環(huán)住她的肩膀,聲音好聽的像銅鈴兒“媽媽,帶著弟弟去美國吧,我習慣這的生活了不想走。”
他們一走就是五年的時間,除了每月固定的幾個電話和銀行卡里定時多出的幾個數(shù)字,向晨找不到任何自己還活著的痕跡。
向晨穿著寬大的睡裙走進浴室站在洗手池前,眼睛緊緊的盯著鏡子里的人,打開花灑,瞬間溫熱的水澆透了他的睡裙,棉質的面料緊緊的貼合著他白皙透亮的肌膚,胸前挺拔的乳,房,隔著濕濕的衣物渾圓的兩粒若隱若現(xiàn),向晨低頭濕漉漉的睡裙貼著他胯,間突出的部分。
“為什么,會這樣,我明明是男生!”
向晨聲音細膩但又沒有像娃娃音那樣膩人。
向晨邁進圓形浴缸里,熱熱暖暖的感覺像那個叫陽旭的擁抱,溫暖如春。
寒假期間,楊娟對陽旭也放松了很多,今天特準他出門玩。
陽旭接到楊娟的圣旨立馬從船底掏出他封藏已久破舊不堪的冰刀跑出門。
“媽,我走了”。
陽旭親吻了一下楊娟的臉頰。
“你去哪?”
“找安晏玩”。
陽旭咧著嘴巴露出兩顆虎牙在寒風里奔跑著,冬日暖陽照在他年輕如花的臉上,冰刀掛在脖子上一刻不停的跑到一公里外的安晏家樓下喘著粗氣向著四樓大喊“宴子,宴子”。
不一會兒,男孩打開窗戶向下招手露出久違的笑臉“小旭?等我一會兒”。
陽旭帶著焦慮的心情在樓下來回踱步,像是在等待著朝思暮想的情人。
幾分鐘后,男孩從單元門出來,標準的瓜子臉,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圓圓的黑眸,整個人看起來乖巧懂事。
安晏丟掉手里的冰刀戴上口袋里的手套,像個孩子笨笨的嘟著嘴巴。
“笨樣,帽子都戴歪了”。
高出安晏半個頭的陽旭埋怨一聲,伸出手輕輕拉動一下安晏歪掉的帽子,寵溺的微笑著。
安晏笑著揚起頭,白皚皚的雪反射著光芒照在安晏乖巧的臉上,陽旭偷偷咽下口水。
陽旭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開始在意安晏的一切,他的一抹微笑,一聲嘆息,一句無意的話都能牽動他的心。
要拿你怎么辦呢?我的安晏,你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我的心。
安晏看著愣神的陽旭詢問“小旭,在想什么?”
“沒什么,”陽旭回過神收回手接過安晏手里的冰刀說“你爸,怎么樣了。”
“還那樣,整天咳嗽,那天我媽陪他去檢查醫(yī)生說是肺癌”。
“宴子,我,”陽旭想安慰安晏但詞窮又不知道說什么。
陽旭突然抱住安晏“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安晏嘴角微微上揚“我媽說我爸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