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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池目光跟隨著小葉子,見他沒有要出辦公室的意思,才放心工作。
沈君瀾是個路癡,公司又這么大,他要是走丟了回不來可怎么辦,到時候連家都找不到,那可真是虧大發(fā)了。
辦公室的陳設(shè)很簡單,沈君瀾隨意逛了幾圈就沒了興趣,無聊地趴在窗戶上往下看,在墻體的縫隙里,他居然看到一顆發(fā)芽的小草,嫩綠色,生機勃勃的。
“主人,草在墻里面也能生長,好頑強。”
霍宴池翻閱文件的手一頓,他的小葉子被雷劈成那樣都能長,植物的生命力確實頑強。
只過了幾秒,霍宴池的心又落到谷底,他的小葉子不知道已經(jīng)活了多少年歲,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又能陪小葉子多久呢。
這個認知讓霍宴池糟糕的心情更加糟糕,文件上密密匝匝的小字看得他頭暈?zāi)X脹,呼吸都跟著粗重。
霍宴池深吸了幾口氣,指尖摸到抽屜里的藥瓶,藥瓶上的紋理在指腹留下深深的印子,疼痛感襲來,霍宴池如夢初醒。
砰的一下,把抽屜合上,克制地抿了一口水。
其實不用周醫(yī)生開口,他也明白,緊繃的那根弦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用藥物刺激了,之前頻繁取血已經(jīng)傷了身體,連著吃了七八年的藥,隨時都能崩潰。
他還想活的久一點,再久一點。
“主人,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呀。”
咕咕的,沈君瀾說不清是什么,只是疑惑地來回尋找。
離霍宴池越近,咕咕的聲音越明顯。
沈君瀾視線下移,緊緊盯著霍宴池的肚子,聲音就是從這里發(fā)出的。
“主人,你得吃飯了。”沈君瀾輕輕戳著霍宴池的肚子,甕聲甕氣繼續(xù)道:“你每天都不好好吃飯,你記得給我澆水,就不知道吃飯啊。”
他側(cè)過身,把手掌蓋在霍宴池的文件上,試圖用“兇巴巴”的眼神恐嚇霍宴池,好讓他知道自己吃飯不規(guī)律錯了。
霍宴池錯開沈君瀾眼巴巴的目光,他嘴巴微微嘟著,杏眼睜大,軟乎乎的像是香甜可口的小蛋糕。
順著沈君瀾彎下來的腰身,霍宴池移開的視線瞥到他深深凹陷的鎖骨,鎖骨上有一抹紅痕,看模樣是他的指尖擦過劃到的。
咕咚。
霍宴池不自在地吞咽著口水,把腦子里剎那間閃過的想法壓下去,就是小葉子皮膚再嬌嫩,也不是他想碰就碰的。
工作是徹底工作不下去了,霍宴池又抿了一口水。
“主人,喝水喝不飽的,要吃飯。”
霍宴池掏出手機,給趙齊發(fā)了消息。
幾分鐘后,辦公室的門被趙齊敲響。
“霍總,全是清淡的,食堂今天做的是甜湯,我自作主張打了一碗。”
“嗯。”
趙齊沒敢多說什么,給霍宴池把飯菜打開就走,他看著霍宴池心情應(yīng)該還算正常,沒有被霍衢影響。
霍宴池機械地往嘴里塞著飯菜,吃什么對他來說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填飽肚子而已。
“主人,你是不是喜歡吃甜啊,你喝這個甜甜的湯時候高興了一點點,而且你多喝了好幾口。”
霍宴池捏著喝甜湯的勺子頓住,他不過是多喝了兩口,小葉子都能觀察到。
他很好奇,小葉子是怎么看出來他高興的。
要是沈君瀾知道他想什么,肯定會說,是因為味道,霍宴池身上有一股獨特的味道,高興的時候有一絲甜。
他昨天晚上嗅到的就很甜,霍宴池犯病時候就很苦,還帶著寒意,所以沈君瀾能敏銳地察覺霍宴池的情緒變化。
吃糖果那會沈君瀾就知道了,他愛吃甜,但是從來不說,以前家里也沒有糖果這個東西。
霍宴池不管喜歡什么都要壓抑起來,沈君瀾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像之前做過的那樣,趴在霍宴池的肩膀上,扯著他的發(fā)絲,柔聲細語開口。
“我也喜歡甜,可是我吃不到,主人,你辛苦一下多吃一點,把我的那一份也吃上好了。”
小葉子的呼吸就噴灑在他的脖頸,或長或短,頸側(cè)似是被小貓粉嫩的肉墊撓過,又麻又癢。
“唔,怎么凸起來了。”
沈君瀾奇怪地揉弄著霍宴池脖頸凸起的青筋,像是找到了玩具的開關(guān),他越是碰,青筋凸起的弧度就越是明顯。
“小葉子。”
霍宴池出口的聲音有點啞,沈君瀾被嚇了一跳,乖乖站直,攪弄著指尖,時不時偷瞄霍宴池一眼,難不成,是霍宴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嘛。
嚇唬完作亂的某個人,霍宴池才拿起筷子繼續(xù)吃飯。
小葉子要是再玩下去,他就不僅僅是耳廓發(fā)燙那么簡單了。
甜湯霍宴池喝的一干二凈,就連平日里不愛吃的西芹都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