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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齊,你去買個手機(jī),和我這個款式一樣的,用我的手機(jī)號副卡。”
“好的好的,我馬上去辦。”
辦公室只剩下沈君瀾和霍宴池,他矜持不了一點(diǎn),開心地幾乎要蹦起來。
“霍宴池,你給我準(zhǔn)備了新花肥嘛。我也可以不用新手機(jī)的,家里有舊的,我將就一下。”
“小葉子,我有錢。”
他也很想帶著小葉子出門購物,然后豪橫地包下整個商場,奈何他的小葉子手機(jī)都要用他已經(jīng)淘汰的。
“小葉子,我給你買了字帖,在辦公室很無聊的,你練練字。”
“好哦。”
小葉子握筆的姿勢很別扭,坐姿倒是端正。
要是此刻有人推門進(jìn)來,就會發(fā)現(xiàn)沈君瀾寫字時的動作和霍宴池如出一轍,他是霍宴池最好的作品,八年如一日澆灌的作品。
沈君瀾身上帶著霍宴池的影子,先是霍宴池,才是這個世界上別的人。
“小葉子,你過來。”
霍宴池略一用力,把小葉子拽到他懷里,胳膊虛虛攬著他的腰身,偏著頭,掌心覆上小葉子的手背。
“握筆的時候要這樣,你那樣寫容易把指腹磨出繭子。”
沈君瀾的所有動作都被霍宴池帶著,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霍宴池一張一合的薄唇上,手背發(fā)燙,筆尖戳在字帖上,暈染出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墨跡。
“小葉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沈君瀾下意識搖頭,又飛快點(diǎn)頭,他長睫輕顫,悄悄捂上撲通撲通的心臟,不明白是怎么了,霍宴池整個人比這個字帖有吸引力多了。
“你寫一個我看看哪里不對。”
潮濕的掌心幾乎要攥不緊圓珠筆,他屁股挪了挪,離霍宴池?zé)霟岬哪抗膺h(yuǎn)了一丟丟,一筆一劃寫下“天”字。
“霍宴池,我寫的可以嗎?”
“可以,腰挺起來,我可不想我的小葉子練了幾天字,把眼睛練近視了。”
沈君瀾胡亂地應(yīng)著,跌跌撞撞從霍宴池身上爬下來,跑到一旁的茶幾上練字去了。
他咬著唇瓣,掌心的小嫩芽似乎是察覺到什么,一個勁兒往外鉆,沈君瀾捏過發(fā)燙的耳尖,在心底譴責(zé)自己。
欸,怎么就能嘴饞成那樣,他不僅想啃花肥,還想啃霍宴池。
沈君瀾寫了幾個字就開始想,他要是跟霍宴池說想啃他,他同意的可能性。
思來想去,沈君瀾得出結(jié)論。
0!
應(yīng)該是0。
哪有人愿意被啃的,沈君瀾代入自己,他不愿意。
又寫了一行字,沈君瀾開始發(fā)呆。
萬一可能性是1呢,比如他這些想了想,要是霍宴池說想啃他一下,他也不是不行。
“小葉子,半個小時后我檢查,你的任務(wù)是寫完前兩頁。”
“好哦好哦,我馬上就寫。”
他的小葉子今天呆呆的,霍宴池歸咎于有了人形,很多小動作不方便做,眼珠子轱轆轱轆轉(zhuǎn)個不停,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事情。
沈君瀾越寫越得心應(yīng)手,交給霍宴池的作業(yè)是整整三張。
他半倚在霍宴池肩膀上,滿臉就寫著三個字,快夸我。
“小葉子好棒,寫的很好,每天練一張兩張,你在花草屆就是鼎鼎有名的大師了。”
“好,我多練。”
趙齊買手機(jī)回來時,沈君瀾正趴在霍宴池后背,他磕磕巴巴給霍宴池讀者文件,偶爾霍宴池糾正他一兩個讀音,倒是分外和諧。
“霍總,給您的手機(jī),這是花肥。”
“嗯。”
沈君瀾眼睛放在裝花肥的箱子上,喉結(jié)滾了滾,吞咽著并不存在的口水。
隔著袋子他都聞到了香氣,把肚子里的蛔蟲全部勾了出來,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霍宴池的后背,也不言語,只是用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小葉子,看看喜歡哪個,吃吧。”
沈君瀾傲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身體誠實(shí)地拎起來一個花肥條,叼在嘴里,含糊道:“霍宴池,我先嘗嘗什么味道,不是嘴饞哦。”
他把欲蓋彌彰四個字展示的淋漓盡致,窩在沙發(fā)里吸著花肥,那模樣還真像是圓滾滾的小貓崽。
霍宴池翻動著花肥箱子,果然在箱子最底下找到一個逗貓棒,只不過逗貓棒上懸掛著貓爪形狀的花肥,沉甸甸地墜著。
“小葉子。”
霍宴池懸著逗貓棒晃了兩下,他的小葉子抬著小爪子去夠花肥,兩次都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