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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害怕,我有什么錯,我怎么知道下面會有彎道?”
之前一直維持著秩序和氣氛的吳雷這時意外的保持了安靜。王向芹拍了拍了許天籟的肩膀,說道:“劉雨洲,你也不要說得這么過分,天籟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天籟哭著道:“你跟吳雷先下去了,你們怎么不說下面有彎道呢,你們要是事先說了,我就不會受傷了。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劉雨洲更加的憤怒,罵道:“我們來得及說嘛,我他媽還沒有站穩(wěn),你們就下來了!豬也比你有腦子,兩個人一起下來,也他媽只有你這樣的沒腦子的女人才干得出來!你他媽的要是怕,就不要進(jìn)來,進(jìn)來了連累人!”
許天籟哭得更大聲:“你們都說要進(jìn)這個洞穴,留我一個人,我今天又沒有開車,你們逼著要我跟你們一起進(jìn)來,現(xiàn)在進(jìn)來了又說我。要不是你們非要進(jìn)來看這個什么都沒有的洞穴,我會受傷嗎?你憑什么罵我!”
劉雨洲罵道:“你沒車就回不了學(xué)校嗎?說你沒腦子原來你是真的沒腦子!下山然后找個的士打車回學(xué)校這種事情用得著我教你嗎,大小姐,還有你兜里的那只手機又是擺設(shè)嗎,你他媽就是沒事給我們找事做,累贅,沒用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洞穴3
許天籟這下完全放開的嗓子,尖聲哭叫道:“劉雨洲,這明明是你的錯,你憑什么罵我,憑什么?!”
田馥馨靠著林麟,一言不發(fā)樂于看這場好戲。
而林麟可是記得那次許天籟抄襲他的論文后來被發(fā)現(xiàn),反而指責(zé)林麟后來交論文的時候沒有好好修改他的論文,在老師面前還不依不饒,最后把林麟之前幫別人寫的論文全都揭發(fā)出來,害了別人不說,還讓林麟被校方記了留校查看,把幫別人寫論文收的那些錢也吐了出去。
劉雨洲拉著吳雷,不耐說:“算了,勞資懶得跟你說,對豬講理浪費口水,林哥我們自己走,你他媽愛怎么哭就在這里慢慢哭好了!”
吳雷拉來劉雨洲,看了劉雨洲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呢,還繼續(xù)嗎?”
林麟接話道:“當(dāng)然,我跟馨馨要繼續(xù),里面說不定有什么好東西呢,那可是個大發(fā)現(xiàn)。”
王向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她父親和母親是二婚,母親只是個高中老師,父親是石油大亨,但卻不是她親生的父親,不管在家在外她都受了別人不少的眼色,她很多事其實只有靠自己。
許天籟拉著王向芹的手臂,哀求道:“向芹,你不能丟下我,帶我出去,好不好?”
王向芹一臉為難。
許天籟繼續(xù)道:“我可以給你錢,可以叫我父親跟你找個好工作,把一家子公司的總經(jīng)理給你做怎么樣?或者是零售加油站的代理權(quán),十家二十家都可以,我是我爸的獨女,我爸很疼我,只要你帶我出去,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
王向芹臉上的猶豫頓時便成一片冷漠,她確實很需要一份好工作,也很需要錢,但是絕不是這樣讓別人施舍來。許天籟這樣無疑就是擺明了把王向芹很看重的自尊擺在腳下踩,王向芹最不能忍受別人看不起她,她太驕傲了。
吳雷看著王向芹,問道:“王向芹,你呢,跟我們一起還是……?”
許天籟一臉哀求的拉著王向芹,王想芹推開許天籟的手,說道:“我跟你們一起進(jìn)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