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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質疑霍家嗎?給你那么多錢是干什么用的,我說四次就四次,那種臟血抽四次怎么了,存起來留著用不行么。”
“你們要是還想不出來好方案,我看工作是干到頭了。”
“都是霍家人,憑什么他健健康康,我就要受這樣的罪,他該死,我看你們也該死。”
霍宴池耳膜里嗡鳴聲四起,他怎么都沒辦法把眼前這個頤指氣使的人,和平常溫和善良的霍曜陽聯系起來。
他忘了挪步,在醫生出門時裝作剛來,進門在霍曜陽的床邊坐下。
“咳咳,哥哥,我好想你啊,媽媽說你很忙,大二的課程太多了,沒辦法常來看我。”
呵,大二,周嘉蕓連他跳級都不知道。
霍曜陽的臉色慘白異常,只有唇瓣上有一點血色,柔弱地靠在病床上,沒有剛剛半分瘋狂的模樣。
霍宴池盯著霍曜陽惺惺作態的神情,只覺得惡心,他胃里翻江倒海,痙攣到一陣一陣的絞痛,冷汗直流。
“哥哥,我要是能像你一樣正常生活就好了。”
陰郁癲狂的呢喃,讓霍宴池更加厭惡。
“沒關系的哥哥,你不用自責,已經做的很好了,就是我聽醫生說,我可能需要換骨髓,也不知道能不能匹配上。”
符合配型條件的就他一個,這些話是說給誰聽的不言而喻。
心底恨他恨的要死,還要裝出兄友弟恭的模樣,很累吧。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開心了。”
“什么?”霍曜陽反問。
他不明白霍宴池這話的意思,剛想解釋,就對上他猩紅的目光。
失望,厭惡,被欺騙的不可置信。
霍曜陽心頭一緊,他聽到了,霍宴池都聽到了。
“你很失望,我怎么還活著,還活的那么好。每天要扮演溫柔的好弟弟很累吧,存我的臟血做什么,半年換一次血,要那么多干什么呢。”
霍曜陽被質問地說不出來,轉眼間,在霍宴池的逼問下,他忽然就變了一個模樣,一改溫和大度,嫌棄地目光直直落在霍宴池身上。
“對,你怎么還不死呢,我早就盼著你死。我從小就恨你,都知道霍家大兒子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到我這就是可惜了,得了那種病。”
“生你生的那么好,我就不行了,憑什么。我就是想讓你死,實話告訴你,我的病根本沒什么大事,但是我就是要你的臟血,我踩進臟泥里,灑進馬桶里,我倒出來玩。”
“扮演你的好弟弟可真累。”
“告訴你也沒什么,紫皮糖是我故意吃的,湖也是我自己跳的,就是要趕走你,霍家只能有一個優秀的繼承人,只能是我。”
霍曜陽他捂著心口,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扯出變態的笑意,前仰后合。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你一直投喂的那只流浪貓也是我毒死的。”
“真是被你慣壞了,連毒老鼠都不吃,跟你一樣賤,抓傷了我的手腕,那我只能親自動手,殺掉它了。”
“嘖,被扒皮時候它叫的好凄慘好凄慘,真可憐啊,它是被你害死的。你養的花花草草也是我拿開水燙死的,你養什么,我就殺什么。”
“呵呵呵,霍宴池,我可真快樂。”
一字一句刺激著霍宴池敏感又脆弱的神經,他不敢想,十三歲時霍曜陽就敢把他喂的小貓剝皮。
就因為是他喂過的,因為牽扯了霍宴池三個字,霍曜陽就要毀掉。
他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斷掉,重重給了霍曜陽一拳。
額頭磕在白墻上,滲出血來。
霍曜陽還在笑,還在說他是怎么樣剝了小貓的皮,怎么樣開膛破肚,把毒老鼠塞進它的肚子。
名為理智的東西徹底崩斷,霍宴池揪著霍曜陽的衣領,在地上拖行,想教訓霍曜陽的那一巴掌還沒有落下,就被推門而入的霍衢制止。
“霍宴池,你瘋了。”
第24章 一個接一個的輕吻
瘋了么, 霍宴池唇角勾出諷刺的弧度,是,他瘋了, 他識人不清,白白給霍曜陽做了十年的嫁衣。
他重重地把霍曜陽扔在地上,揉著手腕,用冷漠凌厲的眼神和霍衢對視。
“咳咳咳。”
霍曜陽顫顫巍巍站起來, 捂著滲血的額頭, 眼角掛著淚,低聲給霍衢解釋。
“爺爺,不關哥哥的事,你不要誤會他,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霍衢心疼地大吼,立馬搖鈴找了所有醫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