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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每一天,每一天都是最后一天。
“嗯,我知道了。”
沈君瀾邁著沉重的步子回到客廳,抬眼時,霍宴池正焦急地從樓上跑下來,他滿頭是汗,急匆匆朝著沈君瀾跑來。
“小葉子。”
霍宴池抱的很緊很緊,沈君瀾聽見他如釋重負的呼吸聲,心臟似乎落了地,撲通撲通的。
“我以為,你生我的離開,不要我了。我真的很抱歉,昨天是我的錯,我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用了不太好的辦法,希望你不要介意。”
沈君瀾默默收緊手臂,啞聲道:“沒有生你的氣,我去花園溜達了。哥哥,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那是最愛他的霍宴池啊,不會傷害他的。
“這樣,昨晚上的事情就翻篇了,就當我沒有提過。”
“好。”霍宴池的手搭在沈君瀾的后腰上,輕輕揉摁著,“乖葉子,還疼嘛。不是想囚禁你那你栓起來,是怕你突然下地腿軟。”
“哦。”
沈君瀾臉一熱,是有點軟。
“你怎么跑回來了,工作呢。”
“扔給幾個小時以后的霍宴池,我擔(dān)心你,先陪陪你。”
霍宴池說的理直氣壯,倒讓沈君瀾沒了辦法,他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悄悄扣上霍宴池的手腕。
“哥哥,你先去忙工作,我沒事的。”
霍宴池再三叮囑,確定沈君瀾沒事才回了公司。
在窗外觀察好久的小雀飛進來,他站在沈君瀾的肩膀上,啾啾啾地說著霍宴池的難過。
“你的意思是,他在臥室摔倒了?”
“對呀對呀,找你沒找見,膝蓋直接磕在地磚上,我在窗外都聽見聲音了。”
沈君瀾懵懵地眨了眨眼,眼眶紅了一瞬,那么著急的情緒,被他輕飄飄帶過,沈君瀾壓根看不出來霍宴池膝蓋磕到了。
“我也不知道有事沒有,反正是他直接就站起來了,君瀾,你們是鬧別扭了嘛,怎么怪怪的。”
沈君瀾蹭了蹭眼角,嘟囔:“沒有鬧別扭,是他以為我走了,著急。”
“小雀,你最近怎么沒來找我。”
“我最近新交了一個好朋友,大概這個冬天我們要一起過冬了。”
看小雀忸怩的模樣,哪里是好朋友,是雌鳥吧,一起過冬,好浪漫啊。
“我新筑了巢,它挺喜歡的。我就沒有在家里住了,君瀾,你不會生我的氣吧,你們每天準備食物和水。”
“怎么會,你幸福就好。小雀,我有個事情不明白,假如說,你跟你的好朋友只能相處這一個冬天,那怎么辦。”
小雀奇怪地看向沈君瀾,解釋道:“這很正常啊君瀾,沒有誰規(guī)定,現(xiàn)在在一起,往后就不能分開的。你和霍宴池也一樣,是可以分開的。”
沈君瀾定定地望著小雀,一字一頓道:“假如我不想分開,想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呢,我想把霍宴池留在這個世界上幾百年,也可以么。”
“可以,你愛他,他就一直在。”
沈君瀾腦袋像是被敲了一下,愛在,霍宴池就在,委婉又極其浪漫的說法。
“這樣,君瀾,你找個紅繩,等霍宴池回來給他綁上,我聽別的鳥說的,這樣下輩子你還能找到他,你倆再續(xù)前緣沒問題的。”
家里沒發(fā)現(xiàn)哪里有紅繩,沈君瀾來回翻找,就剩下保險柜沒看。
他記得霍宴池說密碼在臥室的小夾層里,他小心翼翼打開,幾乎要涌出來的,是熟悉的花瓣。
是他第一次開花掉落的花瓣。
那些以為被霍宴池處理掉,卻完整保存在保險柜里的花瓣。隨意扔在一旁的房產(chǎn)證,和保存完好的花瓣形成對比。
在霍宴池那,但凡和他有關(guān),都有好好保存。
沈君瀾捏著花瓣,眼眶酸澀的厲害。
壓在花瓣之下的,是一份他從未見過的協(xié)議,空白的一頁翻過去,遺囑兩個大字極富有沖擊力地展現(xiàn)在面前。
沈君瀾懵了,他手指顫抖著翻看,里面詳細的羅列了霍宴池所有的資產(chǎn),說在他死后折合成現(xiàn)金,都留給沈君瀾。
那些錢,足夠他幾百年吃喝不愁。
遺囑的落款,是他們確定關(guān)系的第二天。
霍宴池一開始就打算好了,連他的身后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霍宴池,你怕什么呢,怕自己不在了,他沒辦法好好生活么。
這份遺囑幾乎要把沈君瀾整個人撕裂了,花瓣是霍宴池留個自己的,是陪著他下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