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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這人怎么還會預判呢?!
謝隅冷笑一聲,眉眼間難得有些愉悅。
秦悅:……沒事!只要尋機摘下窗臺那盆迷魂花,散出香氣就能令人短暫眩——
“哐當!”
花盆碎了。
秦悅:……不打緊!只要點燃香爐里的——
“嘩!”
蠟燭滅了。
秦悅:“……”不是,這對嗎?
系統:[這說明核心人物十分敏銳,建議用戶采取非常規方法應對!]
“什么方法?”
[經系統測算,現在躺下并邀請他一起睡覺有90%概率化解危機!]
秦悅翻了個白眼。
這根本不是正經系統!
好在那位探花大人并沒有繼續對她動手,至少她能確定自己的命保住了。
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秦悅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大人自便,我先歇息了。”
唯獨睡覺這件事,是任何情況都無法影響她的,盡管此刻她房間里還有個恐怖的刺客。
話音剛落,她果然就這么裹著被褥躺下了。
謝隅抱劍站在陰影里好一會,沒聽見任何心聲,不禁多看了幾眼秦悅那張迷惑性極高的臉。
闔眸時與尋常閨閣小姐無異,精致乖巧,猶如初浮小葉的不染芙蕖。然而當她睜眼時,渾身卻透著這個年紀所沒有的心機和無畏,倒與暗閣里的死士有些相似。
看來有必要再詳細調查她的身份。
……
精神高度緊張了兩天,秦悅本打算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不料中午就被沉重的敲門聲吵醒。
“開門!再不開本少爺就把門拆了!”
秦悅伸了個懶腰,隨手拾了根石藥杵往外拋,只聽“咚!”一聲脆響,門外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腿哀嚎。
“我的腿!斷了斷了!”
秦悅不緊不慢走出門,撿起掉在地上的石杵,居高臨下看著秦子游:“還拆么?”
秦子游被她這眼神看得渾身發毛,震驚之余轉念一想,他竟忘了這人性格大變,不是從前那個軟柿子輕易就能拿捏。
“我、我不拆就是了……”
少年盤坐在地,心疼地揉著小腿,“若非爹讓我帶你一同去赴宴,我才不會來找你。”
赴宴?
秦悅恍然想起昨日秦子游教訓下人提過一嘴游船夜宴,再看少年身后停著的華蓋馬車,應當就是來接她的。
正好這兩日沒怎么吃東西,再不吃點山珍海味,味覺都快退化了。不過聽他這話,秦老爺子估計不知道她被暗閣追殺的事。
“別裝了,腿沒斷,起來。”她吩咐女侍把人拉起,掀開簾子便坐進車廂。
上車后的秦子游還在嘀咕,“要不是娘親一早便先行了路,我斷不會與你共乘一輛。”
他語氣和緩頗多,不再似以往那般咄咄逼人,卻也不甚客氣。
秦悅揀了塊女侍端來的糕點,皮笑肉不笑:“你若不想乘車,徒步走去赴宴也未嘗不可,權當強身健體了。”
一聽這話,秦子游立刻瞪大雙眼:“徒步?!你知不知道夜宴場有多遠?那可是在京都啊!徒步走去我兩條腿就廢了!”
秦宅地處晏都,與京都相鄰,兩城雖鄰近,城外官道卻曲折蜿蜒,即便乘車駕馬也需半日才能到達。
沒想到晏都的地形還沒摸熟,這么快就要開新地圖了。
哎,重活一世也難啊,懶覺都睡不得。
適應了搖搖晃晃的馬車,秦悅干脆癱在車廂里補覺。
端坐正中的秦子游嫌棄地看著半躺下的秦悅,叮囑道:“今日游船夜宴來的都是京都大人物,若非母親大人與白小姐交情頗深,請來一枚通行令,光憑你我二人身份根本不足參宴。”
正說著,神色還莫名得意起來,“白小姐乃工部尚書之女,待會我們與她共乘一舟,你可千萬別如此失態,敗壞秦家的名——”
“這游船夜宴是誰辦的?”秦悅將手隨意搭在窗檐,問道。
秦子游被她打斷,也不敢惱,只能沉住氣道:“自然是本朝攝政王。”
“你對他了解多少?”
綁定的系統很奇怪,關于北桓國和謝隅的訊息少之又少,既沒有詳細的人物介紹,也沒有劇情向導,似乎一直在等她親自觸發,像是被某種功能限制一樣。
“我憑什么告訴你?”秦子游不屑道。