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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掌心遮住霍宴池薄涼異常的眸子,他試探著圈了一下沈君瀾的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哼悶。
霍宴池被沈君瀾拽著往回走,他盯著沈君瀾的背影,滿腦子就一個想法。
小葉子看見了,都看見了。
他最想藏起來,不想被小葉子洞察的一面,都暴露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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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要到后天更新了,這個周七天更新五章,等入v以后就穩定了,愛你們呦[撒花][撒花][撒花]
第17章 金屋藏嬌~
“霍宴池,咱們不要跟畜牲一般見識,他那么壞,肯定會遭天譴的。”
沈君瀾磕磕巴巴說了好久,他嘴笨,罵人的話也不太會,翻來覆去就是那個人是畜牲,是壞種,不能因為他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沈君瀾攥著的手腕愈發僵硬,他愣怔在原地扭頭看了一眼,霍宴池在抖,渾身止不住的戰栗。
他眼睛看過來時是沒有焦距的,朦朧模糊地盯著某一個點,眉頭緊緊蹙著,呼吸聲或快或慢,隔著半個人的距離,沈君瀾都聽到他砰砰砰的心跳。
“霍宴池。”
沈君瀾顫抖的聲線里帶上哭腔,他茫然地戳了戳霍宴池緊繃的下顎,霍宴池唇瓣緊抿著,連一點反應都沒給他。
他見過霍宴池這種狀態,不止一次。
霍宴池犯病了。
沈君瀾無措地搭上霍宴池的胳膊,他只知道要吃藥,可卻不知道吃什么藥。
“咱們先回家,回家。”
沈君瀾喃喃自語,用了一些力氣,拽著霍宴池往回走,七扭八拐的路沈君瀾走錯了好幾次,費了不少時間才順利回到家里。
藥就放在床頭柜的小箱子里,沈君瀾拖出來擺在床邊,白色的小藥瓶上都沒有字,長的都是類似一個樣子,他也不敢隨便給霍宴池拿。
霍宴池微微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無邊無際的黑暗幾乎要把他吞沒,他刻意淡忘的那些事如潮水般涌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七歲上小學就開始寄宿,一直到大學畢業,他是跳級讀完的書,二十歲就辦了自己的公司。
在他所有的記憶里,父母親人存在的時間甚至沒有相處幾年的同學久。
只有在需要抽他血的時候,他們會匆匆趕來,沒有問候,沒有含蓄,僅有的幾句話,全是圍繞霍曜陽。
說他繪畫比賽拿了全市一等獎;說他鋼琴過了八級;說他哪怕去學校很少,還是很受歡迎。
他們一家三口參加了霍曜陽的成人禮,一起跨過高高的門檻,在各種社交媒體炫耀。
他們沒有缺席一場關于霍曜陽的成長,可他呢,發燒到四十度強撐到醫院,劈頭蓋臉就是怒罵,為什么晚了半個小時,害得霍曜陽差點休克。
沒人知道他那晚抽完血也接近休克,他怎么回去的霍宴池有些想不起來,只記得那天,是他二十歲的生日。
生日后的第三天,他和霍家決裂,再也沒有回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