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已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色如鉤,沈君瀾擺弄著浴室門口的拖鞋,他幾次開門都以失敗告終,浴室是鎖著的,本來想進去和霍宴池一起洗的,只能等他出來了。
門鎖發出咔噠的聲響,沈君瀾蹭地一下站起身來,他把毛巾塞給霍宴池,抱怨道:“你關門時候差點砸到我的臉。”
沈君瀾幾乎靠在霍宴池懷里,霍宴池身上蒸騰的熱氣襲來,熏的沈君瀾有些臉熱,不自在地揉了揉發癢的鼻尖。
霍宴池目光下垂,沈君瀾白皙的后頸暴露在他的視線里,沈君瀾無知無覺探過來,手指勾著他浴袍的衣擺,懵懂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像是獻祭一般虔誠。
“霍宴池,我幫你吹吹頭發吧?!?
“我聽花園里的小貓說,他主人都是有人給吹頭發的,還要耳鬢廝磨?!?
霍宴池眼皮狠狠跳了兩下,他家小葉子聽說的怎么都是這些,哪有吹頭發時候還要耳鬢廝磨的,那都是小情侶調.情的把戲,跟他和小葉子不一樣的。
想是這么想,霍宴池握著吹風機的手還是撤開,面無表情扭頭,半推半就坐在鏡子前,捻著指尖,透過鏡子去看沈君瀾的眼睛。
既然小葉子如此堅持,他就勉為其難接受了,再僵持一小會兒,小葉子該傷心的,搞不好還要再哭一哭,哄都不好哄。
沈君瀾笨拙地調試好溫度,熱風撲過來掌心被狠狠灼了一下,沈君瀾撇了撇嘴,眨巴了兩下濕潤的眼眶,到底是一聲沒吭。
唉,他已經嬌氣很多了,不能一點點疼就喊的。
冷風對著霍宴池的頭頂呼呼地吹,沒有章法可循,在沈君瀾的冷風大法下,硬是給霍宴池吹出來高高高顱頂。
沈君瀾揪著霍宴池的發絲,一直到沒有水珠才停下來。
“霍宴池,你感覺怎么樣?!?
霍宴池艱難地移開目光,露出無奈的輕笑,感覺腦袋有點疼。
“我看著很帥,比之前的你都帥,主要是我吹頭發的技術好?!?
沈君瀾的審美是有一套的,霍宴池不忍心打斷對自己技術的盛譽,昧著良心夸自己手藝好,吹頭發都能吹成這樣。
小葉子吹頭發很辛苦的,要跟亂成一團的線斗爭,要和他偏硬的發質斗爭,還要和他的發際線斗爭,屬實辛苦。
“好哦,你喜歡就好,霍宴池你先睡,我也洗個澡。”
沈君瀾沒把霍宴池當外人,當然也沒當人。
還在浴室門口就把襯衣脫了。
霍宴池倒吸一口涼氣,只瞥到一抹緋紅就飛快側身,捏著滾燙的耳垂磨了磨牙,一向冷峻的表情都有些沒保持住。
浴室里的水聲忽快忽慢,連帶著霍宴池那顆心高懸又墜到谷底,拉扯著幾乎要碎開。
就在霍宴池胡亂想著,是不是要幫沈君瀾吹一吹頭發時,他已經爬上了床,鉆進他的被窩,捎帶卷走了一大半的被子。
沈君瀾身上很涼,透著一股兒冰水沖洗過的寒氣,發絲干燥,沒有一丁點水汽。
薄荷的香氣糾纏在一起,霍宴池分不清到底是他身上的,還是沈君瀾的。
他們用著一樣的沐浴露洗發水,保不齊沈君瀾洗澡時用的毛巾還是他剛用過的那一條。
這個認知讓霍宴池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燥熱感壓在心口,霍宴池漆黑清亮的眸子染上迷蒙,聽到沈君瀾傳來均勻的呼吸,才慢慢翻了個身。
霍宴池把蓋在沈君瀾眼皮上的發絲撥開,順帶揪起快要耷拉到肩膀下的襯衣,他摸黑看了一眼,襯衣還是他的,小葉子渾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霍宴池指尖著火似的撤開,強壓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規規矩矩躺好,有些懷疑人生。
[霍總:周醫生,像人一樣的花要怎么養?]
[周醫生:?]
[周醫生:你說你那個不會開花的君子蘭啊,我看它不像人,不像花,像草。]
[周醫生:霍總,你想問怎么樣能開花嗎?]
霍宴池余光掃了眼沈君瀾,開花不開花的,好像是沒要求。
其實,霍宴池自己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給周醫生發了消息,莫名其妙想出門跑上幾圈。
[霍總:不是,我是覺得我養的不好。]
[周醫生:大可不必啊霍總,我明白你的心思。]
[周醫生:你把花當成是精神寄托無可厚非,畢竟是你臨近崩潰時撿到養到現在的,不是養的不好,是你又焦慮了。]
[周醫生:對了,霍總,你最近有吃藥嗎?]
[霍總:沒有,我挺好的。]
說實話,周醫生真沒看出來,凌晨還不睡覺,思考養花不夠盡心盡力,哪里好了。
全帝都都找不出來第二個霍宴池,澆花的水是空運的,花肥是找實驗室專門研發的,花盆都是古董,這不好什么好!
[周醫生:有時候君子蘭不開花跟養花人的心態也有關系,可能是君子蘭感受到你的情緒太緊張,君子蘭也跟著緊張,過一段時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